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二 喝酒灌酒 (第2/2页)
夕阳落下,欧阳风起一直在做着‘小木匠’该做的事情,这一条小舟以见了七八分的形状,周身古朴,只在船头,船身,船尾之上用斧头抚平了些许突出的木角…,船虽小,欧阳风起却是着实用了翻力气,从画样,到选木,削木,抽空,直至小舟成形,再是雕刻,一天都未停歇…,最简单的修饰,最简单的装饰,光滑的木头,刨开老色的木皮,象是细沙般颜色的新木,在水影边晃动…,“做的真不错,象是一条船”上官宁抚着船头,评价着欧阳风起的手艺…,“我觉得它是条船”欧阳风起淡淡的说着,这是一条船,而且是一条能够在水上飘起来的船…,“一条在水上可以行船的,才算是船”上官宁闵了闵嘴唇,饶有兴趣的说着…,这是一条船,而且能在水上漂浮的船,欧阳风起削去了一个突角:“我认为可以”欧阳风起淡淡的说着…。
欧阳风起抬头见空,仰望着星空,今天的月亮很漂亮,不过风却很冷,冷的不象是初冬的风,到象是腊月时的寒风,湖水倒映,映射着一轮明月,欧阳风起想着,想着那封信,写的是什么,一封无用的信,铁尚不会让信变成焦碳,是关于黑剑?欧阳风起有些后悔,不过依旧并不觉得拆开白骨铁匠的信笺是一件可以做得的事情…,黑铁,阴山黑铁,真的这般恰巧,路过的铁匠见到了黑剑,而黑剑恰巧的出现…,欧阳风起很清楚,血刃的出现,已经搅乱的江湖,而黑剑的出现,正是欧阳风起将要寻找的线索…,阴山玄铁,确实是玄铁,黑剑确实是阴山上的玄铁,只不过,黑剑却未必是白骨铁匠所炼,当然也未必出自阴山…,阴山山凹,白骨隔世,是铁链的骨,中剑而死,中毒而亡,欧阳风起记得,铁链尸骨的颜色…。
对月饮酒,酒少月长,长月漫漫,见之惆怅…,江湖,江湖象是泥潭,深陷进去的泥潭,拔出来费力的泥潭…,酒,入口,一口一口,又一杯一杯,酒是好酒,月是满月,风是冷风…,“你来了”欧阳风起淡淡的叹着,身前,是上官宁倒影在湖边的影子…,上官宁,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只是默默看着…,“坐下喝一杯,陪我喝一杯”月光盈盈,冷月清风…,“上等的酒,让你当成水了”上官宁撇了撇嘴,这是酒,上等的好酒,欧阳风起象在喝水,在上官宁眼里,不象是喝水,是在灌水…,“我知道,酒是好东西”欧阳风起手中的酒,所剩无几,可还是倒着酒…,“是好东西,你却当成了水”上官宁淡淡的说着,为什么,欧阳风起为什么在喝酒,将酒当成水一样的喝酒,从没有见过,上官宁从没有见过欧阳风起用酒当水…。
是水,是酒,是酒,是水,水是酒,酒是水,欧阳风起喝的出滋味,惆怅,月下惆怅,碧水映影,水中有月…,“喝的是酒,酒中有情”什么是情,情中有伤…,“同饮一杯,为情伤”酒倒入杯中,激荡起伏…,“好,为情伤”这一杯喝的糊涂,饮的糊涂,为那般,为何般…,“这是杯糊涂酒,陪你”酒入喉咙,杯尽酒去…,“糊涂酒,明白酒,不如醉一场,仰望明月,背靠山水,面朝翠湖,醉一遭,也尽欢”酒言酒语,糊涂,糊涂,说的糊涂…,“你醉了”只有喝醉的人,才说胡话,才说醉话,放下酒杯的上官宁靠在了欧阳风起身边,这个人醉了,醉了的人说胡话…,“我是醉了,你还好吗?”欧阳风起笑了,对着上官宁问着…,“你是酒鬼?”上官宁问着,看着欧阳风起…,“不是,我知道我的嘴里说的是什么”只有醉了的人,才不知道嘴里说的是什么,他没有醉,只是触景生情…,“可你在说醉话”上官宁看着欧阳风起,欧阳风起象个醉鬼…,“是真话,不是醉话,是情伤,不是酒疯子”欧阳风起举壶过头,仰开着嘴,酒象是泉水,搭起了酒桥…,“真话象醉话,不是喝醉,就是灌醉”上官宁看着欧阳风起的醉态说着…,“月洒九州尽相同,独在异乡念不同,同是一轮水中月,惟有异客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