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 爱刀如命 (第1/2页)
“你变的太多,也太少”青年道,或许变了,或许只是一成不变外的幕帐。
“少与多,都是变了”落腮胡子道,变的太多,太多。
“多与少,变的是本相,还是外相?”青年笑道,外相变的在多,也不过是在外表上点缀,本相上的转变,方是真正的转变。
“重要吗?”落腮胡子笑道,变与不变,难道真的需要清楚吗?
“对我不重要,对你却重要”青年道,对他却不重要,对一个曾经躲避了十五年的人,却异常的重要。
“或许”落腮胡子笑道,他早以不觉得曾经重要,但此时却觉得有些翻腾。
“你是个傻子,一个永不知错的傻子”青年叹道,一个不知错的人,永远不知错的人,偏偏却是个对那件事直拙得有些傻的人。
“你的徒弟是个剑手”落腮胡子道,少年的柔嫩的手,却已经起了老茧。
“不是,他只是个普通孩子”青年笑道,少年的天分在他之上,假以时日,少年的剑必定是强过他的,只是现在,还是一柄雏剑。
“一个会杀人的孩子”落腮胡子笑了,少年上手的老茧告诉他,这只手除了是个孩子才有细嫩小手外,还是只可以拿剑杀人的手。
“他只杀过野猪”青年人苦笑道,少年的剑,只屠过森林里的牲畜。
“杀了人,这孩子的剑也定性了”落腮胡子道,有人狠孽,有人狠毒,有人阴毒,有人光明,有人堂皇,有人正气,每个人杀人都有他的特点,一个人头一次杀人,会深深的记住,也就形成了每次杀人的手段。
“杀一个人,很难”青年苦笑道,至少这孩子不会去杀人,杀一个人太血腥了,这是少年的回答。
“是吗?你当年不是觉得很容易吗!”青年笑道,杀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件小事,是江湖人必须经历的阶段,只是,有的人杀得太多了。
“一头狮子愤怒的时候,追逐野兽也会觉得容易。”落腮胡子道,显然是告诉青年他当年只是一只为仇恨而驱使的工具,连畜生都算不上。
“一头让人食不知味,夜不安寝的狮子”青年调侃道,当年的落腮胡子是一头凶兽,一头兽性大发的凶兽。
“狮子也有猎不到食物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个没了心的狮子”落腮胡子道,他的心早已经失去,此时的心难以感觉。
“你放弃了?”青年问道,显然是在问落腮胡子。
“我早已忘了”落腮胡子道,忘了,他早已竟忘了,忘的一干二净,忘得彻彻底底。
“你会忘吗?”青年不相信,谁都可能会忘记,他却难以忘记。
“忘了不好吗?”落腮胡子笑道,笑的很是苦涩,长满脸旁的胡子随着凄凉的笑身在慢慢的抖动。
“你的手,没有人会忘记”青年笑道,那只手,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青年忘不了,落腮胡子更不会忘记。
“手不过是手,没有区别”落腮胡子扬了扬满布伤痕的手掌,错综复杂的伤痕象一条条挖掘出来的壕沟,红黑疤痕在细嫩的手上张牙舞爪!
“对曾经见过那只手的人,没有任何区别”青年笑道,这只手,是一场噩梦,带给主人的不过是一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
“你的嘴巴还是一样不饶人”落腮胡子笑了,青年是一个爱计较的人,计较的很精细,不过青年却是个孤傲的人,孤傲的让人难以亲近。
“你的个性还是一样让人厌恶”青年冷哼道,落腮胡子的是个重情意的人,一个太过重情义的人。
“想不到十五年,你还是一样”落腮胡子笑了,他变了,青年还是没变,依旧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冷傲。
“对你的厌恶,还是一样的深”青年冷道,他厌恶这个人。
“难得,难得”落腮胡子在笑,能让一个人厌恶十五年,更何况是让这个人厌恶十五年,这恐怕是他今生最高兴的事情,落腮胡子颇为得意。
“收起你的嘴脸”青年皱着眉头,落腮胡子的笑,让他很不舒服,浑身象有了跳蚤在身上跳,恨不得脱了衣服抓一抓。
“师弟,你还是一样”落腮胡子畅怀大笑,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
“你是赌癫,还是曾经的他”青年问道,一个人有太多的可以来用的身份,赌颠或许是落腮胡子这十几年来的名字,而从前却不是。
“有分别吗?”落腮胡子笑道,众人的目光早已经回到了赌场,当这些赌徒看到只是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在聊天时,目光中多了失望。
“我的师兄是个爱刀如命的人”青年道,落腮胡子的手微微颤了一颤,早以沉寂的心,这一刻出现了些须的颤动,或许他真未曾忘记。
“爱刀如命早已经去了,如今留在世上的,只有一个赌得癫狂的傻子”落塞胡子的笑,变得淡然,他早已往了的爱刀如命,如今却似被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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