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江上 (第2/2页)
阴冷的笑了,许行之笑的让人冷的打气了寒战,旁边的黑衣人看着许行之的笑容,从内到外觉得有一股重重寒意让身上发冷,秋凉的江风吹过单薄的衣服,就连长年不惧寒暑的身体,今日看见许行之的笑容,也觉寒冷。
许行之看着上官宁商船,冷笑着,就象看见了上官宁的脑袋,许行之做了一个设想,当上官宁残缺不全的尸体送到上官家,当上官宁的父亲看见上官宁的摸样时,会不会伤心的晕厥过去,许行之恶毒的在想着如何折磨上官家,甚至已经有了些疯狂的以为。
上官宁,黑影子看着许行之状若疯狂的样子,心里一阵的颤抖,为了上官宁,也为了他,许行之的歹毒是他晋升的最大助力,凭借不怕死,不在乎属下的生死,以及阴毒的招数,十年间爬上令主身旁的位置,这是他所看见的,黑衣人看了看上官家的商船,竟然对上官家有了些不忍,许行之的手段,阴险毒辣,可怜了上官家的一位人杰,黑衣人看着上官家的商船,竟然有了一份担忧。
“张掌门,你手下的人回来了没有”许行之从报复中美妙的快感中苏醒了过来,看着上官家的商船,许行之希望这让上官家懊恼的一次,成为上官家心里的梦寐。
黑衣人浑身冰冷的看着许行之的疯狂,一身的黑衣,早已经被冷汗浸的湿润,江风一吹,黑衣人只觉得身上很冷,冷的让他打起了寒战,看着许行之的眼神,也从以前的敬畏,多了几分退让,许行之觉得不是他可以招惹的人,黑衣人低头颤抖的想着,对于许行之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见,也可以说根本没有感觉到谁在说话。
“张掌门,你是要在组织里摆你大掌门的脯吗?”许行之冷瞥了黑衣人一眼,见对他的问,根本不理不睬,冷哼了一声,扣上了一顶黑衣服人根本带不起的大帽子。
“不,不,不,许先生,张某一时为先生的豪言壮语所震撼,失态了,失态了”恭维着许行之,黑衣人感觉心里一阵恶心,恭维着名不副实的人,恭维一个疯狂的人,是他除了杀人外,做出过最恶心的事情,在组织内恭维令主,起码还算是对强着的尊重,对许行之,一个阴险的小人,黑衣人觉得是前所未有的侮辱。
“张大掌门,令主的话,你不会不听吧?”许行之抬出了那神秘的令主,让黑衣人离开弓身弯腰,可见这位令主的权威,非是黑衣人所能抗衡的。黑衣人谦恭的弯着身子,似乎有些奴仆的谄媚,心里却暗暗的怒骂令主将他放到了许行之的门内:“许先生,说笑了,给您差遣,是张某的福气,但有所命,张某定为先生效劳。”
“小人”许行之冷笑了一声,落在了黑衣人的耳朵里,不由一阵恶气突生,许行之也太过份了,真拿他一派掌门当成了一条狗来看待,许行之,你也不要得意,拿不了血麒麟,恐怕你这条命就要被令主拿去了。
“张掌门,你的两位高足到底在干什么?在过些时辰,天亮了,耽误了令主的事情,张掌门是不是带为去请罪啊?”许行之恶毒的哼道,让黑衣人出了一身的冷汗,两个时辰了,两人怎么还没回来,这也是黑衣人正在想的,论武功,上官家商船上的都是上官宁手下的精英,他的徒弟两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上官家任挑出一人的对手
,但若论藏匿上功夫,上官家的人恐怕就不是对手了,如今两个弟子一去无音,黑衣人心里也有些焦急!
“张掌门,贵门若是误了令主的事,小心你一门……”许行之冷笑了两声,剩下的话虽然没说,却比说了,更让黑衣人心惊。黑衣人浑身打了个机灵,心里暗自乞求他的两名弟子千万不要误事,否则他一门就……。
欧阳风起扶栏站在船上,江风吹在身上,有些秋凉的寒意,看着对面着近百艘小叶轻舟,一字排开,行成了一道隔江的黑链,欧阳风起估摸算了算时辰,快到寅时了,该是对面要出手的时候。
灯火通明,上官宁依旧在举杯,对面的事情丝毫的没有反映,欧阳风起无奈的看眼主楼,暗笑了一句“这家伙还挺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