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 三封信笺 (第2/2页)
…。桌上,信笺,打开的封口…,欧阳风起又将上官一生所来的信笺从信封里抽了出来,递过,上官宁接到了手里,则细细的看了起来…,
“长白派高手不多,其中长白子的功夫最高,得自长白老怪的传授,又以他手下的那些童子最为厉害!”上官宁淡淡的说着,欧阳风起一笑:“长白老怪手下的童子都死了!”…,上官宁微微一楞,欧阳风起笑了笑:“对,长白老怪的童子,都死在苏百桥的手里!”…,上官宁更是愕然,长百派在辽东,苏百桥却在江南横行…,
“长白老怪身在长白,但他手下的童子却在江南,苏百桥是个阴毒的人,长白老怪又是个霸道的人,这些童子遇到了苏百桥,只怕也死的很惨!”…,欧阳风起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的说着,对长白老怪的童子跟苏百桥,没有一丝的喜欢…,欧阳风起看了看上官宁,笑着:“恐怕你不会想到,苏百桥的龙须鞭,毁在了长白童子的手上!”…,欧阳风起说着,上官宁却楞了,欧阳风起又着:“龙须鞭固然厉害,但其中却有软肋,一碰既散,一触既溃!”…,上官宁错愕,欧阳风起说着:“龙须鞭,是用铁连环所铸,环环相套,共三十七环,但其中却有三环为之破点所在,分为首环,次环,与尾环,连接三部,最为脆弱,长白童子所破龙须鞭,想来应该是此!”…,上官宁听的不明,欧阳风起笑了:“苏百桥可算是一流高手,长百童子若想破龙须鞭,付出的代价就是无一生还!”…,又是一封信笺,落入上官宁的手里,依然是上官一生的送来的信笺,只不过比前一封来的晚了一些…,
“你是要去辽东?”上官宁淡淡的问了一句,欧阳风起摇了摇头:“长白子吞并各派已成定局,辽东到此,少说需要半月,即使去了,长白派也早已经将各派融入长白,看不出什么端倪!”…,长白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长白子身后的长白老怪,听闻此人是个绝顶高手,为人不但凶残,且怪异,所用功夫也是希奇古怪,只是,如今长年不见踪影,由长白子打理一切…,
“你是想让上官家在辽东的人,打探消息?”上官宁淡淡的说着,欧阳风起点了点头,他正有此意,如今,少林,娥眉,崆峒,在至武当,昆仑,五派分立,英雄,百鬼等门派又起争端,江湖以乱,辽东一地本平静,但一时间也是风云变色,恐怕并不寻常,上官家经营辽东,根深蒂固,想要打探些消息,想必不是些难事,更何况五大世家名声在外,想必一时间,长百派当不敢放肆…,上官宁点了点头,上官家本就有意,辽东乃是上官家药材根本,容不得半分差错,即使欧阳风起不提,上官家也觉得不会轻易任长白派坐大…。
辽东路远,上官八仆,却有三人已经在路上…,上官一伤,上官一惊,上官一景,三人已经在去辽东的路上,上官一生所递之信,早已言明…,上官家,上官一生,是上官宁可以信任的人,上官一生在上官家是仆,却又不是仆…,
“一生,已经去辽东!”上官宁看了看,淡淡笑了,欧阳风起也笑了:“上官家的信笺,想不到是我先看!”…,上官宁也笑了,欧阳风起说的到是,明明是上官家的秘信,先看的人却不是上官宁,而是欧阳风起,这到奇怪了…,
“辽东一地,长白派经营不深,上官家却早有根基…,长百派可以吞并辽东各派,可见其背后必有奇怪,一伤,一惊,一景,必要小心谨慎!”欧阳风起说着,上官宁却点了点头:“一生办事,一向小心…”…,欧阳风起直起身子,想起那突然出现在江南的苏百桥,反到觉得奇怪,以苏百桥的身手,虽算不得一流高手,但也是显得的厉害,屈从人下,究竟是在要做什么?
…,当日,苏百桥离开,却可以看出,是要取一件不得的东西,只是,老板厉害,并不能得取…。
寒风冷,冷风寒…,欧阳风起想起那卖面的老头,单凭那手破鞭的功夫,足已当‘高手’二字,而他又是谁?
…,江湖上用大烟袋当兵器的人很少,而且听老头所说,他并非一直用的就是烟袋…,苏百桥找的是什么?
,卖面的老板守的又是什么,与死在林边的男子有关?与铁剑门可有关,与黑衣人可有关?
…,江南,苏百桥,长白…,欧阳风起淡淡的想着,起身,外面的风,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