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 笑苦二剑 (第1/2页)
宴席大开,庄外三十桌流水宴,庄内,美酒佳瑶,香气缭绕…,一身大红衣,喜气扬扬,猛龙庄今天办喜事,飞天云龙娶亲,江湖上来的人不少,至少在这一带的江湖人,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猛龙庄,水酒如流水,人群如山林,道贺之人,人皆携礼,去刀兵,收剑蒺…,五十里之外,一辆马车,快马扬鞭,土道之上,车辙捻土,马蹄扬尘,直奔猛龙庄而来…。
许钻云一身红衣,招呼着各家来客,脸上一脸色喜色…,“许庄主,刘某给你道贺来了,小小贺礼,还忘笑纳!”这人是个瘦子,又干又瘦,一身皮包骨头,也上不了百八十近,不过在这一带却少人敢看不起这瘦子,只见许钻云又是惊讶一声,上前拱手:“刘兄弟肯来就是给了许某一个大礼,破费,破费了!”…,瘦子一摆手,摇头两面言:“许大庄主大喜,刘某要不送上贺礼,岂不是负了道义!”瘦子大手一拍胸脯,豪气万千,只是这骨瘦枯干的身板,瘦可见骨的手放在一起,看不出豪气,到是有几分滑稽…,许钻云心知这瘦子为人最爱装做豪爽,可又少花本钱,今此来了,带的东西也必然不是什么入得眼的物品,不过今日不同,来者是客,先招呼,后再说,许钻云想到这里,一拱手,又是道歉:“刘兄弟客气了,许某看见你刘兄弟,就是件大礼,这些俗物,又怎么比的上你刘兄弟的光临!”…。
这话说的好听,落在耳朵里听的舒服,许钻云内里却是觉得一阵恶心,若不是今日是大喜之日,早以懒的与这姓刘的多说一句…,瘦子大笑,看着得意非凡,转头对着来贺之人,挑眼扫看…,“许大庄主,你说这话不觉得亏心,谁不知道这瘦子是个小气扒拉的小气鬼!”一声冷笑,接着挖苦:“连去酒肆里喝碗酒,都要店家送上一盘花生米,你说这狗东西,能送你许大庄主什么好东西!”这声音又是挖苦,又是揭短,接着又言:“难道这穷鬼真舍了小气性子,送了什么大礼?”这翻话,骂的又毒又狠,一句话两面说,既不得罪许钻云,又骂的瘦子狗血淋头…,“放你娘的屁!”瘦子大怒骂声阵阵,人群人山人海,这人在这人群中并不显眼,要想找到,确不容易…,“是谁胡说八道,给刘某站出来,也让刘某看看是那家疯狗!”…。
“说的好,说的好,你这见了钱就比狗抢骨头抢的还凶穷鬼的都来了,可不是狗来了啊?”来人大笑,一身的衣服活象个乞丐,不过这乞丐却怪的可以,头上带的书生巾,可是十成的新货,与那一身补补丁丁的破烂衣服,可是两个样子…,“原来是乞丐来了,想来乞丐是来讨饭的,说的也是,许大庄主大喜,这饭菜必然有剩的!”瘦子先是挖苦,转头就对许钻云言:“许庄主,刘某先请你留碗剩饭给这叫化子,你大喜之日,要让人看见你迎乞丐进门,不是就成了笑话吗!”瘦子这话说的甚是大声,连几十步开外远的人来人往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狗东西,你说谁是叫花子!你娘的穷鬼吐不出象牙,老子看你就是欠揍!”火起无名,三丈高,这骂声声如半空响雷,土崩地裂,人群哗的听声为之两旁开散,只见当中一人,双眼似冒火,头上见白烟,嘴中牙咬牙,恨不得立时杀人见血…。
“原来不是老狗,也不是叫花子,是你这不伦不类的杀人书生!”瘦子话中尖酸刻薄,两眼一挑,说了出来…,“穷鬼,少放你娘的屁,没银子装阔气,揭你疮疤,也让你晾晾,被脏了许庄主的院子!”杀人书生到也不客气,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这嘴上功夫到是半斤对八两,穷鬼不差书生…,“哈哈哈,你说的轻巧,杀人书生,杀人书生,张某看你,你既杀不了人,也不是个书生,改个称呼,关西屠户,到与你有几分相似!”瘦子大笑,这关西屠户听来象是骂人,到不算是什么难听的话,只是这话紧不住琢磨…,“娘的,你这狗东西啥意思!”杀人书生大骂了一句,这那是书生,到真关西屠户有几分相似…,“你这乞丐可是书生,这明白话,还让刘某告诉你,你就不是书生,是屠户!”瘦子挖苦疾风,脸上鄙夷,没让着半分…。
“屠户,就让你个狗东西见识,见识啥叫个屠户!”杀人书手大怒,双手唰的摸想背身,只听许钻云一声爽朗大笑,笑如狮子声,声带怒意,到真有几分佛门暮鼓晨钟狮子吼,海力山崩意以平的意思…,“杀人书生光临,许某没有瞧见,是许某的失礼,请先海涵,内里有酒水伺候,不如进去如何?”许钻云面带三分笑,意带七分怒,猛龙庄虽然到这一代,以是没落,到还有几分余威未失,许钻云这一声大笑,内劲成音,可见起也是有几分的修为…,杀人书生被震的往后退了一步,到非是不及许钻云的功力,只是不想靠的太前,硬生的将瘦子放在了前面,这一着实是步错棋,许钻云非是瞎子,这一步挪的更是显眼,不过这一步不挪不可,杀人书生站的最前,若不挪,这就一人担,挪了,许钻云见了,可见的不是只一人,那瘦子也在这眼里,杀人书生看似粗鲁,实则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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