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 一点猩红 (第1/2页)
风,很冷,吹落几许枯叶…,地上的血迹顺着小道一直在延伸…,血是热的,地却是凉的,秋风过后,冰冷的一朵血花,印在了地上,随着黄沙,慢慢掩盖…。
上官宁负着人…一个快要死的人…,手中无剑,他的剑被鹿拿走了…,或许老天爷真是在可怜他们,可怜南宫铜…,剑涯上居然有鹿,而且是最擅奔跑的麋鹿…,撕扯下布条,将滴血的剑捆在了麋鹿身上,又划开了一道口子,麋鹿象东奔去…,滴答滴答的血,真象是重伤之后快要死去的人…。
欧阳风起很重,重的不象是个人,到象是压人的塔…,涯中有涯,路中有路,气息微弱,上官宁的负着一个‘死人’,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他怕,怕的厉害,欧阳风起是个死人,快要死去的人,身上剑伤累累,以快油尽灯枯…,他杀了十一个人,十一个追上来的杀手,他已没有反抗的能力,手中无剑…。
荒草莽莽,怪石林林…,洞中有洞,上官宁拖着疲累的身子,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洞…,淌着血,欧阳风起的身体成了血人,手中依旧握着刀,握着血色的刀…,暗淡无光,血刃暗淡无光,正象欧阳风起一样,步入黄泉路…。
上官宁咳出了一口血,他的伤很重,但比欧阳风起要轻,至少他不会死,而欧阳风起未必…,上官宁拔开衣服,欧阳风起身上的剑口,又细又小,却深的可怕,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似从一道道又细又深的伤口上缠绕…,上官宁的手上只有普通的伤药,而伤药只能止血,欧阳风起却未必可以活命…。
上官宁叹了口气,荒山野领他能上那去草药…即使有,也未必可以用…,欧阳风起在喃喃低语,象熟睡中的梦语,听不清,却依旧可以感觉的到欧阳风起很痛苦…,‘南宫’喃喃之声,只可能听清‘南宫’…,上官宁的眼眶是湿的,南宫铜,笑声依旧在,却不见听涛在舞动…。
血如红稠,衣袍红阴,长剑在手,挥洒如雨…,南宫铜的剑,在挥动,一剑过,一剑起,犹如风柳舞…,长剑如银光,黑衣如墨深,死人横躺,残肢断足…,南宫铜在笑,笑…以血洗剑,听涛挥动,犹如惊涛骇浪…,剑雨纷纷,剑刃光动,杀…,南宫铜长剑出手,犹如死剑,每一剑出尽全力,一道剑口也必然会在南宫铜身上出现…,‘南宫’欧阳风起喃喃道,眼眶是湿的,走,他不想去,却不得不走…。
上官宁苦笑,或许南宫铜确实不该多事,…一个人太爱多事,总会惹上麻烦,而有时这种麻烦还不是一个小麻烦,南宫铜惹上了,惹上了一很大的麻烦,一个‘死’的麻烦…,或许他当真错了,十几年了,何必在去寻找,为了魔剑,已经死的人太多…。
‘南宫’欧阳风起喃喃道,外面是黑色的,天已经暗了…,上官宁已经为欧阳风起上了伤药,四十五道伤口,只是外伤,上官宁搭了脉,五脏惧伤,气浮脉滑,重伤之下,欧阳风起的脉象若有若无…,‘南宫,你…又偷酒’几声轻笑,欧阳风起迷茫间道…,上官宁咬着唇儿,道;“醒醒,南宫已经不在了,南宫已经死了!”…,上官宁摇拽着欧阳风起,却依旧未见欧阳风起‘醒’来…,“你这家伙,又去做贼…”欧阳风起笑道,双目却闭着,闭的很紧…,“欧阳风起!”上官宁道,抬手连打了几个耳光…。
风…很冷,冷的让人打起了寒战,洞里生起了火光,一簇的火光,照亮了山洞…,欧阳风起打着寒战,撤骨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窖…,上官宁的嘴角一丝血线,双手抵在欧阳风起的后背,…一个傻子,上官宁是一个傻子,至少是一个不聪明的人…,为一个死人运功,为了一个五劳七伤濒临死亡的人运功,不但傻,而且傻的可怜…,一丝的血线,上官宁的内伤又何尝不重,至少此时他连一个黑衣人都杀不了…,欧阳风起的身体是温的,却似乎是凉的,嘴巴里吐出的不是白气,似乎没有呼吸,软垂的双手,额头上散乱的鬓发,欧阳风起的内伤很重,重的让上官宁只有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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