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七回 宰曶献策姬胡娶申 (第2/2页)
话说申候就要嫁小女,一颗心说不出滋味,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当年父亲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太子继承权搞给辟王,现在他的孙女又要嫁给被夺去世袭王位的太子之子,这不是要命吗?到头来还不是要再花九牛二虎之力,将王位再回归原位,不然,自己的小女就做不了王后了,自己就做不了国丈了,父亲,你在九泉之下,能够告诉我,这是何苦呢?”申候在恍惚中睡去。
一个遥远的声音从太空传来:“傻瓜,笨蛋,我不在九泉,我在天堂,如果不这么折腾一下,王家怎会这么器重你?申姜有何资格作为将来的王后,有何能力执掌后宫,又有何资历来母仪天下,做将来的太后呢?都是这么折腾的效果,你不折腾,别人怎会知道你的重要性,联姻,这是政治的需要,这是太子姬燮的需要,也是申姜族人的需要,这是合乎潮流的需要,你就再花点功夫,把王位回归太子姬燮,不就成了吗?申姜不就可以做王后了吗,赶紧成婚吧,事不宜迟,不要等到辟王明白过来太宰的一番苦心,成婚,即成事实,辟王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是大祝申的阴魂在教训他的儿子申祝。
申候惊醒,原来是先父托梦,申祝释怀了,想通了,明白了,事不宜迟,按照太宰的意思,夜长梦多,不能按照老规矩,一来二去的几个月娉来娉去,还缺彩礼?如果能成为王后,害怕没有好处吗?
双方都知道时间的重要性,抓紧时间,如期举行婚庆典礼,第二个月二十一日,良辰美景,黄道吉日,申候嫁小女,入宫做世子夫人,申候一个祖宗的四个封地同门国家同庆,热闹非凡,太子宮也是门庭若市,络绎不绝,该来的诸侯君,该来的大臣,不该来的,不愿来的诸侯君大臣,随礼贺礼,随之而来。太子的礼仪到位而谦逊,让宾客面上有光,能够得到太子如此礼遇,这一生满足了。
太子也看到了自己号召力影响力,原来这么大,虽然是前朝太子,现在的名誉太子,但,姬燮感到,大多数人还是对自己一如既往,没有小看小瞧自己。
前面说过,蹶国姞公,公爵身份,他是太子岳丈姞伯的堂弟,太子妃的堂叔,也来贺喜,喝的满嘴酒气,豪言壮语的说开了,“太子,你是当朝太子,喝你儿子的喜酒,本公就是开心,就是对胃口,老夫想,我孙子也举行过成人礼仪了,就是没有相好哪家公主,殿下是不是为在下寻得一门亲家?”
姜太后听到了,接口说道:“你家孙子是不是长子?世袭公爵啊?如果是长子,哀家的孙女也正好及笄待嫁,哀家做主,下懿旨赐婚,亲上加亲。”
蹶国公被姜太后的一句话说得醒酒了,下跪叩拜说道:“谢太后赐婚,臣现在就回去准备娉礼,迎娶公主。”
太后说道:“王家不缺娉礼,你回去准备迎亲吧,哀家还要陪嫁孙女,好好赐封我的心爱宝贝孙女,内宰蔡,传本太后懿旨,将王家在蹶国北部的三十里耕地,连同甸人,廪仓等一同赏赐给孙女季姬,作为季姬公主的陪嫁,让哪些奴才忠心耿耿的侍奉公主。”
“诺。”内宰蔡应道。
蹶国公叩拜谢恩,回去准备迎娶王家公主。
大家明白,太后这是联姻拉外援,加固势力。真是喜事连连,人逢喜事精神爽,太子姬燮的心情好多了,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话说姬胡新婚,原本姬胡对申祝的为人和阴谋使诈,辟王篡位主谋人家,是深恶痛绝的,现在娶申女为妻,心里很是不爽,当天夜里,新婚燕尔,姬胡就耍脾气了,把申女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无力再折腾了,消停之后,申女开口说道:“原来男人的心和小孩一样很小,不过,折腾女人的本事倒不小,本公主很享受男人的折腾,我知道你的内心对我老爸心存恨意,要不是世道变故,你现在就是太子而不是世子了,那样的话,也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这也许是上天的安排。”
“你还有自知之明?要不是你爷爷的阴谋,要不是你父亲的同谋,我现在就是当朝太子了,而不是处处受人冷眼相待的世子,你知道天地之差别吗?你知道哪种说不出的仇恨吗?我恨不得将篡权之人烹煮,恨不得将欺世盗名之徒推上刑场,恨不得自己早点死去,而不是无奈何地委曲求全的活着的感觉吗?”
“你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痛苦也是难得的人生经历,就像我,痛苦的成为政治的斗争牺牲品,成为王权相争的砝码,我也很庆幸,自己原来可以成为王权的主导因素,成为王权的一部分,生何惧,死又何惧?王权因我而将要改变,如果不改变,联姻就是无谓的牺牲,联姻就是灭九族的祸根,我不愿看到我成为女人是祸水的又一个代言人,我要看到王权回归礼制,我要看到一个世子英武的朝临天下,威武雄霸天下的王者,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躺在我这个纤小的女人身边,因为我也要成为母仪天下的女中唯一,这个年代,女人不霸天不容,何况你是女霸的男人。”
姬胡傻了,没想到眼前瘦小的女人,竟然爆发出如此大的磁场强度,说出如此不堪想象的话来,姬胡愣了好久一会,失态大笑不止,“我的暴躁的名声狼藉到天下人都知道的程度,没想到,再添上一个你这么一个强悍的小女人,不要说我君临天下,天下那帮恶人无法活,就你要母仪天下,这天下恶女人又怎么活?,我们不是要管死恶男恶女她们?”
“你听说民间有句民谚叫做‘鬼怕恶人’吗?”申女问道。
“民间故事,我听得很少,哪里知道什么鬼怕恶人?你要做恶人吗?搞恶人政治?”姬胡问道。
“善恶是相对的,你父亲就因为太善,所以才被篡位,我们家就是恶人代表,恶名在外,没人敢欺负,当然,也没有欺负过谁?除了你父亲,我现在的公公。”申女实话实说。
“连当朝太子都敢欺负的主,还有人敢欺负吗?还用着欺负别人吗?”姬胡说道。
“所以啊,你要改掉你父亲我公公的善良的一面,政治人物就是铁腕人物,用不得半点温柔,你别看我小,我可是出了名的铁腕申,我们申国哪些刁蛮女人,见到我这个铁腕申,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我不是刁蛮公主,我是铁腕公主,按照原则办事,差一点都不行,多一点也不行,原则,就是原则,不带一点误差,不带一点走形变样。现在知道太宰曶为何选上我来做你的夫人了吧,而不是选我的其她姐妹了吧?太宰曶算了,你的生命中,不能少了我,少了我,后果很严重,你还对我耍横嘛?蛮力我是要的,仇恨是不必要的,因为种种原因,这是历史的车轮绕道行使而成的结果,不然,我和你哪来的姻缘,我就是在岔道口等你的那个女人,这是上天的意思,命中注定。”
姬胡(害夫hui)望着眼前这个小女人,不再说什么,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姬胡,后世厉王,他的这个姬胡这个名字,无从查起,青铜器《(害夫hui)簋》,史家也称《厉王簋》或《胡簋》,《厉王簋》铭文中称厉王为(害夫hui),这是厉王在十二年祭祀中自称自传的铭文,真实性不容质疑,因此,厉王也称为姬(害夫hui)王,(害夫hui)这个字无从查起,按照一字读半边,不会错上天的原理,史家称这个字为夫,他们认为夫通胡,所以,史家私下里也通称厉王为姬胡,其实这是对文字的曲解。搞不明白,就臆造一个,这是对厉王的不敬,对历史的忽悠。
如此说来,厉王的厉字,来自于厉害的意思了,而【厉害】一词中有【害】,厉害和【害夫】中,同有【害】,那么这个【害夫】字应当读【害】,而不读胡,这种也是瞎说。
而本文又认为,《(害夫hui)簋》铭文中的【害夫hui】字的【害夫】,应当是【舍夫】,舍,三十里一舍,十里一庐,“十里有庐,庐有饮食。”这是《周礼•地官》地志,这是周王朝的官署封爵标记。青铜器铭文中记载,王者赏赐诸侯大臣,常有赏庐人,重人,舍人。舍人,人即夫,意思是舍己为公,舍己为人,舍己就仁之意。【舍夫】就是高大尚的意思,赞美之意,这样造字,方可讲通,再说,一个王者,怎会用“害夫”这样的字,再细看青铜器铭文的【害】和【舍】的撰写形似相同,【舍】也是更为接近其形状,【舍夫】更为可信,此为一家之言,仅作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