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二 略做比较 (第1/2页)
女子轻挪着身子,勉强的用手支着,粉嫩的手掌摩擦着地上的硬石锋利,皱起的两道柳叶轻眉,如同荡起的水面涟漪,一双水雾含烟目似是雨后的朦胧林间,竹叶儿轻挂着滴滴水露,轻风微微吹过,皱起的眉间川字让人看了心中黯然,象是美艳绝伦的仙女落入凡尘,让人心里为之黯然,鬓角轻乱,清珠欲滴,手轻挪,支着酥软的身体,好不辛苦,偏偏又挪不开一点,只是神态娇媚…。
欧阳风起微微一笑,难得这女子除了七巧玲珑的一面,也有如此若人怜惜的一面,虽飘然落在女子身边,欧阳风起却不动手去扶,只是在旁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女子淡若轻湖的两道轻眉轻轻拧在一起,眼前男人简直气人,一双眼睛不停直勾勾的瞧着,却不动手帮扶,非要看她在哪苦苦支撑,心里不由一恼,粉红唇间微微轻启:“坏人,还不快扶奴家起来!”女子红唇轻翘,轻恼责备,欧阳风起上前两步,却搀着上官宁的左手,上官宁面上一红,却想摆脱欧阳风起搀在臂弯上的手掌,怎奈酸软无力之下拗不过欧阳风起的手劲,被半环住了半边身子…,女子翘着粉红色嘴唇,轻冷的哼了一声,欧阳风起转过头,却当做没有看见,只是询问着酸软的上官宁如何…,脸色微红,上官宁只应得简单:“你去看看‘姐姐’”上官宁眼神往左一瞥,示意欧阳风起过去搀扶,却见欧阳风起微微一笑,也不动手:“看她软的象摊泥,又重的象搀了水的豆腐,我着实少了份力气,不如先搬你这轻点的上车?”欧阳风起调侃着,女子脸色大红如裙上牡丹红艳,银牙轻碰,声音悦耳,唇间气恼:“欧阳弟弟明里暗里都在欺负奴家,是奴家对你不起,还是哪里得罪了你,硬要拿话儿气人!”…。
欧阳风起淡淡一笑,左手搀扶着上官宁的手臂,右手搭在上官宁的背心,扭过头却又转了副脸面,既不笑亦不怒,平常着说:“姑娘口齿伶俐,欧阳风起‘笨嘴愚舌’,又怎么敢在姑娘面前说话,万一惹恼了姑娘,欧阳风起这对耳朵就恐怕再难清闲,所以,还是不说为好!”欧阳风起说完,又添了一句:“姑娘,你说是不是?”,女子眉间微微轻簇,嘴角轻轻下紧,轻声哼着:“欧阳弟弟,姐姐在你眼里难道是象是街上相貌丑陋的恶妇,这般让你惧怕?”,面若芙蓉,三分微怒,红颜微动,平添黯然,似欲湖起波澜,涟漪纵生,欧阳风起反倒心里一紧,这女子似乎能牵动他的心里的怜惜之情,与庄梦蝶不同,与上官盈儿不同,这女子似乎更惹人怜惜,惹人疼爱,似乎让人难以舍得让她有一丝不快,论相貌,伯仲之间,却更胜一筹,胜在容貌,胜在气质,又胜在玲珑,论性情,这女子又让人琢磨不透,与庄梦蝶的倔强相比,平添了一份柔弱,与上官盈儿的娇蛮相比,又多了一分妖娆,这女子似乎,似乎…,欧阳风起片刻间思索,却也得不出一个结论,反倒心中惊讶,自从眼前的女子凭空出现,他的心就一直没有静过,甚至每每无意间轻瞥,都会觉得心中翻动,甚至悸动…,环顾四周,虽无风险,却有五个老儿面朝下的爬在地上,他却在做什么?
欧阳风起心里叹息,他几乎忘了这一切,甚至根本不去想,看这女子却比要防范这五个老头儿的时间还要多,想着女子,注意这女子却比注意这五个老头更要谨慎,而且,这女子可以牵动他的心,甚至让他觉得一阵素乱间难以理解的怪异…,欧阳风起用眼扫过躺在地上的五个老头儿,铁拐银须正用手颤颤抖抖的摆弄着小铁匣子,其余四个老头儿都在看着,一丝不苟的看着,不过其中独眼老头却例外,他只有一只眼珠子,所以他只能用一只眼珠子去看…,雕刻的花纹,铁制的瞎子上,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外面雕刻的确切意思,却有人为了这么破东西争来斗去,甚至送命,目光所至,那人早已经凉了,谁也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那孩子是谁,这婴孩反到象是个孤儿,不知道亲人是谁,不知道亲人在那儿,而这一切都是五个垂暮之年的老头儿造成的…,看这五个老头的贪婪神色,左右摆弄,上下观看,用袖子擦拭,象对待珍宝一样的细心,不难想象这五个老头儿对着瞎子是多么的喜欢,当然也不难相信五个老头儿手里的兵器染着血会有多少是无辜,欧阳风起心里想出手,甚至可以出手,但又不能出手,他有两个不能出手的理由,一个可以说,一个却有些不能启齿,或许是不能现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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