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六 一颗棋子 (第1/2页)
街上的人多,多的象树上落下的叶子,秋风很冷,冷的让人打起了寒战,秋天的风最冷,冷的比冬天还要冷,不是冬天冰封,却有着冬天一样的冰寒,跟冬天没有的肃杀,地上的落叶象是铺就了一条半黄半枯的叶路,走上出发出‘格格’的响声,想是车捻过一样的响声…,一座小楼,一座很小的楼,内里却大的很,至少内里可以容纳上百人的庭院,就知道这座楼非但一点都不小,而且很大,大的让人惊奇…,楼里没有一片落叶,没有一颗术,没有一盆花,甚至没有一株草,空空如也,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一张石头打磨而成的桌子,桌子上有线,有一条条的横线跟竖线,是棋盘,围棋的棋盘…,只是上面没一颗子,一颗都没有,而且桌子上很新,新的让人看了就知道那张桌子根本就没有人动过,而且也没有会去动…。
奇怪,真是奇怪,棋盘上不但没有子,甚至连该有的凳子都没有,欧阳风起看向上官宁,似乎是在问…,上官宁淡然一笑,欧阳风起不知道这里是那,他却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欧阳风起不清楚棋盘上为什么没有一颗子,他也清楚,而且非常清楚…,棋盘上只需落一颗字,在‘天元’上落一颗子,一颗子已经足够,而且绰绰有余,代价很小,而且小的可怜,那就是一颗棋子,一颗两色正反的棋子…,上官宁掏出了一颗棋子,一颗两色正反的棋子,棋子很特别,正反两色不但颠倒,而且混淆在了一切,但看起来有似乎有两色的分界…,落子,落在棋盘上的‘天元’,棋子落下…,片刻,片刻以后,还是没有一点声响,没有一点改变,除了落子的地方上有了一颗两色相反的棋子外,丝毫没有一点的改变…。
上官宁拾起了那颗子…,“走”上官宁笑了一句,有人却莫名其妙,走?去那?若大的庭院,却没有门,对,没有门,是封上的,庭院的里面是封闭的的,一点缝隙都没有,除了抬头看见的天,庭院里没有路,甚至连缝隙都没有,就象是个中空的洞…,或许欧阳风起没有看见,也没有注意到,但上官宁注意到了,那盏灯,熄灭了,而且是放上了棋子之后,快速的熄灭了…,一步步上前,上官宁抬手转动了灯台,突出的灯台转动…,墙上多出了一道门,一道足够两人走进去的门,欧阳风起脸色一沉,他早该注意到,突出的灯台,是在多显眼的地方…,“等等!”欧阳风起说了一句,上官宁回头看向欧阳风起,却有转回头,进入了深色的门…,欧阳风起上前,也跟了进去,他本不想进去,上官宁去进去了,而且奇怪的地方,让他有了兴趣…。
通道很深,深的有点怕人,不见一点光,只有靠手抚在墙壁,脚步一步步的挪动…,上官宁拉着欧阳风起的手,紧纂着,象是怕走错了路…,‘这是去那?’欧阳风起想问,还是没有去问,即使问了,也未必得到答案,不过,欧阳风起至少知道前面走的人是上官宁,而上官宁走在前面,至少他不用担心会有危险…,通道很长,两壁是湿的,可见已经到了地下,而且是很深的地下,欧阳风起可以感觉的道,这是一条斜行的路,即使只有一点的倾斜,欧阳风起也很清楚,这条路不但很长,而且很深,至于去那?只有上官宁知道…,可是,上官宁也不知道这条路是去那!更不知道这条路通到那,上官宁只知道这颗棋子是上官一生给他的,而且是在东海给他的,可以信任,不但可以信任,而且可以得到帮助…,至少上官一生是这么说的,所以,上官宁相信,也打算走这条路…。
“到了!”确实到了,那一团光,一团白荧荧的光,就是出口…,刺眼,出洞的阳光,太过刺眼,几乎睁不开眼睛,欧阳风起眨着眼睛,用耳朵在听着周围的动静…,似乎有鸟叫?似乎有水声,似乎有笑声,还有咳嗽声?…,“来者是客,请坐!”谁?那一声传来,欧阳风起的警觉起来,若在平时,欧阳风起但真不会防范,此时却不同,他的眼睛现在看不清,朦胧的一片,而可靠的,只有他的耳朵…,“老夫弃世!”弃世?没有听过?欧阳风起自然没有听过,因为江湖上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咯咯,你又是谁?”女人的嬉笑声,似是询问,又象是引诱,欧阳风起的脸色一变,变的沉了几分,因为欧阳风起看见了,看见了一个老头子抱着一个女人,身边还有十几个女人,在那里调笑…,“小子,你在看绿荷?你要喜欢,可以送给你!”…,欧阳风起的脸色更变了三分,送他?他可不要…,“怎么?不喜欢?不如你来挑选!看上眼的,你就可以带走!”好阔的手笔,好狠的心肠!既不问来者是何人,也不问来人是何意,就将身边的人送与了旁人…,这个人究竟是疯子,还是在装疯!…,白发黑发相间,白衣黑衣相染,这人一身黑白之色,却有看的极为协调!是谁?,老头却看了口:“既不是疯子,也不是装疯,是个玩笑!”…,欧阳风起笑了,欧阳风起反而笑了,确实个玩笑,而且是个很不好笑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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