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 魔非真魔 (第1/2页)
江湖每日都有仇杀,每日都有人杀人,都有人被杀,都有人杀人之后被人杀死,江湖是天下间最乱的地方,甚至比无边的大海更要让人琢磨不透!江湖上有人用刀,有人用剑,不过没人用来切菜,因为刀剑是杀人的兵器,除非拿刀,拿剑的人想转行去做厨子,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江湖人毕竟是江湖人,除非是死,不然没有人选择平庸!
欧阳风起是个外人,江湖之外的人,江湖本不允许江湖之外的人进入,可惜江湖是个无门的房子,不管是谁,都可以进去,只是想出来,却未必可以出来,这就是江湖,一个让人厌恶又让人喜欢的地方…,欧阳风起闯进了江湖,闯进了江湖的血腥中…。
“我是个江湖之外的人,不过我是个人,一个人纵使是个没用的人,也会有他不想去做的事情!”欧阳风起道,先是严肃,又笑道:“我不想去死,死是一件让人烦恼的事情,不过你希望我们死,即使是死,也会为了不死而拼命!”欧阳风起说完了,象是凭空而道,而来的话,打在每一个人心里,至少在洞中的人,都脸色变了变…。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豪气,有江湖人的骨气,如同读书人的风骨,不到最艰难的时候,未必会想起,他身上所不同的地方!…“可惜有人偏偏想让我们死,至少让我们不死也开口说不出话…”南宫铜道,一个人开口说不了话,只有是死了,跟哑了,不过剑绝的剑下,可能出现哑巴吗?
“一个人不想死,往往只有选择去逃避,而逃避往往会死在剑上…”上官宁道,逃避并不是一个解决的好办法…,有人逃避,以为惧怕,一个人有了惧怕,所以选择逃避…。
“即使逃避,依旧难以逃避…”剑动道,抬头仰望…,朋友,情意…剑影锋上断情决,一剑一谋以足伤心…,对于剑动来说,背叛与断情才是剑动最动的事情…,“剑绝,你的剑当真无情?”剑动道,剑无情,人未必,至少一个无情的人不会有任何的感情,而没有感情不会有任何的表情…,剑绝曾冷笑,曾鄙夷,曾玩笑,一个无情的人,当不会如此,无情的人有无情的心,无情的心当然是天下间最冰冷的东西…。
“无情的人最无情,你对人无情,但你至少没有对剑绝情!”剑动道,一个人无情,可以舍弃一切,甚至‘命’,而剑绝的绝情却没有绝命,只断了七情,而难以舍弃爱‘剑’…“你对剑难绝情,因为你并非无情,至少你的魔剑依旧有情!”有情,无情,魔剑无情,若有情,魔剑之上的口诀必然无法练就,剑动道。
“……”无声,剑绝的剑在抖,是猛烈的抖动…,“我无情!”一声怒吼,剑如星河决堤,势如引星追月,魔剑青黑亮如白光…,刀出鞘,血红如赤,血色漫天,火烧云天,染近洞中一切…,血色彤彤,刀出,用尽全力…,刀剑碰撞,刺耳的撞击声,犹如晨钟,震耳欲聋…,欧阳风起的刀,出刀,刀出,狠毒无情,进退惟谷,他的刀,是唯一可抵抗魔剑的刀,魔剑飞出,犹如飞天之剑,剑风冷冽如冰,剑气纵横连横,手握魔剑,剑出犹如万斤,每剑出,剑染血,血色黑红,撒撒尘地…。
这一剑,一剑,剑杀人,刀却在退,退无可退,刀进,刀进血红一片,刀剑一时无量…。
“好刀!”剑绝横剑一扫,带起一片猛烈剑风…,洞中虽大,却被硬颇得无人力足…,“好剑”一口血,欲夺腔而出,又被硬生生的压了回去…,一剑,两剑,三剑…十七剑,十七剑,刀…以挡了十七剑…,欧阳风起五内惧伤,伤的不重,却也不轻,至少硬吞回去的一口郁血,又加重了几分伤势…。
“魔剑,魔刀!”剑绝笑道,手上长剑却没有笑,而是冷如寒冰,势如流星…,“刀正心正,刀邪心邪,你心不正,自然剑心生魔!”虎口发麻,这一剑…第十八剑,欧阳风起的手臂在抖,被魔剑震动的在抖…。
没有人想到,以欧阳风起的功力可以挡下剑绝的十八剑,亦连欧阳风起自己都没有想到,至少他想过,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欧阳风起的刀,不逊色与剑绝的剑,至少魔剑未必伤的了的血刃,只是,他的功力与剑绝相比,确实差上许多,更何况是借魔剑之助的剑绝,挡下七剑,或许便是他败后的时候…。
“天下间,惟我魔剑!”剑绝这一剑刁钻,似是直指胸前,实是要一剑刺喉…,欧阳风起搪剑回身,双手持刀反削…,刀剑碰撞,又退了几步…:“酒鬼永远不会说自己醉!正如傻子永远不会说自己傻一样!”欧阳风起取笑道,却笑不起来,这一剑他不单手掌发麻,亦连整条胳膊似乎都麻痹了…。
“是吗?通常只有傻子才会看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傻子!”剑绝道,阴冷笑道,手中长剑反手一卷,如陀螺般旋转刺去…,这一剑,欧阳风起避开一步,刀被震开,长剑刺入洞壁,象是刺进了豆腐里…,长剑横扫,划开,洞壁象是纸张,魔剑象是剪刀,魔剑的锋利,轻易的滑过墙壁,扫向欧阳风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