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四 逼人太甚 (第1/2页)
道士,尼姑,尼姑,道士,昆仑雪山上的道士,娥眉峰上的尼姑,江湖中,昆仑山跟娥眉山,虽不是交情颇深,也算是相互礼遇…,一桌素斋,斋上无酒,修道之人,虽然不忌荤腥,却少有的有人食用,这道士一口未喝,菜未沾一口…,娥眉尼姑一双冷目,又是冷笑,又是挑眉,这几个尼姑也是清一色脸带寒冰,与这猛龙庄娶亲的大红色格格不入,显得尤其显眼…。
老尼姑开口,一句话便将许钻云送上进退不得的维谷,许钻云此时说非,是得罪娥眉山的尼姑,说是,得罪昆仑山的道士,这二方山神,他是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的,只见许钻云额头上尽是冒起的冷汗,这冷汗一变二,二变三的在额头上成了挂帘的瀑布,那似是冷汗,到象是水廉洞上的挂珠帘滴的水帘子在那滴答,滴答的落着水珠子…,“师太,何必难为许庄主,你这话,他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答又不答,得罪了道士,也得罪了尼姑!”这昆仑山道士嘴角轻笑,目光扫向许钻云,只见许钻云忙一低头,目光又看向老尼姑,出言:“师太是出家人,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何况是许庄主的大喜,难为新郎官,可不是出家人该做的事,师太,你说是吗?”昆仑道士说的朴素,但这话却是铿锵有力,象是刻在石板上的凿字一般,听起来温语轻柔,实则是另有玄机…。
昆仑道士这话放说完,只见娥眉山的老尼姑面带温色:“称呼老尼一声师太,也足见你是个懂礼知貌的后辈,老尼也不想与你昆仑山为难,此事,就此算了!”这老尼姑到不顾忌,占这嘴上便宜,看年纪,这昆仑道士年纪,并不小与这老尼姑,论修为,这娥眉尼姑也未必胜之半分,论修身养性,这老尼姑可差了昆仑道士不只一筹…,只见昆仑导师左手轻捻了捻巴下胡须,双目虚闭,面上浮笑…,“老道士,你昆仑山的人来次真是坏了风景,还不快快退去,免得搅了这喜宴!”这老尼姑真是张口就是不忌荤腥,这话说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只见老尼姑嘴角上挑,冷笑…,“师太,你说的对,老道士一身昆仑寒气,来这猛龙庄确实不相益彰”老道士双目忽开,起身三指性礼,念声无量天尊,看着许钻云,微微一笑…。
“许庄主,薄礼以送,清茶以饮,老道士也该去了!”老道士忽的站起,起身行礼…,许钻云慌忙上前:“道长,许某不是此意!”许钻云心里知道,这老尼姑惹出的事情,若不摆平,这日后可就是猛龙庄的暗钩子…,“许庄主不必介怀,老道不会明帐暗算,此事与许庄主无关,老道士不会与许庄主为难!”老道士说完,又对娥眉老尼姑一笑:“师太,你我皆是出家之人,虽然你为佛家,我为道家,但无名嗔火,都是修行之人的阻碍,师太你说是吗?”…,这话说的不错,也算是耐听,可这落在娥眉老尼姑的耳朵里,到变了另一翻味道…,手如铁,震拍桌上,这一掌,震的桌上菜色哗的飞起,咣,咣,咣几是声之后,又落在桌上,只见这盘中菜色未洒片块,汤未溅半滴,这老尼姑的功力到真有几分独道之处,只听一声冷笑。
“老尼善心毒手,杀劲妖邪,不归依我佛者,皆是世间无善根,为佛所弃之徒!”娥眉老尼姑大声如雷,这话说的让人面色一沉,心里冷笑之人多不胜数,更有几人面色阴沉,更甚者冷笑阵阵…,“哼,许庄主,你结的好朋友,可是要与娥眉派为敌了!”娥眉老尼姑这话来的突然,既无前又无后,听的是莫名其妙,到象是天空中忽的打闪,震的人心里发抖…,许钻云额头冷汗一茬接一茬,匆忙用手抚干额头,上前陪笑“师太,许某岂敢,岂敢,来者是客,来者都是客,许某能结交师太是许某的荣幸,能跟各位英雄豪杰同坐是给许某的面子,许某又怎么敢有心怠慢师太,怎敢故意怠慢各位英雄豪杰,今日是许某成亲的日子,还望各位给许某些须薄面,许某这里先给师太,跟众位英雄豪杰道谢了!”许钻云说完,就是一拱手,腰却弯的快贴到了地上…。
许钻云一翻话说完,既是安抚,也是求情,那象是个庄主,到象个要钱的乞丐一般…,这一翻说完,到真是静了三分,只见众人面色无不阴沉,惟独三人面色如常…,娥眉老尼姑横眉如倒插入眉心,双目如牛眼,一张纵横交错的老脸,皱纹忽的象是被撑的张开,好不一副凶狠…,“师太,许某素知师太性情正直,以茶相敬,请师太给赏许某同饮一杯!”许钻云上前敬茶,客气的既不见了尊严…,“昆仑老道,你到说句话,老尼到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说的!”娥眉老尼姑也不搭理,话锋径直一转,只去向昆仑山道士…,许钻云面现尴尬之色,堂堂众目睽睽之下,这老尼姑似乎不给半点面子,许钻云手拖茶杯,这一杯茶撂在手上,正是要敬上的姿势,老尼姑却不理不睬,转头就是又朝向昆仑山的道士,这滋味真是难一下咽,许钻云心里大骂这老尼姑狗帐人事,真以为娥眉算个什么东西,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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