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一 东海府宅 (第2/2页)
棋盘阵,好一个棋盘阵,欧阳风起冷笑着…,突然间,棋盘起了变化,棋盘上有了旗,帅,士,象,车,炮,马,卒,先后一一凭空出现…,楚河汉界另一侧,同样出先了一摸一样的将,仕,相,马,车,炮,马,兵…,欧阳风起突然不笑了,棋子布满棋盘,他到底是那方,应该出现在那面,没有少一个棋子,也没有多一个棋子,欧阳风起到真有些起了兴趣,这阵摆的奇怪,既是棋阵,必然有一方攻,一方守,方叫棋…,棋子此时不但不动,似是在等着旁人去动…,上官宁到也看的奇怪,棋盘阵到底是何用意,棋不动,静静的等待…,欧阳风起到笑了,欧阳风起没有想通,却笑了,连欧阳风起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只不过旗子不动,他未必不可以动,他既是操棋之人,也可以做一个下旗之人。
旗子突然动了,而且动的迅速…,象是凭空而变,凭空而来,快的让人根本没有看清楚,却已经变了‘窝心马’的格局…,这一步下的又毒又狠,若撤炮,必被马旁的车吃掉一个马,一个象,若不洞,也要丢失一个马,来缓解局面上的不厉…,这一着,虽然平常,却以陷了僵局,谁知,弃马保车,却将另一侧的马杀了一个一个回马枪,不但吃了一个象,更扫了一个炮…。
“欧阳先生!若过的此局!方可进的东海府!”也不知从何传来一声吼叫,内功深厚,内气充足,这一声足有三十年的功力…,欧阳风起突然笑了,破阵有何难,关键是看文破,还是武破…,若以文破,三步足以,以武为破,杀尽棋盘中人,便可…,“既然如此!看清楚了!”一声似兽非兽,似雷非雷的吼声,欧阳风起纵很越进棋盘,立时风云变换,天空为之一暗…,欧阳风起面色一变,却又恢复了本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欧阳风起心中笑了一句,这阵若是文破,动动嘴巴就以足够,若是武破,却要找出棋子所在,一一破开棋子…,欧阳风起细观了一二,确信这是以五行八卦,混以九宫步法而成的怪阵…,若想破之,先要找出五行所属,在以九宫为上,依照九宫所示而出…,‘忽!’破风之声,就在耳边,欧阳风起反手转身,随手点住‘兵棋’身上的软麻穴…,一道劲风,欧阳风起闪身躲过,却面色一沉,‘兵棋’身上布满暗器,面色青黑,俨然是中了毒标…。
“欧阳先生,此阵恐怕你破不了,反要葬身此阵之下!哈哈哈”一声怪笑,充满了鄙夷…,欧阳风起冷笑回了一句,这一句足以叫躲在幕后之人后悔懊恼:“棋阵以土为尊,以棋为辅,如器,以柄为主,以刃为辅,此阵阵心!乃是‘大棋盘!’”…,风似乎停了,飘忽不清的云似乎也不停了,幕后之人不但笑不出来了,甚至快要哭出来了…,“先生,且慢!”这一声无论如何,都喊的晚了,而且是太晚了,对于欧阳风起来说,这一声即使喊与不喊都已经不重要了…。
无声,有声,猛烈的气劲,由欧阳风起身上透出,刺人眼目的血红之色,象是一轮红日…,“快杀了他!”棋盘上的棋子,只多喊了一句话,却再也喊不出来了,恐怕这辈子也喊不出来了…,翻滚的土地,象是海上潜伏而出的滔天巨浪,扬起的沙尘碎石,有如九天瀑布砸落…,欧阳风起又内而外,气劲彪憾而出…‘喝!’,这一声如九天惊雷,如狂风呼啸…,气劲如游龙如地翻滚,气劲如江海浪潮叠气,翻石开土,碎石裂地,似如天地变色,似如翻天覆地一般…。
烟尘涣落,棋盘尽毁,金镶银铺的棋盘,早已经成了碎石下的尘土…,天上缓缓散落的金银碎屑,犹如下了一场金银雨…,回看欧阳风起,却正掸落着衣服上的灰尘,面上的笑容,足已经说明欧阳风起的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