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 芒刺在背 (第1/2页)
背上被匕首顶着的滋味,翟公羽并不喜欢,尤其是握在长衫人手里的匕首,入肉三分的刀刃,正威胁着他的性命…,翟公羽心里骂了自己一顿,长衫人要的是活的孙三少,而不是个死的孙三少,即使孙三少死的在惨,长衫人肯定还是要活的,而不要死的孙三少,这一点,他几乎忘记了…,他忘记了,长衫人却没有忘记,匕首顶的位置很准确,刺进去,拔出来,翟公羽的额头上都是冷汗…。
李未耕被翟公羽这一声喊的莫名其妙,剑尖偏了三分,划过孙三少脖子,只破了点皮肉…,
“翟兄,难道你想亲自动手?”李未耕收剑,如果由翟公羽动手,这自是他求之不得的,徐州,中州剑门,又怎么会在在乎西南孙家的报复…,
“李掌门误会了,我没想救他”翟公羽做正了身体,笑了笑,又着:“不过西南孙家毕竟有些威名,草率处置了孙三少,孙家捉了借口,你我恐怕都要掂量,掂量!”…,李未耕眉毛拧了拧,翟公羽说的话,怎么听着别扭,反到象是为孙三少求情,又象是惧怕了孙家,这‘掂量,掂量’又是怎么个意思?
…,李未耕拧眉不语,正思着,翟公羽打了个哆嗦,又是开口:“李掌门,中州,徐州剑门是名门正派,西南孙家虽然厉害,但你我合力,难道还怕他们抢了孙三少回去?”…,翟公羽说到‘抢人’,李未耕担心的正是此点,西南孙家非是纸糊的老虎,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柿子,听闻孙重为人到算正派,但谁知是否能容真的如此,李未耕心里没底…,
“李兄?”翟公羽低声问了一句,李未耕‘啊’的一声,忙一笑:“翟兄说的是,李某太急噪了,还是翟兄说的对,只是翟兄可觉得孙家能否还舍弟个公道吗?”…,
“这…”翟公羽声音一愕,说是,他并未见过孙重,说不出其人,说不是,背上已然一痛,匕首又入肉两分…,翟公羽心里咬牙:“孙家也算是名门正派,相信只要李兄有十足的证据,孙重当说不出什么!”…,背上匕首往后退出两分,翟公羽心里大松了口气,看着李未耕,脸上还笑着装出没事…,
“翟公羽,算你识相!,等孙家的人来了,少爷我放你一马!”孙三少捂着胳膊,脸以刹白,偏又强撑着口舌…,
“放屁!”李未耕也不知那来的火气,骂了一句,上前狠踢了一脚,直揣的孙三少眉毛拧到一块,左掩软肋,痛的又是一身冷汗…。
李未耕冷笑几声,又是一脚…,孙三少痛的大骂:“姓李的,你暗算少爷我算什么本事!妈的狗种!”…,李未耕上前冷笑:“你到光明,舍弟与你有什么仇怨,你要废了他的手?!”…,孙三少咬牙切齿:“少爷我没做过!你想冤枉我,西南孙家不会放过你的!”孙三少恶狠威胁,李未耕冷哼一声,‘啪,啪,啪’三声巴掌…,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李未耕说着,中州剑门其中弟子跨步上来,手里提着有个包袱,包袱上还带着血…,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些够不够?”李未耕又是冷笑,用剑尖一挑,勾开扣子,‘哗啦’掉出些黑布,兵器,看着到真是眼熟…,布是黑布,黑布做成的黑衣,兵器是刀,两柄带血的刀,掉在地上,孙三少刹白的脸又变白了几分,眼角瞥了瞥左松,左柏…,左松,左柏的脸色更白,因为地上的东西他们都认识,不但认识而且用过,正是他们日前深夜飞檐走壁用过的家伙,但怎么到了李未耕手里,俩人都有疑问,但既然在李未耕手里,该知道的李未耕应该都知道了…,翟公羽看在眼里,心里疑惑,但又明白,孙三少这一手嫁祸的手段,着实可恶,难怪李未耕刚刚还要一副杀他后快,现在又转的如此之快,左右双剑心里也是一凉,心里都是感谢这李未耕心思稠密,否则中州,徐州只怕要大战一场…,
“一堆破布能说明什么!你想诬赖少爷我!”孙三少嘴角抽搐,但仍就抗着不认…,李未耕早已知道孙三少不会认的如此轻松,用剑一指:“你们两个,可还认得这些东西?”…,左松,左柏那里敢认,慌忙摇头:“李掌门,我们俩兄弟可不曾得罪过你,你跟孙三少有仇,可不要拿我们哥俩出气啊!”左松忙瞥开了关系,反将孙三少推了出去,只听孙三少大骂一声:“狗东西,少爷我白养你们了,竟做反咬!”…,左柏看着李未耕,打了个哆嗦:“李掌门,我们兄弟也是受雇的,你跟孙三少有仇,我们现在就滚,不敢在进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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