三百二十二 突来的人 (第2/2页)
富贵楼上的旗子,随着风,轻轻摆动,而掌柜,也象旗子一般,缓缓的,拉开了架势…,静,如磐石,万般不动…,老板缓缓抬起手,袖袍,轻轻飘动,似飞絮绵绵,水光粼粼,抬手间,如轻船划洲而行…,‘冽,冽’风声,平地起,掌柜双掌叠出,隐带风雷阵阵…,出手,如游龙摆尾,气劲厚重绵长,刚可击风,柔可化棉…,掌柜身形飘忽,步走七星,各有不同,虚无飘渺,如上云端…,瞬息间,七星尽现,丹田含雷,不吐不快…,七掌连环,环环相套…,雷霆尽消,收与平和,内息平稳…,掌柜的掌风停,双手负后…,地上,平的出奇,猛然击出的七掌,石未碎,土未扬,来的汹涌澎湃,去的清风抚面…,酒楼,无声,等,而掌柜,却一动不动,站在富贵楼前,看不出有任何在移动的意思…,
“一套五行掌,也出来献丑,富贵楼的高手,真不得了”有人讥笑,顿时,酒楼里低声怪笑阵阵…,路昆脸色,暗沉,眼角微微瞥去…,
“还当是个高手,原来是个卖艺的,是要咱们打赏他?”有人讽刺,酒楼里,笑声阵阵…,有人笑,有人讥讽,而五大派的掌门,却没有一个在笑,包括路昆,也没有笑…,路昆微沉的脸色,看上去,更沉…,
“掌门…”都动低声在路昆的耳边窃窃私语…,路昆脸色忽的阴沉,袍袖,如狂风卷落叶…,掌柜身前两丈之地,猛的狂风倒卷,阵阵烟尘飞扬,碎石如粉…,七掌,掌印深凹…,
“凭你们,送死而已”路昆双眉一紧,低声说了一句,都动脸色惊奇,在是恐惧,七掌,七掌中任何一掌打在他的身上,他都只有一个下场…,路昆脸色微微放开,地上七个掌印,凹陷平整,说明对方的掌力,浑厚绵长,重可如山倾,轻可比鸿毛,开掌收拾,动静相依,一套五行掌,能练到这种地步,并不容易…,
“路某真是小瞧了人”路昆笑了笑,双目如电…,酒楼里,鸦雀无声,耻笑,讥讽,早已经在七个掌印之后,不知不觉的消失…,七个深凹的掌印,每一掌都似雷霆,却又平平无奇,如果不是路昆扫开被拍的粉碎的石粉,耻笑讥讽的人,还是会在嘲笑掌柜,而现在,酒楼的人,没有人在笑,更没有人想笑,对于站在对面富贵楼前的掌柜,有一种惧怕…。
一队人,摇摇晃晃…,带头的,是个人,如果说是人,那这个人长的实在不象是一个人,老鼠眼,尖下巴,枣核脸,干枯的象是被吸干了血的两腮,从这张脸上,看见的人绝对找不到一张脸上该有的眉毛,前额的头发,甚至是应该突起的颧骨…,一队人,停在了富贵楼跟酒楼前的间隔…,
“看来没来晚!”这人似乎很兴奋,老鼠一般的眼睛,支溜打转,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眼睛,跟着脑袋一起转…,掌柜的,并没有回答,因为问的不是他,不过能在快近正午的才来的人,显然是因为苏百桥的人头而来…,
“少林,武当,娥眉,崆峒,昆仑,五大派也来买人头?”老鼠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缩着脖子…,路昆并没有回答,这一次,他不大想上前…,
“路掌门,你过的不错呀”显然,这人,认识路昆,而且,似乎很熟…,
“你也过的不错”路昆的脸,阴沉,见到了这人,看来路昆并不高兴…,
“怎么比的了路掌门‘风生水气,更见高’呀”这人的脸,变的凶狠,路昆的脸色,亦随之变换…,
“你想怎么样”路昆冷冷的问了一句…,
“买人头”这人怪声怪气的回了一句…。酒楼,富贵楼…,掌柜,微微听着,却没有动作…,酒楼里,五大派,包括崆峒的弟子,都觉得奇怪,一个来历不明,面貌可憎的人,是谁?
显然路昆是认识的,如果他们不认识,路昆的反应,绝对不是会是这么的奇怪,但,路昆的脸色,完全不象是一个看见了有交情的人,反而象是仇人…,酒楼里的人,在看着路昆,而路昆的脸色,难看,众人在看,而在看什么,却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