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 听滔 (第2/2页)
南宫铜对着上官盈儿,尴尬万分,堂堂一方少主,却被个女孩子压制,说出去都少有人信,南宫铜干笑道:“上官姑娘,印度香料入不得姑娘的法眼,而八罗香,南宫铜也难以找到,不如,姑娘再选一样东西,南宫铜若是有,定然双手奉上”南宫铜看了眼上官盈儿的脸色道:“姑娘看这可好?”
上官盈儿似是思考,上官宁却言道:“既然如此南宫公子都如此了,盈儿就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挑一件就算了吧”上官宁冲着上官盈儿笑了笑,见上官盈儿欲言又止,上官宁又道:“南宫家福可敌国,家资雄厚,盈儿挑选的东西,莫要羞辱南宫家”上官宁款款而谈,丝毫不介意南宫铜猩红的眼睛,欧阳风起心里暗道‘上官宁,你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这样一来,上官盈儿得到暗示后拿的东西,能是普通东西?’欧阳风起也斜眼看了眼正在气喘吁吁的南宫铜,不知是气的,还是心虚?南宫铜脸上肉似乎有些在抽搐,只希望上官盈儿这丫头手下留情,否则他南宫铜就等着后悔口不择言吧。
“哼,既然哥哥都替你求情,本姑娘就随随便便选一样当是你的赔罪”上官盈儿高傲的看了一眼快要驼背的南宫铜,南宫铜心里真是求神拜佛的希望上官盈儿随便选样东西。
“多…多谢小姐”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的出南宫铜说出多谢后是多末的不情愿,可惜上官盈儿还在生着闷气,上官宁还在品着茶,欧阳风起还在跟上官宁说着话,对南宫铜目前的景况,上官宁,欧阳风起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装没看见!。
“拿来吧!”上官盈儿伸出了粉白的小手,而南宫铜一头雾水的看着上官盈儿,傻傻的问道:“拿什么?”,上官盈儿羞怒的瞥了一眼南宫铜,眼神犀利“你腰上的剑!”
“什么!听涛剑!”南宫铜差点没跳起来,失声叫道,听涛剑可是南宫铜心爱的名剑之一,谁能想到,上官盈儿会看上南宫铜腰上悬的那柄深绿色剑鞘的听涛,剑如其名,舞动之时,似有浪涛之声,此剑所用之本,乃是东海之上常年为海水所拍打的礁石金铁所铸造,其剑古朴典雅,出鞘之时,一汪深蓝之色随剑而起,挥动之时,似有江海浪涛,固此得名‘听涛’南宫铜自从得之,一直视若珍宝,少在人前动用此剑,固此剑未曾饮过一人之血,佩带之时,不见杀气。
“盈儿胡闹,南宫兄不要见怪”上官宁语调平静的不能在平静,那似有一点训斥上官盈儿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暗示南宫铜言而无信。
“上官兄,听涛是南宫铜心爱之物”南宫铜此时连砍了上官宁的心都有,奈何这大话却是从自己的嘴巴说出去的,更麻烦的是,上官盈儿还是个女子,更让南宫铜烦心的是,上官盈儿做的菜,是他难以不想的,这在船上的几日,落想再尝得上官盈儿的受益,就别想得罪这位佳人,南宫铜微微一叹,言道:“上官兄,南宫铜既然答应了随上官小姐挑选,如何又能失言,只是这听涛跟在南宫铜身边早以相互熟习,若是换了,却是有些不舍”南宫铜微微一叹,却得不到上官宁任何的反应,转而发现,上官宁,欧阳风起在一副看戏的表情,心里暗道两人比他更阴险,眉头一皱,狠心道:“听涛虽然珍贵,上官小姐若是想要,南宫铜也不会失信!”南宫铜慷慨道,又言:“但此剑曾沾血气,姑娘若是在用…”却有些不适,这话本是一句,南宫铜却未说了出来,女子向来爱洁净,沾过血的剑,相必依照上官盈儿的苛求的性格而言,对此剑多半就要放弃了。
“沾过血?”上官盈儿低喃了一句,摊开修长秀美的五指道:“拿来,本姑娘放在剑楼里当藏品”一瞬间,南宫铜傻了,欧阳风起笑了,上官宁忍住,却那将头低了低,谁能想到,上官盈儿突如其来就伸出了小手,谁又能看透上官盈儿骄傲下的狡黠,欧阳风起忍着大笑,为南宫铜的举动又心里暗暗怜惜了一翻,上官盈儿的手段,又岂是这么好糊弄的?南宫铜自作聪明,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教,想必现在心里定是憋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