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战 (第1/2页)
白猿生挥手一道:“金万银,白某身上可没那么多银子,只要你杀了你的主子,老朽三日之内必将银子奉上如何?”
金万银道:“白掌门,鄙人是小本经营,概不赊欠,但金某怎么也卖您个面子,若是您林中神猿能从怀中掏出一万两的银票,金某便离开跟在您身边,您看如何?”
白猿生身上那有什么银子,成年的山中习练身法,渴了便饮溪水解可,饿了便摘些野果充饥,不要说一万两的银票,就算是三十两的碎银子,恐怕白猿生都凑不出来。
白猿生道了句“怎么,金大财主,还怕老朽欠你的帐吗?以老朽在江湖上名声地位,会如此不要脸面吗?若是老朽不给,老朽的苍猿门还会真的丢下这张脸皮,赖你的银子吗?”白猿生的苍猿门也算是富甲一方,区区十万两到未必拿不出来。
但白猿生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困境,疯狗金万银卑鄙无耻,大漠金雕王端木奎又虎视耽耽,再有天狐夫妇,此次极为凶险,旁边的老头又有毒伤在身,白猿生不得不出此下策,与疯狗金万银东拉西扯,争取点时间疗毒,也好能脱困而去。
金万银道:“白掌门说笑了,您的外号是林中神猿,轻功无人能敌,金某若是真帮你杀了主人,您在一走,苍猿门也不承认,金某岂不是要亏了本钱。”
白猿猴生打的什么注意,金万银这只疯狗也心理知道的清楚,金万银不是不想动,而是怕林中白猿拼命,这里的四个人,除了觉得亏对祖宗走了的秦抗外,每一个都是主子要招纳的人,他金万银若是让其中一个伤了,在主子那来也讨不来什么好处。
金万银一指盘膝坐在台上的老头道:“白掌门,说明白了吧,别人不知道你想做什么,金某却是明白的很,你不过就是为了让这小子压下毒气,好有一拼之力”
白猿生也不辩白,说道:“不错,老朽却是在拖延,不过老朽这小兄弟事先中了某些无耻混蛋下流杂种的算计,身中巨毒,你们这些人又来的这么及时,老朽不得为我这小兄弟争取些功夫疗毒,否则以这副样子对上诸位,岂不是对诸位大大的不尊敬”白猿生此话说的明白,老夫这兄弟中的毒,就是你们找来的东海玉箫下的,你们还想趁人之危,也太不要脸面了吧,若等老朽这兄弟疗了毒伤,老朽也不怕你们,要来便来。
金万银哈哈一笑道:“白掌门真爱说笑,此话莫不是说是金某请来的东海玉箫?您这可是冤枉了金某!”
白猿生笑道:“东海玉箫是不是你请的老朽不知道,但老朽可以肯定一点,这东海玉箫就是你那新主子找来的!”
东海玉箫也确实是金万银找来的,早年东海玉箫欲杀了主人东海三奇,但自身武功同东海三奇相比,相差深远,便想到了用毒,在东海遍寻有毒之物,提炼出了烧心胆,但自身因为烧心胆的毒太过霸道,提炼过程中,连东海玉箫自己也中了少量烧心胆,此毒并无解药,除非以浑厚的内功驱除,而东海三奇的武功并不注重内功,全在一个奇上做文章,所以,东海玉箫当时并没有可以驱除毒素的功力,便腐蚀另一种毒素来压制体内毒气,日久天长,烧心胆的毒素逐渐同服食的另一种毒素开始同化,东海玉箫大惊,若由此下去,不出三年,他便要死在自己炼制的烧心胆下,但不知道怎么会事,东海玉箫隐秘的练毒之地,却被金万银找了出来,金万银还知道东海玉箫的处境,拿出一只雪山莲花给东海玉箫,说只要东海玉箫能帮他的忙,事成之后,此物便归了东海玉箫,并且还有厚赠,东海玉箫为了老命,又贪图钱财,便应了金万银,那想到一去就便回不去他的毒窝了。
金万银道:“白掌门,咱们几人可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海玉箫是东海玉箫,咱们几人是咱们几人,他用毒伤人确实卑鄙无耻,但咱们几人可不屑这么做,若是上台,也是真刀真枪的拼个真章”金万银此话一出,白猿生便知道金万银要不顾及面子,找理由准备打算动手了。
白猿生道了句:“金万银,你这人还真是不要脸面了,欺负老朽的小兄弟受了毒伤,便想上来拣个便宜,那会这么容易,你莫是没看见五大派五大世家掌门在此吗?他们岂容你在此放肆!”白猿生这话一出,到让金万银还真不太好出手,转头看坐在棚子里的五大派五大世家的掌门元老,这些老家伙也没想到白猿生会突然把他们给抬出来挡金万银等人,心里恨的牙根痒痒,也不能表现出来,这让怎么说?说可以,那他们这些名门正派不就是在打压弃刀山庄,恐日后会落得人笑柄,若是不说,此番可以灭了弃刀山庄的大好机会岂不是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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