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 大衍禅师 (第2/2页)
清风古刹的人很少,房间也很少,既没有少林千年的上千僧房,也没有雄伟高阔的大雄宝殿,清风古刹的规模只能算是寻常,中规中矩的寺庙,几百年的风雨,清风古刹的松柏长的最高,也最壮,比几分破落的寺庙要强上许多,如果有人来看七百年光景的清风古刹,不如去看寺里树木,至少松柏健壮,清风寺的房间却有些破败,不过,这并不影响和尚的生活,和尚学的是佛理,修是四大皆空的佛门,可以容身,大与小,美与丑也没有什么分别…,静听,小心,看烛光,十数人动作象老鼠,小心猫一样的往前,这群人整齐划一,动作归整,多余的动作自进了清风古刹就没有见过,算的上训练有素这几个字…,大雄宝殿在中间,两旁是厢房,寺里的相仿,后面是僧众的僧房,大衍禅师的房间在最后面,与前面不同的是,这屋子里是间小房间,除了两边的通道连接,也只有前面的门,左右的窗,后面的后门可以离开屋子…,十数人,摸黑,往前走,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向前走,是大衍禅师的房间,而要去大衍禅师的房间,首先要过僧众的房间,当然还要饶过大雄宝殿…。
静的悄悄无声,僧众早已经睡下了,而且睡的很熟,清风古刹很清净,就连白天也没有几个人,除了扫地的和尚,念经的和尚,做早客的和尚外,来的人很少,所以寺里也很清净,更何况清风寺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轮不到有人‘惦记’,所以清风寺里很安宁…,过了大殿,就是僧房,房间里的蜡烛早以熄灭,只有‘呼噜,呼噜’的声音,和尚早已经睡下,睡的很安稳,十数人的脚步很轻,轻的几乎没声响,从大殿一路走过,都是一个人带头,十数人跟在身后,从月牙左门进来,经大殿前,中,后出,直入僧房,饶过僧众,两条通道就在前面,毫不犹豫,选择左通道,十数人匆忙进去…,里面,大衍禅师的房间依旧在打着木鱼,声音在通道里传的很远,也很清晰,深夜到,更显得清晰…,竹管,**,用水沾过,桶开的窗户纸,吹**的黑衣人,‘扑通’一声,在夜里显得尤其清晰,大衍禅师到了…,门,深入一柄短刀,就是别在左边的短刀,又窄又小的短刀,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用处,撬门…,门开,鱼灌而入,黑衣人首先进入是往佛龛走去,佛龛里供奉的是尊小佛,佛身是用普通的木雕的,雕刻的很精细,一丝一毫都很精细…。
黑衣人上前,手,抓出佛龛里的木佛,纂在手里,仔细观察,甩手仍出…,佛,对于佛门是难得一见的真身,佛像,对于佛门来说是佛的替身,是信仰…,一双手,捧接,木佛落入手心,稳稳当当的落在手上,头朝上,依旧象放在佛龛里一样…,大衍禅师站在地上,从佛被黑衣人仍出去的时候,已经下了床,起了身,双手更接住了木佛…,“和尚,你装的真象!”开口的人冷笑,口气鄙夷,大衍禅师也笑了:“和尚不装,和尚是接‘佛’,和尚房间里的东西,你们喜欢的都可以拿去!”…,“大衍禅师说的话,当真?”口气轻佻,不信,又有几分激将之意,大衍和尚点头:“和尚身无长物,除了佛像,这间屋里的东西,都可以送给你们!”…,大衍禅师说送,却不说抢,只说是送,却不多罪孽,如果是抢,那便是不问自取,是罪孽…,“和尚既然痛快!—搜!”人说完,有人动手,僧床,柜子,佛龛,地面,甚至连床上的褥子,枕头,以及房梁上都已经搜过了…,只有摇头,黑衣人的眼神变的凶狠:“秃驴真不老实,难道让我们搜,看来东西你早就藏起来了!”…,大衍禅师摇了摇头,黑衣人又开口:“和尚!不要忘了,妄言也是犯戒!”这算是提醒吗?自然不是,如果抢东西的人他提醒你千万不要妄言,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大衍禅师又摇了摇头,黑衣人又问:“和尚摇的是什么头?摇了两次,又是什么意思?”,大衍禅师开口:“和尚摇头,一是知与不知,二是说与不说!和尚不可妄言,却可不言!”…,黑衣人眼中凶光大胜:“好一个和尚,好一个禅师,果然修的精湛,佛法高深,我到真没看出来,和尚修的是什么佛,念的是什么经,取的是什么道,这般油滑,这般狡诈,到真是我平生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