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九 蕊花素羹 (第2/2页)
上官宁看着欧阳风起一脸‘憨厚’,到真有几分要笑出来的意思,忙又言:“你想不想在听听这人的性子?”…,欧阳风起笑了笑,自然想听,而且想听的出奇…,上官宁正了正神色,抚了抚衣袖:“那人烹调手艺可谓高强,其中尤以那道蕊花素羹,最为美味,单就那几点蕊花,就要费了许多心思…,用含苞未放的花蕊,绽放前二个时辰前取下,用银针刺开花苞端前,在用冰水覆上半个时辰,去了里面的泥香,又入里蜂蜜封口,到食用时,放如羹中,不到片刻,蕊花自开…,单是羹上蕊花,就要十种材料,做上半个时辰,还有羹汤更要费时费力,你说难,还是不难?”…,欧阳风起听听的津津有味,连点了几次脑袋,确实难,而且不但难,这心思也用的及巧妙,但是那蜂蜜入蕊,就难以拿捏,更何况是蕊花入羹的时间,也要不短不长,何止是难,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上官宁用手掩了掩嘴唇,几乎‘扑哧’一笑要笑了出来…。
欧阳风起连叹了口气,若能品尝这道‘蕊花素羹’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只是…,欧阳风起略一叹息,这‘蕊花素羹’恐怕要尝到,还要等到上官家,或许才可以品尝…,“好美名,好巧的心,真是让人刮目!”欧阳风起笑了一句,略带几分惋惜,如此美味,却只能耳听,不能立刻品尝,真是一种折磨…,欧阳风起的痴迷,落在上官宁的眼里,上官宁里的眼里,却流动着玩味的捉瑕…。
“说的有些饥肠辘辘,还要麻烦楼下的‘厨子’了”上官宁说了一句,却句‘厨子’却略拉长了几分…,欧阳风起那会听不出来,上官宁这是在逼他…,“难,难得说起,不如在谈谈令几道?”欧阳风起面路尴尬之色,‘蕊花素羹,白亭浮雪,雨里荷花,跟百花晨露,清云碧水’只听其名,却未其实,即使是听的似懂非懂的瑞花素羹,恐怕除了那人外,也无人做的出来,更何况上官宁点了五道之多,更是难,难,难…。
欧阳风起一连心里说了三句‘难’面上尴尬之色也更见浓厚…,何止是难,简直就是比在一件不太可能做到的事情…,上官宁几乎要笑了出来,却还是忍了又忍:“我到想再说,可是独子饿的难受,烦劳了”…,上官宁叹了口气,欧阳风起尴尬的咳了声:“我去问问”…,‘扑哧’上官宁一连轻笑,如黄莺出谷…,手中折扇轻掩,笑的捂住了肚子,又擦了擦眼角…,欧阳风起面上尴尬之色更盛,只翻了翻白眼,上官宁那是饿了,分明是要看他出丑而已…,“快去,我真的饿了,也许真的会做呢”上官宁瞥了瞥嘴,又往欧阳风起火上添了一勺油…,火烫烫的脸,连欧阳风起自己都觉得滚烫,却又气不得,哭不笑,只有干笑了几声…,“你让我找谁去做?找你做吗?”欧阳风起叹了一声,不要说这里,就是皇宫大内恐怕也没人会做…。
上官宁收了收笑意,闵声言:“你不相信真有‘蕊花素羹’,也不相信真有会做的人?你以为是我在诓你,是在戏弄你?”上官宁连问了几个问题,欧阳风起到被上官宁逼问的楞了…,上官宁收起了笑意,又言:“你既然不信又人会做‘蕊花素羹’,今日到要让你尝尝,看看‘瑞花素羹’,是不是只有一个名称!”…,上官宁似是气了,放下了扇子,起身冷哼了一声,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