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玩笑 (第1/2页)
茶,滚烫时,才能催发茶叶上特有的清香,紫砂茶壶里的茶,有些凉了,攥起壶手,压住壶盖,尚有余温的茶水,顺落进了茶杯,欧阳风起品了品,略带冰冷,茶香却依旧浓厚,只是少了饮茶时的温度。
“上官公子,茶有些凉了,可否在入茶水”浅笑,欧阳风起对着上官宁,指着尚未必凉了的茶壶,说道。
“来人”做在凳子上的上官宁,面色依旧不悦,堂堂男儿,却被南宫铜取笑,想来也舒服不到那去!门外下人,听到主子的传唤,低头弯腰,恭敬顺从的往前挪,两三步,四五步,幸好,红木桌子,摆放并不是很远,下人顺从的站在了离红木桌子一丈开外的地方,仆人,又怎么能离着主人太近,上官家如此,南宫家如此,除了上官盈儿脸色有些不自然,四个人里,都表现的无所谓。
“小人见过公子,小姐,两位贵客”机灵,知趣的给上官宁,上官盈儿见了主家的礼貌,对南宫铜,与欧阳风起,也见了礼,低着头,下人等着上官宁。
“茶水凉了,再去取些热水入进壶内”上官宁淡淡的道,有些命令的味道,两名下人,应诺了声‘是’,弯曲的身子,往后缓慢的退出厅内。
上官宁脸色难看,多半是在生气,上官盈儿,闭口不言,多半是在等着上官宁,南宫铜不知所措,是在看着欧阳风起,插话的人,是欧阳风起,显然,是在为他解围,只是‘茶凉了’,再无声音,南宫铜在等,上官宁亦在等,欧阳风起,依旧不言,只是品着,杯中还未冰凉的茶水。
片刻间,四人无语,茶凉了,门外,下人以取来了热壶,冒着丝丝的热气,站得笔直。
“上官兄,茶已经凉了”冰冷的茶杯,温热的茶水,此时已经变凉,门外站的下人,提着热壶,不敢打搅,用余光,欧阳风起看见了,对着上官宁微微笑道。看着茶杯,上官宁笑道:“南宫兄,一同尝尝这茶”虽然生硬,上官宁的冷面却有了些缓和,南宫铜微微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如何做答,都有些尴尬,南宫铜,索性干笑两声,坐在了椅子上。
“进来”两个下人,重复了一遍一模一样的动作,恭身弯腰,上前行礼。不同的是,上官宁点了点,下人小心的捧起了深紫色的茶壶,手指按住壶顶,从托盘上细心的取来,有秩的淋在拖盘上的竹叶上,茶香,竹香,清雅的茶香,清淡的竹香,随着稍觉冰凉的茶水均匀撒入,浮起了淡淡的香气。仆人细心的捧着茶壶,小心翼翼,这是件难得一见的珍品,仆人虽然不清楚它的价值,却明白,上官宁会用来待客的物件,都不会是一件普通的茶壶。丝纺的绸绢,白细无暇,仆人擦拭着茶壶周围的水迹,少有一滴,两滴,却擦的异常仔细,平滑的壶壁,异常的干净,轻缓的放下,仆人收起了绸绢,接过冒气腾腾热气的壶,拿气了壶盖,顺着壶的周围,倒入了滚烫的热水,恰倒好处的茶水,正到了壶的边缘,放上壶盖,没有溢出一滴,弯身恭腰,仆人提着热壶,又同来时一样,退出了厅内。
“欧阳兄,这茶你可喜欢?”上官宁问道,欧阳风起杯内的,还是未饮完的凉茶,放在桌上的热茶,还未动过,此时若饮,得有水火不伤的本事。笑了笑,欧阳风起品了品杯内,已经冰凉的茶水,言道:“上官兄,茶好,煮茶的人更好。”脸色通红,轮到了上官盈儿,稍显露骨,做位女子,上官盈儿依旧难免女孩家的羞涩。
“欧阳兄,南宫兄的风雅,何时学去了?”调侃,上官宁看了眼南宫铜,眼神才回到欧阳风起的身上,一句话,上官宁隐含的意思,欧阳风起已经明白,南宫铜的胡闹,上官宁却以有了几分恼意,真是,看在南宫家的面子,几日的相处,隐而不发。欧阳风起浅笑,南宫铜,有几分胡闹,亦又几分稳重,大局当前,南宫铜快刀斩麻,豪不留情,平日相处,冷静,平稳的南宫铜,已仍掉了在台面上的行头,口无遮拦,却无恶意,只是太过玩笑,一时间,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南宫铜的另一面。
“咳,…咳,咳”几声干咳,声音很轻,南宫铜无事,只是有些尴尬,上官铜的意思,他又何尝不明白,朋友,在南宫铜眼里,认识一天,义气相投亦是朋友,认识一月,一年,亦是朋友。南宫铜的咳嗽,既掩饰尴尬,也在请求维护面子,上官宁,有些让他下不来台,尤其在,上官盈儿,看戏的眼神下,南宫铜更觉得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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