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酒德 (第2/2页)
“南宫公子客气了,南宫老前辈性格不拘世俗,敢说敢做,上官宁到真有些佩服”上官宁嘴上说的圆滑,面上却依旧一副笑脸,就连上官八卫也看出上官宁究竟是在想些什么,至于南宫铜见上官宁一句话,就将南宫古的事情掩盖了过去,心理大输了一口气,抬出五大世家,就是希望上官宁看在五大世家的面子上,给南宫家留点面子,否则凭借南宫古今日的表现,南宫家贻笑大方让外人消化,是能可见的,而若是闹将了起来,上官世家,恐怕也不会给南宫世家什么面子。
“上官宁,看不起老夫,连杯子都起,老夫可等着你的酒呢”南宫古喝得糊涂,醉意下迷迷糊糊的又不知怎么嚷了一句,对着上官宁步履蹒跚的晃动着酒葫,做出了一副你上官宁太不给南宫世家面子的样子,让南宫铜大感头痛,低声对南宫古说道:“叔爷,你喝多了,铜儿扶您回去休息”南宫古对着上官宁尴尬一笑,那又曾想到南宫古又将话引了出来,心里懊恼,当初南宫金,南宫银支持南宫古随行,可叹南宫复扭不过两个儿子的面子,又对南宫古有些忌惮,也就应了南宫金,南宫银两兄弟的请求,让南宫古随着南宫铜同去参加剑悬大典。
南宫古随着南宫家船队一行在渡口遇到了上官宁,惊叹与上官家商船的巧夺天工,与是便与上官宁同行一船。
“南宫老前辈,晚辈上官宁敬您一杯,还望笑纳”上官宁站起了身子,举起杯中空盅,对着咆哮着南宫古比画了比画,作势饮了一杯酒。
“不错,不错,难怪上官那老小子派你出来,识得大体!”南宫古见上官宁饮了杯酒,醉眼下也看不清楚上官宁的动作,大声喧嚷了起来。
“南宫先生,注意你的言辞!”上官宁的父亲,新手训练出的上官八卫,虽名为上官宁手下,实则是上官宁父亲的心腹,南宫古言辞狂妄,对上官家多有不敬,上官一生酒杯重重垂进穿凿,酒杯直接陷入了进去。
“小子,你是谁啊,也敢管老夫南宫古的闲事?”上官一生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厚重,在内功催动之下,闷声镇了南宫古,南宫古大怒之时,直着上官一生,问道,丝毫不将上官宁看在眼里,如同这里是南宫家的商船。
“南宫先生,在下的手下多有得罪,还请包含!”上官宁轻笑着,又举起了杯子,却是振了杯酒,满的几乎快要出来,酒以敬人要满,方可表达人的心意,上官宁手中的酒水正是近乎快满,对着南宫古做了个请势。
“上官宁,你可比你老子要回做人,老夫年纪比你老子大了三十几岁,说你父亲是个老小子,有什么不妥当!”南宫古又灌口酒,甩手将刚喝尽的酒壶仍了出去,对着上官宁根本不估计两家的面子,在那里大放厥词。
上官宁眉头一皱,不悦之色少有的在脸上显现出来,上官宁有一个好父亲,上官家外只知道上官家有一个上官宁,却不知道带出上官家走出低谷的却是上官宁父亲,韬光养晦,上官宁的父亲只教了上官宁着一个词语,却让上官宁学了五年放才学懂,什么是韬光养晦,什么暗藏心计,上官宁五年后,领悟的却是锋芒必露,上官家无声的太久,上官宁知道父亲不会让上官家在五大世家中显露出太多的锋芒,但上官家,却需要一个可以为外人所折服的人。
“南宫老前辈,若论年纪,家父却与老前辈不可相比,不过此行,老先生只是为了论江湖与前辈年纪而来吗?”上官宁压下心里的恶心,对着南宫古这样狂妄自大,不懂进退的人,上官宁还是选择了忍,上官家与南宫家,势力可说是半斤八两,若是应为南宫古翻了脸,俩家面上都不太好看,而且若是冲突了起来,对上官家,南宫家都是不希望的,上官宁心里愤怒,却笑对南宫古的不在理会,只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举杯笑道。
“上官兄,南宫铜叔爷俩失态了,先行告退,明日在同上官兄同酌”南宫铜见上官宁不在此事做些文章,忙拉着南宫铜要回船舱,生怕这位叔爷在上官家面前再次事态,让南宫,上官两家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