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 南宫酒语 (第2/2页)
“白爷爷,你依旧还是改不了口,少家主,你还当他是孩子吗?”南宫铜笑道…,白头蓑翁伺候了三代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复在他的眼力不过是个孩子,私下还要喊白头蓑翁一声白伯伯…,这只是私下,在外人面前,南宫复依旧还要维持他做为南宫世家家主的尊严,一丝不苟…。
“你这小子,太滑头了”白头蓑翁笑道…,趁着两人谈话的功夫,南宫铜已经倒了三杯酒,饮了三杯,而白头蓑翁只饮了一杯,岂能不骂道。
“爹,爱过我吗?”南宫铜道…,茶杯在嘴变停顿,面色难以捉摸,微微问道…,南宫复是个冷酷的人,一个冷酷如寒冰的人,温润的永远是南宫复的外表…,南宫铜有时甚至感觉到,南宫复对他只有冷酷的**,让他去练剑,让他去学习…,在外人面前疼爱,让南宫铜觉得虚假…
“孩子,你不应该这么想”白头蓑翁道,微微有些叹气…,南宫复的冷酷对于南宫铜来说是种磨砺,却是在情感上的折磨…,南宫复的笑,只在人前,南宫铜才可以看见…,南宫复的冷漠,只有在外人在的面前,也会变得温润,南宫铜也只有在外人在的时候,才能看见南宫铜的笑。
“不该吗?不该想,还是不该不想…”南宫铜哭笑道,一饮而尽茶杯中的酒…,他的心冷了,南宫复更象个没有情感的…,南宫铜不知道这么想对不对,心里却在叹息南宫复对他的冷漠…,冷漠得如同平常人,甚至比平常人的态度还要冷漠,这就是南宫复。
“不该,你是南宫家的少主,日后东海的主人”白头蓑翁道,南宫铜是个奇才…,一个南宫家上百年才有的奇才,南宫复在用心的雕琢南宫复,就象是雕刻大家,在用心雕刻后里的玉石一样…,用心雕琢,用情温润…,南宫复的冷漠象是雕刻用的雕刀,南宫铜心里并不舒服……。
“再做一个无情的人吗?”南宫铜笑道…,他是个有情的人,却不能说是多情的人…,他可以去狠心肠,却不能没有一点触动,而南宫复却不同,在他看来,南宫复是个无情的人,一个可以真正做到无情的人…,他对家族有情,却对亲生的儿子可以做到无情,难道南宫复不无情吗?
“少主,酒涩,还是甘甜?”白头蓑翁问道…,南宫铜口中甘苦,酒入愁肠愁更愁…,白头蓑翁叹了口气,南宫复的做法连他这个老头子有时都觉得绝情,更何况是南宫铜…,南宫复亲儿子,除了外人面前的和谐,南宫复很少在南宫铜得面前体现过父亲的爱……。
“愁”南宫铜笑道…,酒是愁得,入口青涩,却有芳香…,到非是酒入不了他得口,而是心境…,再美的酒,心境不同,品尝出来也是不同。
“愁在那?为何愁”白头蓑翁道…,他又岂是不知南宫铜是在愁什么…,南宫复的无情,更象是将南宫铜当成南宫家棋子,南宫复的无情,更让南宫铜对南宫家的接掌少了兴趣…,南宫铜的愁是在愁南宫复的无情,南宫家的日后…,白头蓑翁叹了口气,南宫……。
“白爷爷,何必明知故问”南宫铜笑道…,笑得意味深长…,白头蓑翁是个精明的人,南宫铜在想什么,他如何不知道……。
“少主,南宫家的基业需要你”白头蓑翁叹道…,南宫铜是个喜欢自由的人,南宫复的绝情,以南宫铜的个性不会选择妥协,南宫铜是想推脱家主之位…,白头蓑翁不会答应,南宫复更不会答应,但南宫铜的个性他却是知道的,若想做成,无人拦的住南宫铜……。
“需要我,还是需要一个叫南宫铜的旗子”南宫铜笑答,南宫复的冷漠,让南宫铜难以接受…,有说南宫铜甚至觉得,南宫复的冷漠是从内心对他南宫铜的冷漠,与他的两个哥哥不同,南宫复对他们得更象是亲情,对他南宫铜更象是在指挥着一个仆人……。
“少主多想了,南宫家的基业是你的,没人可以抢夺”白头蓑翁道…,南宫家的基业却是南宫铜得,南宫家无人可出南宫铜左右……。
“担当太重,不要也可”南宫铜笑道,白头蓑翁抬了抬长眉……,南宫铜打得是什么主意,他已经清楚了,只是南宫复能同意吗……?
“少主的酒,真不容易饮”白头蓑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