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二 无人客栈 (第1/2页)
客栈,掌灯…,静的有些怕人,伙计打扫着地面,摆起了长椅,上了门板…,老掌柜打着算盘,盘算着一天的收益,酒,几个还没有喝醉的人,还在推杯换盏,醉态朦胧的相互嬉笑饮酒…,街上很热闹,象是白天一样的喧闹,酒,女人,跟赌…,客栈是不做夜里生意的,除了行客,很少有人选择在客栈喝酒,尤其是客栈里的酒,比不上酒铺里的酒的时候…。
欧阳风起迈入客栈,老掌柜惊慌的上前,道:“客人,您这是?”…,老掌柜上下打量着欧阳风起,带血的袍子,捆束的布条,确实可以让一个生意人觉得慌张…,“无妨,老掌柜,拿些伤药…”欧阳风起笑了笑…,老掌柜应了声,忙招呼伙计去后堂…,客栈里大多都预备着些伤药,风寒药,不到片刻…,老掌柜接过伙计手里的一包药粉,就跑了过来…。
“客人,需要请个大夫来吗?”老掌柜低声询问道…,欧阳风起摇了摇头,一点小伤,无妨,只是难免有些懊恼…,“老掌柜,提一壶茶上来”欧阳风起抚了抚伤了臂膀,一步步踩着楼梯,摇头苦笑…,老掌柜又指着伙计,收拾起了厅堂。
推开房门,屋子是亮的,从门外看就是亮的,欧阳风起早已经看见屋子里坐了一个人,而且是个会品茶的人…,淡淡的茶香,总逃不过懂茶人的鼻子,欧阳风起嗅了嗅,不但是好茶,而且是好手艺,煮出的茶香气凝而不散,淡香如菊…,一身白衣如雪,纶巾月白,细细品尝着香茶,好似幽闲的无忧人…,欧阳风起笑了笑,若论气派,天下间有谁比的过皇帝,若论金银,天下间谁比的过金银公,若论天下第一潇洒,谁又比的过唇红齿白,面如浩月的上官公子…。
“茶未凉,请”上官宁轻笑言道,依旧背对着欧阳风起…,窗户是打开的,外面喧闹不停,欧阳风起皱了皱鼻子,仿佛又闻到那一丝血腥味…,“这间似乎是我的屋子?”欧阳风起笑了笑,上官宁似乎也在笑,只是看着上官宁的后背,实在看不出上官宁究竟是不是在笑…,“住店的银子,却是我拿的…”上官宁道,上官宁不但笑了,而且是轻松的笑了,欧阳风起此是不但知道上官宁笑,而且知道上官宁的心也笑了…,转过身的上官宁,淡淡的一丝浅笑,不知道要迷住多少女儿家,尤其那温润如玉的性格,更不知道让多少佳人怀春…。
“不要对我笑!”欧阳风起正色道,难怪‘有人’不喜欢上官宁的笑,如今他也不太喜欢了…,“那你为什么长笑?”上官宁淡淡一丝浅笑,捻着茶杯,轻闵了一口茶水,又放在了桌上…,欧阳风起道“你喜欢看苦脸,还是笑脸?”欧阳风起方问,上官宁笑答:“七情六欲脸”…,欧阳风起一时语塞,着实想不到上官宁有此一答,哽在门前也知下一句如何开口…。上官宁品了口茶,扑哧笑道:“人有七情六欲,世间又有阴谋诡计,一个人,一张脸上可以展现出七情六欲,不是少了很多麻烦?”上官笑了,欧阳风起也笑了,人世间的人很多,人也有很多种,善恶难分,若人人的七情六欲都能摆在脸上,会少了多少阴谋诡计,少了多少阴险无耻之徒…。
“你笑起来确实很好看”欧阳风起笑道,自从认识上官宁,上官宁的笑,总是让人能感觉到平和…,“你的笑很苦涩”上官宁笑道,欧阳风起点了点头,他笑的确实很苦,不过苦中做乐,至少比拉着一张脸要快乐许多…,“你有心事?”上官宁悯了悯嘴道…,“多愁善感的人,很少笑的轻快”欧阳风起道,笑起来却略带苦涩…,“茶凉了”上官宁捻起杯子,触手有些清凉…,“茶未必只有饮烫才能品出真味”欧阳风起笑道,很少人饮凉了的茶,放凉的茶只是喝,并不是饮,饮茶的人注重茶的真味,而喝茶的人只是为了解渴,而烫口的茶,对于干渴的人来说,无疑于火上浇油…。
“茶凉人去,过凄凉…”上官宁叹道…,“情依然,却少知音同饮…”欧阳风起道…,桌上放的匣子,红木做成的漆匣子,粉饰精美,雕刻精细…,“好看吗?”上官宁笑了笑,这可是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上等红木雕匣…,欧阳风起点了点头,不但满意,而且喜欢…,“你要送去南宫家?”欧阳风起道,匣子装的什么,他已经知道…,“送去佛堂”上官宁道…,“剑上亡魂…”欧阳风起轻抚了匣身,并没有打开,即使没有打开,欧阳风起也感觉到了残剑上的杀念…,“佛法无边,佛道慈悲”欧阳风起苦笑,剑上的凶气重,不但重,而且让人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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