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 心神 (第2/2页)
“小儿何其无辜”谁在说话?欧阳风起的刀停了,转身,回刀,却未见到任何的人,冷漠的笑,欧阳风起轻蔑的哼了声,转身,刀,又举起,婴儿还在熟睡,只是微微卷了卷身体,可爱的睡着,欧阳风起的刀,杀气更盛,刀锋血红。
“小儿何其无辜”谁在说话,欧阳风起转过身,更快,更狠,刀挥出,只听破风之声,空无一人的帐篷,除了欧阳风起,婴儿,血红的双目,左右寻着人声,迈出一步,小心的又迈出一步,旷野,牛羊,依旧溪流潺潺,四处张望,除了牛,羊,溪流,依旧草外,难在找到。
帐篷,依旧在,婴儿,依旧在睡,欧阳风起进了帐篷,先前的样子,还是一样,没来由的声音,欧阳风起冷哼一声,婴儿,刀依旧举起,落与不落,犹豫,来自“小儿何其无辜”,既不洪亮,亦不正气,声音温雅,春风,冬雪,杀意却被抑制。
“说的好”惭愧的笑,血刃退色,欧阳风起苦笑:“杀与不杀,一线间,道与魔一念间”仰声轻叹,如梦间,欧阳风起养神清心,睁开眼,船舱江浪,欧阳风起额头大汗,衣衫已经全被浸湿,冰凉的寒气,在胸腹间。
“好难练的功夫”全身酸痛,欧阳风气伸了伸腰,觉得一阵酸软,这功夫真是凶险,欧阳风起暗道,想起刀斩婴儿,欧阳风起一头冷汗,本未退,又渗出了一层,欧阳风起,擦了头上的汗水,入魔,功夫太过刚阳,心性蒙蔽,险被心魔所控,欧阳风气清楚,一刀斩去,容易,破除心魔,不易,一线间,欧阳风起记得,那寻之不获的声音,非是来自他人,也非是来自寒玉扎,欧阳风起清楚,话乃出自心,寒玉札,压制了心魔,才给了他突破心魔的机会,欧阳风起叹了口气,操之过急,陷些入魔。
江风冷,秋风瑟,甲板上,欧阳风起心口憋闷,索性出了船舱,江风虽冷,吹在身上,甚是舒服,欧阳风起远忘,滔滔江水,望不见边,几叶轻舟小船撒网捕鱼,到也没什么抑扬,几声沉重的脚步,内功深厚,听来,是上官家的侍卫了,欧阳风起走了几步,站在船头,双臂摊在栏上,呼吸着江风。
“欧阳兄,好兴致”舞着扇子,上官宁迈着轻巧的步子,在欧阳风起背后忽道,转过头,微微一笑,欧阳风起道:“上官公子,你的兴致,看来也不错”欧阳风起起了身子,往前迈了两步,笑道。
“彼此,彼此”上官宁笑道,上前道:“欧阳兄,这几日,习惯吗?”主随客变,上官宁问道,欧阳风起点头,笑道“承蒙上官公子招待,一切都还算习惯”欧阳风起笑了笑,这几日,宴会不断,佳肴美味,美人莺歌,上官家的招待,不但让人习惯,且让人舒服。
“欧阳兄,舍妹的事,还请见谅”上官宁叹了口气,上官盈儿,自火引江上之后,便常对欧阳风起冷嘲热讽,见面亦是冷哼两声。“上官公子,另妹还在气恼?”这丫头,欧阳风起心里叹了口气。
“舍妹心高气傲,一时难以接受,欧阳兄的…”面有难色,这话,上官宁不好说出来。微微苦笑,欧阳风起道:“上官兄,另妹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原谅欧阳风起”轻咳一声,欧阳风起道:“这还请上官兄,从中调解”上官盈儿的苦头,欧阳风起,已经领教,上官宁当不会不理,欧阳风起只得对上官宁道。上官宁道:“欧阳兄,舍妹性子,连家父,都未必可……,欧阳兄,还是自寻出路”上官宁微微笑道,却有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