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六 苍白的脸 (第1/2页)
‘谁人明我心,我心只为长歌笑,挥去男儿泪,今生莫在悲,莫在悲…’他来了,来了,如同清风一样的来,一样来,没人知道他何时来的,只知道他已经来了,在这间庄园里,他来了…,长剑白衣,白衣长剑,晶莹如雪,苍白如雪,如雪的剑,苍白的脸,背负着剑,一口长剑,横背在身后,未出鞘已经寒芒阵阵…,有人说秋天很冷,冷的象是风刀在刮骨,冷的象是雨剑在垂打,可在他面前,只有冬天,冬天的万物寂灭,只有他一个人,背负…。
“杀!”万箭齐发,遮天盖日的箭失掩盖了白日蓝天,黑漆漆的箭失脱弦而去,只为一个人,一个白衣如雪,面色苍白的人…,苍白的脸,依旧苍白,无一丝血色,象是九天的寒冰,化不开的冰冷,化不开的森寒…,长剑挥,断箭落…,‘挥’,只有一个字,‘挥’,手中长剑在挥动,凌厉之后只剩下一个字,一个最能体现字…,苍白的脸,看不见喜悦,看不见愤怒,平静的象不是一张脸,象是一张天下间最冰冷的冰快,按在了他的脖子上…,断箭铺地,‘咯咯’的声音从靴子被踩过的箭枝发出如骨断般的声音…,“佩服,能破了第一关,证明你不是无能之辈,不过你想闯四相堂,还得再过两关!”…,他没有听见,冰冷的脸孔上找不到一丝变化,冰冷的象是无情的树木,没有感情的石象,除了他在走,拿着剑,他真不象是一个头,一个还活着的人…。
“走,我不想见血”他开口,除了冰冷的语气,还有着品不出的愁味…,“等你过了三关!不走也得走!”…,晶莹如雪的光亮在一瞬间滑过,白衣如雪的长袍也在一瞬间出现在光亮之后…,‘嗡,嗡’作响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他的剑,已经回鞘…,“既然不想走,留下吧”红色的丝线,多么的显眼,在脖子上的中间,一条红色的绳索逐渐的显露,抓着脖子的手,不甘的看着他,看着那口收回去的剑…,他走了,走进了门里,背负着如雪一样的剑,走进了四相堂…,‘扑通’,倒地的声音,‘红绳’送开了,却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抓着脖子的手,在地上翻滚,不多不少,‘红绳索’松开的恰到好处…,走了,除了倒在地上的人,都走了,没人想跟着倒在地上的人一起倒在地上,也没人想跟着红绳索进去…,‘千羽阵’完了,一口剑让‘千羽阵’成了没有羽毛的阵法…。
暗无天日,无光的在屋子,无窗无门的房子,他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至少他走进来以后,后面的通道就出现了一扇墙,一扇阻隔开光亮的墙…,“能闯到第二关,可见你不是泛泛之辈”四面八方,传递着陌生人的声音,空气似乎成媒介,在承担着传递的责任…,白衣如雪,面色苍白,黑暗中他似乎成了一盏明灯,一盏带着愁思的明灯…,“暗无天日的世界,只有暗无天日可以主宰,回去吧,否则你只有成为黑暗中一点未灭的光芒!”…,从来没人知道,没有知道他的剑是这般的明亮,这般的晶莹,雪如明皓的剑身,犹如黑夜中的摆放的明珠,照亮了一切,包括‘暗无天日’的房子…,“走,我不想见血”明亮亮的房子,只有一个人,拿剑的人…,“你似乎太自以为是了!第二关,你还没有破!”声音似乎在空中中传播,象是空气发出的声音,在传递给脸色苍白的他…。
“走,我的剑不想见血!”些须愁思,冰冷的脸孔,没人怀疑他说的是笑话,更没有人怀疑他说的可能…,“破阵之后,不走也得走”…,长剑出鞘,一道光亮如雪的色彩,在他的背后出鞘,一道亮色的光芒又被空中折返…,“你不必走了”长剑回鞘,没人看见他的剑是如何会鞘的,连何时回鞘都没有人看见…,瘦小,枯干的身材,突起的咽喉上一点猩红,尤其的鲜艳,睁大的瞳孔,放出异样的光芒,不信,怀疑…,红色的‘枣子’在咽喉上,想是长出来的一般,出现在了嗓子上…,挖开的洞,挖地道的爪子,又谁又会注意?…,冰冷的面孔,白衣如雪,拧开了机关,打开了第三关的暗门…,血腥气,扑面,血腥味,鼻间,血肉,血水,在地上滚动,在地上流动,象是火山爆发后的还没有冷却的熔岩,在滚动,在第三关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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