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四 生死游戏 (第1/2页)
人都有面具,无一例外,只不过每个人带的面具都不一样,而面具似乎没有任何分别,就象是水,不管是溪流中流过的水,还是用手侩出溪流的水,都是一样的,但在面具之后,却有不同,有人的面具之后,是正直大气,有人面具之后,是凶狠毒辣,伪善阴险,面具在人的脸上,面具无错,错的是人,面具是人的脸,面具之后的脸,其实是心,一颗少人能看透彻的心…。
自然,天下间没有想死的人,尤其是死在别人手里的人,反抗是必然,也是一种骨头,人若没了骨气,也离残废不远了…,“你有骨气!”,“死的更惨!”,黑子白子的话已经没有什么人怀疑话中真正能有几分是恐吓,几分是真实,出手撕开一个人,已经可以说是亮出了手段,而且这手段还不差呢!…,死,谁都会怕,只不过当个死人也要看死是死在谁的手里…,“死都不怕!我还会怕死的凄惨!”不错,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人世间似乎真的已经没有什么能这种人害怕的事情了,这就好比当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即使害怕也没有转圜的余地,索性不怕了…,“好,你有胆量”,“不过你还活着!”黑子白子的身材象是娃娃,笑起来更象是娃娃,只不过你若看见五六十岁的青楼老鸨冲你招手说她是新来的清官,恐怕只有一阵反胃,夺门就跑…。
其实黑子跟白子长的并不难看,相反长的还算是规规矩矩,四方脸,浓眉,高鼻梁,厚嘴唇,以及两个眼珠子,都是长的正经,只不过脸上的皱纹,岁月的风霜,已经说明这两个娃娃恐怕已经不小了,至少不会比说话的这位少,而这位有骨气的人,今年刚巧是五十岁…,“是吗?你杀一个,杀不了一百个!”这里的人又岂只一百个,至少有一百领三个,而这一百个中,至少有九十几个在低着头,扭着头,看着地上的缝隙,缝隙间的泥土…,“你们!”硬生生的指责,对于低着头逃避的人,即使你上去拽他的衣领子,恐怕也是没什么用处…,算了,只能算了,面对一群低着头的人,还能做什么?陪着他们一起坐地上看石板中的缝隙,至少已经站起的人不好意思做出来,也不好意思坐回去,当然,他也已经不可能在坐回去,因为黑子,白子…。
“哈哈,哈哈哈。”该笑,当然该笑,黑子,白子当然该笑,应为低头的人比抬头的人多,扭头的人比直视的人多,所以黑子,白子自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得意,当然应该得意,因为没有人反抗,没有人反抗,自然不必动手,不必动手,说明他们已经糊弄住了猛龙庄这里的人,此时不笑,还要什么是再笑呢?…,“丢人现眼!”是吗?当然是,如果这还不叫丢人现眼,恐怕连叛逆,不肖,劫掠都成了平常事情,跋扈,侮辱,都成了普通事,这如果还不叫做丢人现眼的话,可真是黑白颠倒了…,“是丢人现眼!”,“不过你是找死!”不做丢人现眼的人,或许是在找死,面对已经低头的人,确实显得太出风头了,一个人若出了风头,最好有能顶住狂风的本事,而这人显然没有,既然没有,出了风头,难免被风吹一个跟头,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是否觉得丢人现眼…。
至少,在目前看来,这个人非但没有丢人现眼,反而是敢做敢当的汉子,而这里坐着低头的人,却象是懦夫…,“你想死”,“死在这?”黑子,白子问着,一个有骨气的人自然不改死在这里,跟一群没骨气的人死在一起,是是一种蔑视,也是一种侮辱,即使这有骨气的死了,也至少得到了尊敬,所以,他很知足…,“门外,真刀真枪,见个真章!”有骨气的人,如果不反抗,那就不是有骨气的人了,既然是有骨气的人,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有骨气跟坐以待毙之间没有联系,名知不可为而为,跟名知可为不敢为,却有天大的分别,至少一个骨气,一个懦弱…,“带上我一个!”骨气,并不一定与生俱来,就象是善与恶本不是与生而来的一样…,“又多了一个”,“想找死的人!”两个象娃娃的怪东西又笑了起来,声音沙哑难听,象是被打折了腿的野狗在那哼哼,只不过声音大了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