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 一间客栈 (第2/2页)
这几张桌子残破不堪,连看一眼都觉得太残破了…,有人让老掌柜换了,老掌柜唯唯诺诺的答应了,第二天换来的是新桌子,不到下午时又见了满桌的剑刺刀劈过的痕迹…,老掌柜不换了,桌子就是桌子,放在那儿,都是吃饭用得,再漂亮的桌子也不过是放碗筷用得,换上来也不是为了看的舒服…,老掌柜的桌子放在那,又把换上的桌子又换了回去…。
依旧是昨日的桌子,刀砍剑刺依旧没有停过…,老掌柜的桌子不过两天,已经碎了五张桌子…,变成破木头的桌子,老掌柜收拾了起来,第二天却没再放上几张桌子…,所有人第二天见到的是空无一物的厅堂,两张桌子都没有的厅堂…,有些人怒不可恶,有些人破口大骂,有些人出手想拍打些东西,无耐老掌柜的客栈里,连张桌子都没有,更何况别得。
老掌柜蹲在屋后摆弄着花卉,这是一处封闭的地方,与客栈只有一道不相连的门…,老掌柜种着花,他喜欢花,他已经不在客栈内住了,那被江湖人吵得不得清净……。
既无人招待,也没见到小二,江湖人被晾在客栈里…,没人知道老掌柜就在客栈得后面,一个人培着花,在那撒着花肥…,老掌柜低着头,外面的吵闹声,他当然听得见,但却不想去管,他开这间客栈,没见到有银子入帐,每日的清扫被江湖人打坏的桌子椅子,茶杯茶具…,老掌柜看着精心布置的客栈,被江湖人毁得一塌糊涂,早以没了归置客栈的心。
客栈象个大市集,江湖人象市集内兜售的商贩,吵吵闹闹,骂骂咧咧的比市集还要吵闹…,没有人添水,没有人上茶,没有人招呼,这那是客栈,到象是荒废的…,有人破口大骂不奇,客栈里的都是粗人,这间客栈的骂声能传的很远,没有管,更没有人问…,这象个无人管辖的地方,这里离剑涯不远,却不近,但却是离剑涯最近的一个地方,而且清净。
剑涯之内,戒械戒斗…,这里不是剑涯的地方,所以没有人管,也没有人问…,在这里争斗,全看你的本事,你本事强你则胜,你本事弱你则败,这里没有人管,更不会有人管,客栈里的人都在想着如何争斗,如何防范着…,谁也不会傻到去问打起来的缘故,没有人会缺心眼的去问…,问了也不会有人回答,除非同样遇到个傻子……。
落腮胡子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吵吵闹闹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这三日来他一直就是如此,根本没有出去过,房间内布置的精细,落腮胡子把门一关,什么都听不道,更看不道……。
老掌柜一个人蹲在花圃前,用着小铲子栽培着花儿,一邾,一邾在弄着,弄了已经两个时辰,他早已经忘了客栈里的人…,这间客栈他早已经不想要了,若有人,他肯定会卖…。
老掌柜把弄着铲子,铲子陪着花儿,吵吵闹闹的不得清净…,他到真不想去面对客栈里那些人,他曾经想关了这间客栈,可刚到第一个要劝离开的客官,就自己放弃了…,门外站的是两个人,拿着两柄剑…,凶神恶刹,他只是个老掌柜,那敢去找房间内的人,他不敢动,更不去找那些人…,老掌柜退了出,又想要将客栈卖了出去…,剑涯下的客栈并不只有他一家,离得最近却只有他一家…,老掌柜问了十几位客栈掌柜,他们除了脸色难看,更象听见恐惧的事,连连退让…,江湖人在生意人的眼里比朝廷的官员还要让人无奈…。
落腮胡子坐在屋子里,桌上的是茶,虽然不是上品的茶叶,却都是饱满翠绿的新茶…,落腮胡子特意的看了看壶里的茶叶,没有一根是残次的茶根,茶末…,茶不上品却不亏心。
老掌柜栽着花儿,一朵朵的修剪,半弯曲着身子,用一双不满皱纹的手轻拨着花瓣,检视着花儿…,外面的声音更吵了,刀剑碰撞的声音响得更大,老掌柜不是个聋子,他听见了,却不想去管…,大不了也就是将客栈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