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 调侃南宫 (第1/2页)
欧阳风起晃荡着手里的葫芦,上官宁跟在后面,脸色有些不善…,欧阳风起往前去,坐在藤椅上笑了笑,南宫铜紧又将一杯酒饮进……。
“欧阳兄,回来的不晚”南宫铜笑道…,欧阳风起微微一笑,如何听不出南宫铜说得是反话,分明是埋怨他去得太久了…,欧阳风起略一低头,见白头蓑翁的手里多了个酒葫芦,一个原先是南宫铜的酒葫芦,此时却在白头蓑翁的手里,而且正在倒着酒,那只布满皱纹的大手把酒葫芦抓的牢牢的…。
“白老前辈也在,不知这酒可入得了老前辈的口”上官宁笑道…,同样看见了本来属于南宫铜的那只酒葫芦…此时却落在了白头蓑翁的手里,而南宫铜却舍不得的看着他原先的酒葫芦…,神情颇为不舍得,眼神只在酒葫芦上打转,白头蓑翁却悠然自得的喝着酒,一头白发如霜尤其显眼,随着风动,到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只是白头蓑翁挪噎的眼神也在看着舍不得酒葫芦的南宫铜…,上官宁想笑却又不敢笑,南宫铜此时就想个爱财的地主,而白头蓑翁则象个拿钱的劳工……。
“不晚,不晚,若是早了,南宫兄与白前辈也难喝得尽兴…,白前辈,你说是不是?”欧阳风起笑道,转而又对白头蓑翁笑道……,他怎能不知道南宫铜这是在埋怨他去得太久,又不见了踪影,却又让白头蓑翁得了空隙,上来把酒要去了…。
“还是欧阳少侠懂老夫的心,来,来,来,老夫敬你一杯”白头蓑翁笑道,南宫铜却苦着一张脸,那敬的是他的酒啊…,欧阳风起抬手回酒,冲着苦着脸的南宫铜古怪的笑了笑。
“能与前辈对饮,是晚辈的荣幸”欧阳风起笑道…,白头蓑翁是位长者,难得的是少有的性情豪纵,与人也和善…,南宫铜狠瞪了一眼,欧阳风起全当没看见,与白头蓑瓮笑道。
“欧阳少侠真是深得我心,来,再与老夫饮一杯”白头蓑翁笑道,南宫铜在旁神色苦闷,那是他得酒,谁不知道上官宁是个小气的人,这酒让白头蓑翁拿去了,他还那有得喝…。
“前辈德高望重,欧阳风起亦是敬佩”欧阳风起笑道,若是或德高望重却又些过了,也难怪南宫铜在那皱着眉头,有丝冷笑,似在嘲笑一般,只是这不过是相互间肯定的称赞,说些恭维的话到也无可厚非…,上官宁忍着笑意,那会真以为欧阳风起这是在恭维,分明是在用大话来气南宫铜,谁知南宫铜却为了个酒葫芦而不知,还摆出鄙夷来气欧阳风起…。
“我家少主初入江湖,欧阳少侠要多加照应”白头蓑翁笑道,故意瞧了瞧南宫铜…,欧阳风起微微一笑,江湖事他又懂得多少,照顾他自己这个毛头小子都有困难,还要照顾南宫铜,这不是玩笑吗…,在看南宫铜的脸的,红彤彤的如同猴子屁股,想是很是尴尬…,而白头蓑翁却坐在那喝着酒悠然自得……。
“前辈说笑了,风起怎么管得了南宫兄…”欧阳风起笑道…,南宫铜脸色更红,堂堂南宫家的少主却被当成了个孩子,一个是朋友,一个老家仆,南宫铜除了苦笑,也不说什么。
“不是还有上官公子吗?”白头蓑翁笑道,笑得象只老狐狸…,南宫铜叹了口气,这老头一会正经,一会不正经,那象个世家的长老,分明是个做生意的精明老掌柜……。
“前辈玩笑,就不要捎上我了,不然南宫那还能饶的了我”上官宁笑道,明哲保身,却笑意练连的看了一眼红脸的南宫铜,甚为开心……,白头蓑翁大笑连连,显然甚是开心…。
“酒拿到了,老夫也不多留了,你们三人多亲近,亲近,我这老头子先回去了”白头蓑翁笑道,回头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南宫铜,笑了几声,知道若在玩,南宫铜难免要翻脸,既拿到了没酒,何必还在这里让,索性回去一个人饮着美酒,听听鸟鸣,岂不惬意……。
“不送”南宫铜道,生硬冰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老头子真是越来越可恶,酒拿去了,还要调侃他,南宫铜叹了口气,这老头是高兴了,他可是没酒喝了,想来只能苦笑。
“老夫多谢少主的酒了,这几日可过得逍遥了”白头蓑翁站起身,笑道,把酒葫芦往腰上一别,拍了拍葫芦,大笑…,南宫铜脸色一沉,恨不得把酒葫芦抢过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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