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五 三个问题 (第1/2页)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三个残废,一红,一白,一黄,象三根柱子披挂彩布竖在路上,好不扎眼…,马车,在这一条空旷的路上,很少见到…,三个怪人,当车经过,并未阻拦…,车走过,经过三根残废的彩布柱子…,三个奇怪的人,三个古怪的人,但从没有觉得三个奇怪又古怪的残废是三个闲人,三件颜色各异的衣服,象天,地,人,三残的名号一样响亮…。
“欧阳公子,听说你的刀不错,三,地,人三个残废想见识,见识!”地残白衣口中自称残废,只不过这残废只能是天,地,人三残自去调侃,旁人断不可说!天,地,人三残中以地残白衣最小气,旁人若称呼他们是三个残废,或许还可以留条命,若称呼地残白衣是个残废,那只有死,而且死的很残…,马车里并未有声音传出,依旧象刚才一样的走着…,“老二,看来你地残白衣还不够资格见识欧阳公子的刀,至于人残黄衣更是不配了!既然如此,惟有大哥你了!”人残黄衣开口说话,先是挖苦,又是自贬身价,再是抬出了天残朱衣…,“老三,江湖传闻中,天,地,人三残中最残忍的是挖心手,也就是天残朱衣,最冲动的是苦无双钩,地残白衣,而人残黄衣的倒钩胆剑一向被说成挖心手同苦无双钩的附庸,如今看来,江湖传闻的确有误!”
“欧阳公子,你说的不错,江湖传闻毕竟是传闻,空穴来风,是未必可信,也是未必无音!”天残朱衣冷笑,前半句对人残黄衣说到江湖传闻有误,后半转过话头,朝向欧阳风起,其实说者有心,听着有意…,“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弟可不明白了!”人残黄衣同是冷笑,天残朱衣话说的如此明白,人残黄衣又怎么会不明白…,“江湖传闻,天,地,人三残,挖心手凶残,苦无双钩暴蘖,人残黄衣不过是附庸之辈!”…,“大哥说的是,小弟功夫粗浅,天,地,人三残中,首推大哥,江湖传闻不假!”人残黄衣突然开口,天残朱衣话只说了一半…,“老三,江湖传闻不可信!欧阳公子说的没错!天,地,人三残中,天残朱衣残忍,地残白衣暴蘖,而你人残黄衣功夫虽是三残中等,但你的智谋,可是三残之中最阴毒的!”天残朱衣冷笑,人残黄衣性情阴险,城府极深,是为天,地,人三残中最冷静的人…,“大哥,说笑了,小弟这点心思,大哥既然看的透彻,小弟可真是最天,地,人三残中最后的人了!”
“是吗?”天残朱衣冷笑,问着,语气中带着浓重调侃味道…,“欧阳公子,想不到你一句话,已经离间的天,地,人三残相互猜忌,人残黄衣真是十二万分的敬佩!”人残黄衣突然笑起,声音重了几分,直震的空中嗡嗡作响…,马车无声,欧阳风起并未回答,车走着,向前走着,象是没有听见人残黄衣的冷声挖苦…,“老三,想不到你的心思这般深沉,连二哥都瞒过了!好,真好!”地残白衣哼了声,颇有几分不善的语气…,“二哥,天,地,人三残中,小弟一向对二哥你一心一意,想不到连你都这般说话,实在伤心!”人残黄衣叹息,一脸凝重,象是真的伤心万分…,“老三,你的口才真是难得,天,地,人三残中,以你心思最深,计谋最狠!当年杀光一百多户人家,挖心手,苦无双剑,又怎么比你的了你见血疯狂的倒钩胆剑!”天残朱衣不屑冷笑…。
“大哥,你的挖心手,二哥的苦无双钩,江湖上闻名早已,小弟的倒钩胆剑,不过是些小玩意!”人残黄衣冷笑…,“老三,谦虚了,你的倒钩胆剑不是小玩意,而是你深藏不露!”天残朱衣冷笑…,“天,地,人三残,难道要应为欧阳公子的几句话就分崩离析,离心离德吗?”人残黄衣面现怒色,天,地,人三残各自为伍,并不同心同得…,“哈哈哈,老三,天,地,人三残是三人,也是一个人,江湖上称呼三残,只不过是叫着顺口,不过这些年来,三残说是三人,其实是一人而已!”天残朱衣开头说着,地残白衣突然插口…,“二哥,你说的不错,大哥何顾对小弟这般不信任!”人残黄衣摇头叹息…,“老三,你的口才真是天,地,人三残中最好的,不亏是读书人,难得用了兵器,还没忘嘴巴上的功夫!”天残朱衣语气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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