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杀 (第2/2页)
东海玉萧道了句:“庄主好高的心境,道爷还真小看了你,若在留你,道爷还真恐你有什么办法驱了毒砂,想以庄主的功德,必然可上的了西方极乐之地,不如道爷发次善心,送你归去西天,同那佛祖一起同学佛法”东海玉箫此话一出,谁人也知道东海玉箫欲下杀手了,此时谁若能上得台来,或许还可救老头一命,但谁又能上去?
“庄主慢行,道爷这就送你归西”东海玉萧杀气大盛,道袍“哗哗”作响,断金箫划出一道白光,猛砸而下。
东海玉箫正欲加害老头,谁人可救?
白猿生怒啸一声,三只长剑穿身而过,爪过血溅,七道血雾喷出,林中神猿破阵而出!“贼道尔敢!”白猿生怒啸而来!
东海玉箫手中断金箫砸下,白猿生脱阵以晚!一道箫影猛然砸下!“嘭”的一声,一道人影飞出,血染断金箫上。
断金箫上一道血色,握箫之人站在场中,毅然是位三十开外身穿锦衣华服的汉子,不是老头是谁?!断金箫上除了一只手,还有一只齐根断了的胳膊,老头虽然满面黑气,却是已然在最后一刻压下了毒气。
白猿生跳上台上,大喊一声“兄弟”老头见白猿生横插着的三柄利剑,一阵辛酸,想与白猿生相识不过一日,竟可为自己不顾性命,真乃一性情之人。
“兄长”老头抚着白猿生的伤口,虎目垂泪,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兄弟,默要多说,既然喊我白猿生一声兄长,便是自家兄弟”白猿生身受重伤,却是豪气干云,同东海玉箫的龌龊相比,何止强了百倍。
东海玉箫苟延残喘的躺在台上,左臂上血流如柱,地上的血水形成了一个血凹,东海玉箫躺在血凹中捂住断臂痛苦*。
“兄长,你的伤”白猿生身上三口长剑,左肩,右肋,胸膛各插了一剑,血水渗出,白猿生身上衣衫被血水染成了一片血红。
“没事,没事,老朽被困阵内,也没有闲着,这十几个混蛋的步法老夫都已然记得,老夫若不留点东西,这阵也不好破,到是兄弟你的毒还未驱除,老朽很是忧心”白猿生说的轻巧,其实凶险的很,步法阵势变化何止万千,以一人之力想破了剑阵那能这么容易,若不是如同白猿生所料的一样,白猿生岂不是要死在剑下,老头又怎么会不明白!白猿生这是急的恐东海玉箫伤了自己,不得不为了破阵,以身喂剑,锁住三口长剑,破开一道出口。
“小弟扣谢兄长”老头欲拜谢白猿生,却被白猿生的一双手扶了起来,白猿生笑道“能与兄弟相交,救兄弟于危难,是兄弟间的情分,何必见外,难道不拿老猿猴当兄长了吗?”老头站起身道“能与兄长相交,是小弟的福分,兄长且先等等,让小弟料理了东海玉箫那贼道”
老头身中巨毒,虽然压下毒气,却是内息虚弱,跨步上前,一阵眩晕,若非白猿生扶助,险些摔到,
“兄弟小心”白猿生搀扶道,老头道了句“无妨”老头站在东海玉箫身前,东海玉箫见老头过来,神色惊恐,乃还顾得疼痛,爬起来就欲跑开。
老头一甩箫上残肢,东海玉箫的断臂正打在了麻穴上,东海玉箫膝下一麻,摔了下来。
卑鄙小人,不配用此高雅之物品,“给我,碎!”老头中毒之下,居然捏碎了可断金分玉的断金箫,一口黑血又喷了出来,东海玉箫见这情景,差点没魂飞魄散!。
老头怒斥“贼道人,怎么这就要走?酒庄待客,岂容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东海玉箫断了一臂,手中也没了断金箫,对老头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可是明白的很,求饶道“庄主,小道已是残废,你若杀了小道,就不怕江湖中人笑话!”
老头大笑道“哈哈哈,什么江湖道义,不过是放屁。在下还要谢谢你这贼道,让在下明白了对付卑鄙小人若是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若不杀你,来日你必然又要害人。
“庄主,饶命,庄主,饶命,”
老头掌上运劲,只听“喀嚓”一声,东海玉箫惨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