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四 鸽子的窝 (第1/2页)
离开的马车,坐着两个人,还是两匹黑色黑马,白色白马,还是一样的茶具,罐子里一样的茶叶,一样的相同一样没有改变,马车同样的人,做着同样的马车,同样的的车轮卷起的灰尘,东海城里有上等的茶具,有上等的茶叶,上等的马车,上等的马,就是没有上等的人,甚至中等中上等的人都没有,没有一样的相同一样的一样,茶还是以前的茶,人还是以前的人…。
欧阳风起看着窗外,发黄的草,落叶的树,萧瑟的风,冰冷的湖面…,血当铺的人走了,带走了白发银狐,无影无踪,想来时一样的来,走时一样的的走,一点没有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不过,知道血当铺的人走了,欧阳风起才知道,血当铺的人带走了白发银狐,也带走了东海城主…,欧阳风起应该吃惊,不过这很正常,有人会用一条命来白发银狐的一条命,自然也会有人用一条命来买东海城主的一条命,欧阳风起并不惊奇,只不过有些伤感而已…,血当铺带走了白发银狐,带走了东海城主,也带走了铁十娘,无声无息的带走,没有人知道,知道东海府的人离开,才有知道东海城主走了,铁十娘走了,树到猢狲散的东海家丁,在一夜间死伤贷尽,没有一活口,没一个可以开口说话的人,甚至连一个可以留出线索的人都没有…。
欧阳风起摸了摸眼角,有些伤感…,为东海城主?自然不是,为白发银狐?自然不是,为铁十娘,也不会是…,一夜间,东海府的人都被血当铺带走了…,欧阳风起走了,直到走之前欧阳风起才知道有人买了东海城主的命的是谁,一命换一命,一个很年轻的人,只有欧阳风起身高一般的人,一个年纪很轻的人…,血当铺,是当铺,买命卖命,只要有想卖命的人,卖命的人就会看见血当铺…,年轻的人与血当铺只交谈的两句话,两句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话,抽出的匕首刺进了心窝,顺着血槽喷出了鲜血,喷出了一地的鲜血,阴红的鲜血,没有一点杂质,年轻的人只问了一句话,而血当铺只回了一句话…,‘一命换一命,东海城主!’,‘可以’,简单的一句可以,匕首刺进了心窝,血当铺收了定钱,没有人喝彩,没有人惋惜,更多是尊重,以血还血,以命换命…。
买命卖命一当铺,江湖第一当铺,买卖无拖欠的血当铺,当的是命,买的是命,卖的是命,血当铺三字当之无愧…,血当铺,欧阳风起唯一觉得与血沾边却又不肮脏的地方,买的是命,卖的是命,谁买谁卖,都是买卖明白,买卖清楚…,一条命有值得,不值得,一条孩童的性命换东海城主一条命,不值,一点都不值得,东海城主的命太廉价,甚至连一枚铜钱都不值,孩童用一条命去换东海城主的一条命,实在是太不值得…,欧阳风起笑了,他或许觉得不值得,只不过没有处在孩童的位置上去想,跳转了角度去看,孩童的行为并不亏本,无拖无欠,一命得偿,确实不亏本,一点都不亏本…,东海城主,一条一文不值的命,在东海城主的眼里,他的命要比孩童值钱,值钱的太多,可是,东海城主的命在旁人眼中非但一文不值,而且不值一毫…。
“给了银子,你已经帮了孩子”发着楞的欧阳风起,丝毫没有感觉到上官宁在脸上扫动的目光,知道上官宁出声时,欧阳风起才似被唤醒…,窗外的湖,湖面芦苇茂密,摇动的象是扇子在打风,欧阳风起一声无声的叹息,在车内回响…,“我可以杀东海城主”些许自责的语气,欧阳风起有些伤感,上官宁明白,那孩子太惨,惨的让人见了揪心,以欧阳风起的性格,不会无动于衷,欧阳风起的话,或许旁人听不明白,他却听的明白…,“你下不了手”欧阳风起的的手上多了上官宁的手,被抚着温暖…,“你能杀东海城主,就不会是欧阳风起”上官宁抚着手,看着欧阳风起的眼睛,欧阳风起有些意气消沉,上官宁却明白,那孩童实在太惨,让欧阳风起有些后悔没有去杀东海城主:“怪不得你,能亲自复仇,是一种解脱”上官宁看着欧阳风起的眼睛,点了点头…。
不错,是一种解脱,那孩童的脸上是笑意,快意恩仇后的笑意,只不过,用一条无辜的孩童性命,来换东海城主一条命,欧阳风起还是觉得不值得,一条敢爱敢恨的性命去换东海城主一条肮脏不堪的性命,有些辱没了高尚的性命…,“你不会明白,亲手报仇,那怕是用命换来复仇的机会,都是一件快慰的事情”上官宁看着欧阳风起:“那孩童是亲手报仇,并没有靠别人,是最难的复仇”…,欧阳风起没有开口说话,一句都没有,一个字都没有,心头有些乱,有些悸动,是,那孩子确实是笑着,一点都没有后悔,只不过欧阳风起有些可惜,一个心性为正的孩童,远比一个心性无耻的人要高尚的多…,用一条干净的性命去杀一条肮脏的性命,有些为那孩童的做法叹息…,“东海城主是自做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那孩童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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