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 无心江湖 (第1/2页)

同一间客栈，同一张桌子，同一副茶具，不同的人，不同的气氛，不同的交谈…，茶壶的嘴，冒着热气，白丝丝的热气从壶嘴里变成了白烟…，木头桌子，还是同一张桌子，连上面的缺口，上面的划痕，都是一摸一样的…，七十外貌，五十面相，银发飘飘，苍白如雪，偏偏脸色黑的，黑如浓墨，暗如锅底，惟独一道左眼由下而上的疤痕，让人对此人的印象深刻…。
　　
　　“欧阳先生，请！”白发人一头白发，无风自动，拾起差壶，欲为欧阳风起斟上一杯热茶，淡然轻笑，一根手指别住了白发人手中的茶壶：“不必，欧阳风起只品三种茶，你并未在其中！”…，尚算白发人修为不差，几声不见尴尬的笑声，白发人收回了茶壶：“欧阳先生的习惯每个人都应该学习，不但是个好习惯，而且是个最好不要忘记的习惯！”白衣人出言称赞，欧阳风起略一淡然：“客气，习惯是习惯，强迫一个人改变习惯，已经不是一个好习惯！”…，白衣人点头干笑：“欧阳先生说的不错，还请先生不要在意青面的做风！”白衣人端起茶杯，用茶盖瞥了瞥茶，又品了品茶，欧阳风起笑了笑：“我最讨厌改变已经存在的好习惯，与改变已经不存在的坏习惯，而且，我欧阳风起从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一件别人不太愿意的事情，除了让我厌恶的人，我会强迫的让他知道错误！”
　　
　　“欧阳先生说的是，不过江湖毕竟是江湖，不改变的人，未必改变的了江湖！”白发人品了品茶，温温尔雅的笑看欧阳风起，面上略见三分笑意，欧阳风起笑了一句：“有人方有江湖，无人的江湖只是一潭死水，直到水变干成了干枯的河床！”欧阳风起顿了顿：“干枯的江湖不在是江湖，人未必改变不了江湖，江湖也未必改变得了人！”…，白发人略一吃楞，三分佩服的笑言：“欧阳风起不愧是欧阳风起，江湖确实未必改变的了人，而人却未必改变不了江湖！不错，欧阳先生说的一点都不错！”白发人又摇头叹息：“只不过江湖不是水，江湖人不是河床！不为大势所趋的人，江湖只会成为滔天巨浪将他们吞没！”…，“大势？什么是大势？在我的眼中，大势未必不可扭转，而大势不过表象，大势未必势大，势大未必大势，你的大势在我眼里，不过是昙花一现！”
　　
　　“江湖人，刀口舔血，江湖风暴中，坐一独舟，独善其身都是难得，更不要说收服巨浪！”白发人瞥了瞥茶盖，欧阳风起低声轻笑：“区区小鱼，想要翻起巨浪？不如入了我的肚腹，也算做一餐美味！”欧阳风起半开着玩笑，品了品茶杯中的茶水…，白衣人也是一点轻笑，欧阳风起分明是在开玩笑，却只是面上的玩笑，内里的意思，白衣人却很明白…，：“鱼，要吃新鲜的，臭了的，就不要吃，最好仍掉！”…，白发人的脸色如常，光凭这一点，白发青面就逊色此人不只一筹，白发人轻笑：“鱼未必臭了就没有用，鱼臭了也可以吃，饿了就会吃！”…，欧阳风起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人饿了，不管是臭鱼还是滥鱼，都可以吃！不过吃了，只会肚子疼！所以臭鱼还是不吃为妙！”欧阳风起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白衣人点了点头，欧阳风起说的不错，一个人饿了可以吃臭鱼，不过吃臭鱼，肚子必然会疼！
　　
　　白发人摇了摇头，并不认同：“人若饿了，即使是知道鱼是臭的，食用臭鱼吃了也会肚疼，也会去吃！”，欧阳风起淡然轻笑：“你吃了鱼肚子痛，是觉得先吃了好，还是吃了以后肚子疼好？人一旦饥饿，也许会慌不则食，有人回吃臭鱼，但有人也会寻找新鲜的鱼！在吃条臭鱼跟找条新鱼之间，你说通常人是选择吃臭鱼还是去找一条新鲜的鱼！”鱼跟鱼之间的道理，谁都会明白，白发人更明白，一旦人有了希望，通常不会选择臭鱼，而是去找一条新鲜的鱼，不过：“欧阳先生，说的不错，不过新鲜的鱼需要新鲜的水，没有新鲜的水，在新鲜的鱼也只能便成臭鱼…”白衣人面色略带三分玩味笑容，欧阳风起轻笑，鱼跟鱼，水跟水：“水无形无状，清可以变浊，浊亦能变清，新鲜的鱼未必改变不了浑浊的水，浑浊的水也未必改变的了新鲜的鱼！”…，鱼与水，水与鱼，鱼水之间，亦有水，亦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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