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一 分道扬镳 (第1/2页)
门外的空闲马车恐怕要有很长一短时间成为无主之物,两个中年道士选了一驾又破又小的连棚马车,必恭必敬的将老道士放进了马车内,撤了撤缰绳,拉了拉车栓,确定马车可用,又打量起了马匹,这匹马虽然健壮,但要带着六个人,不出百里,必然双腿一卧,软在路边…,挑来挑去,两个中年道士又挑出了一驾马车,居然比躺着老道士的马车还要破旧三分…。
铁具没有马车,骑的是一匹棕黑色含沙射影,周身毛发棕亮,四蹄踏雪,铁具翻身上马,勒了勒缰绳…,“小爷到真奇怪,明明有坚固耐用的马车不用,偏偏选些快要散架的马车当代步工具!…你们是不会选,还是怕抢了人家车,有人来找你们?”…,中年道士连连摇头:“误会,误会了”,抬头叹笑:“贫道与家师乃是步行来到猛龙庄,本就没有马车代步,如今用的乃是死在那帮黑衣人手下的无主马车,但毕竟不是我等之物,所以挑来挑去就选了这两驾马车”…,中年道士说完,铁面具下一声怪笑:“道士,你不会告诉小爷送完车的老道士,你们还会去还车报信吧?”…,只听中年道士应了一声:“是”…,铁面具见双目一放,嘴角一张,他本是七分玩笑,三分调侃,十足的是在逗笑,却想不到中年道士真的要这般去做…。
铁面具下,尴尬下咳嗽了一声,中年道士三指成礼:“三位恩德,贫道及几位师弟铭记在心,日后若有人因为此事难为此事,贫道愿意在旁略进绵力”…,铁具甩头:“不必,小爷可不怕有人来找茬,到是你这道士小心被人放在祭台上刨心挖肺,成了祭品!”,铁面间眉毛一挤,冲中年道士挤了挤眼…,“道长,今日几位虽然活着出来,来日必然成为众矢之的”抹去脸上的面皮,欧阳风起淡然…,“贫道明白,自当小心处理,只是先生可否告之名号?”中年道士方见摘去面皮的欧阳风起,那人皮面具竟有七分相似,可见是仿照本来面目仿出的人皮面具…,“欧阳风起”…,中年道士又看向月白公子,欧阳风起淡然一笑:“这位是在下的书童,是在下的同宗”…,中年道士干咳一声,放觉得这目光有些过分,又问的太多,冲欧阳风起尴尬一笑:“欧阳公子,贫道失礼了!”
“无妨,人之常情,道长不必介怀”欧阳风起淡淡摇头,中年道士更是尴尬:“欧阳公子请放心,贫道不会忘记公子的恩德,日后若有人逼问猛龙庄一事,贫道若吐半字伤害欧阳公子,必遭天打雷劈!”…,欧阳风起长叹,接连摇头:“道长何必发这种毒誓,欧阳风起从未说过不相信道长!”,道家发誓非比一般,中年道士郑重异常,欧阳风起以清楚即使这道士被人百般折磨,也断不会吐露半字…,只听猛龙庄内,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到象是丝竹般的起伏跌荡,只不过却有幽冥般的厉鬼哭嚎…,中年道士眉头皱起,叹息低头…,铁具一声冷哼:“叹什么叹,小爷告诉你,里面的人都该死!墙头草,两边倒,你们这群杂毛老道看看黑影,就是榜样!”铁面瞥了一眼躺在道士车里的黑影,一个冷哼:“自找苦吃,救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就里面那些人,小爷看你真是有病!”…。
黑影咳嗽几声,尴尬陪笑,铁面下的那张嘴,话不好听,说的却不错…,离猛龙庄十里,山势起伏,三路各奔一方…,含沙射影勒住缰绳:“几位是要跟着走吗?”…,欧阳风起轻摇了摇头,铁面冲着欧阳风起咧嘴一笑:“称呼一声朋友,你我才认识,称呼一声兄弟,你我才相识,称呼你一声欧阳公子,我一声‘铁面具’,你不吃亏我不占便宜!”铁具下说完,欧阳风起反倒笑了:“既然铁面公子不愿意言明身份,欧阳公子又何必做让你为难呢!”…,铁面具下爽朗一笑,双腿一夹马腹,马鞭一甩,含沙射影荡起一片烟尘,只听数十长外一声:“来日方长,青山绿水,欧阳公子,再会了…”…,绝尘而去,只留得郎声阵阵…,欧阳风摇了摇头,却也没出此人的来历…,转头对中年道士言:“前面一条西去东南,一条西北,一条东北。”
遍指三路,欧阳风起说完,中年道士点了点头,脑中思索该走何方…,“道长此行,不可大意,来日既然可以算计猛龙庄内众人,未必不会中途设伏,东南直去水路,江匪横行,又多为饶路,回武当此路不可行,西北一路虽然坦荡,却是大道官路,道长若走,实在现眼,遇到强敌,恐怕难以逃脱,惟独东北一路,直去直行,不用几日就可到达武当,但此路更不可行,五大派威名甚重,若要伏击,五派路上必然早已经暗有埋伏,道长若走,必然成为瓮中之鳖,以在下愚见,道长从东南一路到渡口,转头直行被上,虽然费些时日,到也安全”…,中年点头称谢,这七拐八饶的早已经被说的糊涂,幸亏的旁边小道士心中暗暗记下,否则非成了蒙上眼的猫,到处乱抓…,怀中掏出瓷瓶,倒出七粒‘水玉琉璃丸’:“一路颠簸,你伤势不轻,每两日服用一粒,十日后内伤当可自行疗治,余下两粒妥善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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