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 土行之术 (第1/2页)
客栈里,茶香…,人饮着茶,依着栏杆,推开的窗,可看的很远…,萧条的街道,不见几个人,对面的是一家酒铺,已经关门…,但门有个大洞,洞很大,几乎是整个门的面积,除了框架依旧镶在墙内,这已经算不上一道门…,偏偏有人在里面喝酒,而且即使喝光了酒铺里的酒,也没人会去敢去要钱…,带头的人,是一个矮子,手背上是亮闪闪的爪子…,而到酒铺被抢光酒,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
少林僧众,天下闻名,自组僧兵,有秩有序…,迈开步伐,一致,大小见一,横不越,竖不出,左右刀切剑削,棱角分明…,少林方丈并非无能之辈,能登上方丈之位,也是心计深沉之辈,玄深心思稠密,周师同去信两封,前一封,乃为江南告急,四面楚歌之意,后一封,乃为兵缓事且,不可轻动,周师同书得一笔楷书,用字用词斟酌甚用,玄深却从以言语之间,看出了不同之意…,江南一地门派重多,其中不乏高手,苏百桥一人之力,欲荡平江南道上众多门派,在玄深看来,无疑于痴人说梦,少林僧人虽多,却非是听人差遣的奴仆,周师同信中多言辞闪烁,其中必然不同之处,玄深看过信后,拿捏之后,派了少林了字辈弟子百名,赶赴江南…,矮子,喝着酒,一直在等,等什么?
自然是等人,等的是什么人?死人…,了同,了德,了静,玄深派出的了字辈弟子中,以了德功夫最深,修为为高,其次了同,再而了静…,风萧萧,光突突的树干被吹的摇晃,左右摇摆,象是冲天的扫除,挥舞,底下,矮子亮闪闪的爪子,象是蒙上了一层油光,又亮又诡异…,了德为左首第一人,了字辈第一人,也是了同,了静的大师兄,江南一带,他非不熟细,但也有十几年不曾回来,与该见的,不该见的都不在想见上一面,但奈何,这次,却有他为先,想来一别十数年,江南依旧富庶,但却冷清多了,与寻常日里的管道骡马不停的景象相比,江南道上,如今就象是垂败的偏路僻道,见不得一两个人…,土,尘土飞扬,地下,隆隆声阵,大的出奇…,了德往前,只见烟尘,却不见人,只听轰隆,不见虚实…,矮老鼠周亮,钻地功夫天下第一,手上刨地爪,锋利不匹,尖细后宽…,
“退,是土行术!”了同大喝一声,他本是盗墓人家,自然认得这盗墓人常用的土行术…,快,若比常人而言,这挖地撅地之术,可如轻功飞纵,矮老鼠躲在地里,一双爪子,前挖后饶,泥土本就松散,那禁的住如此刨挖,‘轰隆’一声,土地龟裂,泥土‘哗’的冲内至外瓦解…,裂痕蔓延,了同退出三丈之外,再退三丈,心里暗叹这‘土行之术’真是怪异,寻常之人莫说三丈,快比轻功飞跃,就是一长开外,可比常人,也算的奇才了,但如今看来,运用‘土形术’之人,非但尚有余力,而且更有后着…,土崩瓦解,数长之内,倒凹成坑,深达三尺…,
“众师弟,小心”了德高声呵了一句,来人是冲着他们来的,非但算准了他们来的路线,就连这时间也点滴不差…,
“何方妖人,胆敢犯我少林众僧!”了静呵了一声,静听着,却不动静,除了风吹,树摇,丝毫不见有人应声…,
“到是何人,与我少林为难?!”了德亦问了一句,依旧无人回应…,奇怪响声,猛的炸起,少林众僧,灰头土脸,矮老鼠周亮突的显身,尘土间,双爪亮闪,划出两白虹,‘呲,呲’数声,和尚倒地,脖子间一道红痕,四方尖空,从左到右,成了一条细线…,尘落土降,方见,了德,了静,了同,同时出手,却比不得矮老鼠周亮的电钻,翻身扎头,泥土松动,这一钻只在地上留个深洞,人却已经不知道去了那里…,三个和尚棍落空,身后,却‘哧’一声,烟带尘起,一道灰影,又钻少林僧中,几道白虹之后,又是数名僧众躺在了地上…,
“矮老鼠!你想跑到那去!”了同呵了一声,江湖之用,能遁地如飞,只有一人,不是那五短身材的矮老鼠周亮,又能是谁?
…,了同呵了一声,果然见灰影身行顿了一顿…,
“众师弟小心,此人精通遁地之术,摆佛掌阵!”了同又是一声大呵斥,僧众训练有素,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见这数十人,刹难间,以如掌印一般摆开…,尘土落下,人早以不见踪影,那该杀的矮老鼠早不知道跑到了那去,这一手遁地偷袭,七名和尚,惨死其手…,了同上前仔细观看,却发现这地中崩塌之处,实乃早以挖通,只消一个用力,土崩瓦解,不在话下,可见这事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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