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见飞剑 (第2/2页)
“好,好,很好,铁牛你是个好孩子”朱大少神情慈祥的拍了拍铁牛的肩膀“不枉我对你一直的教导,不过这样还不够,你以后不再是朱家的佣人了”
铁牛如遭雷击,整个人忽然呆住了。宝少爷急着想说什么,被老爹用手势制止。
“以后你就是我朱继祖的儿子”朱大少抓过宝宝的小手把他们放在一起。“你们以后就是亲兄弟了,记住要永远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铁牛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东家,我铁牛本来就是个没有家的流浪孩子,是您收养了我和很多像我一样的苦孩子,我们早就把命交给您了,能在您和少爷身边服侍你们已经有很多同伴羡慕我了。”铁牛的脸上显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成:“铁牛这条烂命怎敢和少爷结为兄弟,这样的话,东家您休要再提。”
望着低头跪在地上犟着不起来的小硬汉,朱大少微微叹了口气,轻轻关上门,走出屋外。点上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自语道:“铁牛,别怪东家对你使些手段,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你好,宝宝是我的全部希望了,我实在容不得他有半点闪失。”
这时,内心里一个声音大喊道:“朱继祖,收起你那套伪装的慈悲吧,你这样做无非是为了给你的宝贝儿子安排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这么小的孩子你都可以欺骗,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朱继祖惶恐道:“没有,我没有欺骗任何人,我只是在尽力的替他们安排幸福的生活,你没有看见他们的脸上是多么的幸福和感恩。”
那个声音打断他的话;“哼,感恩!只是你自己这么认为吧。你到处的施粥,办学,修路甚至收养孤寡老人,无非是为了替自己挣一个活菩萨的善名。然后你再利用百姓们对你的信任想出各种的消费来剥削他们,你只是个冷血的商人罢了。”
朱继祖努力作出辩解:“我不这样做也会有更多比我更残忍的商人地主这样做,而且我已经很尽力的安排好他们的生活了,在我周围百里的百姓的生活应该是整个大宋最幸福的一群人了。”
那个声音冷冷的笑,不屑道:“你说的这些,任何架空者都可以做得到,你为什么不把更先进的科学带入到这个社会,为什么不把你的恩赐扩大到整个大宋,甚至整个世界。总是窝在你那间奢侈至极的小家庭里,你为了这个世界做了多少?怕是你的爱大半放在你老婆孩子身上了吧”
“够了”朱继祖猛地站起身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碾碎:“我是个人不是神,也许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我也要我自己的生活,我需要爱情,亲情和友情。你说我自私,没错,我是自私,但爱护自己的家人也有错吗?”
“我只是知道了一些超出历史地先进科学,难道这样就可以推翻这个制度健全的封建体制吗?你太天真了,何况就算推翻了又能怎样?谁来领导民众?社会的前进不是人力能强行推动的,爷爷说的很对,我只想做一个默默的引导者而不是领导者。在暗中慢慢的导引着这个强大的国家走上富强的道路,也许我一个人达不到这个目的,但我有儿子,孙子,我的子子孙孙都会为了这个目的努力,当然如果他们不愿意这样过而要选择自己的生活的话我也不会勉强。至于你豪言的恩泽普及世界”
顿了顿,朱大少冷笑道:“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这时候两个孩子也握着手走了出来,朱大少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不禁喃喃道:“友情啊,是多么可贵的东西,但愿他们能接受时间的考验。”
收拾好行李,朱大少大手一挥:“目标黄山,出发。”
其实并没有走多远,没等宝少爷欣赏到这座号称“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灵秀山川,以及黄山著名的奇松,怪石和云海。朱大少就鬼鬼祟祟的把两个孩子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山谷里。
“嗯,大概就是这里吧”朱大少从怀中掏出一个硕大的烟花,放在地上点燃。烟花里放的大概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黑火药,冲起几百米的高空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这里要交代一下的就是马可波罗的空间袋已经被这对父子全部缴获。朱大少用的理由是准备组建一个功能庞大,人手精简的运输小分队,用来搞物流实在是比神器更有用的宝贝。而宝少爷的理由就是舍不得放在家里那堆数目庞大的玩具。
点好烟花,朱大少也不向这两个摸不着头脑的孩子作出任何解释,从空间袋里掏出个做工精致的小床,躺在上面睡起回笼觉。
宝少爷早就觉得自家老爹的行为很诡异,先不说一向怕吃苦的他怎么会选择骑马而不是坐船那么舒适休闲的回家方式,第二,就算真的是个傻子,顺着官道也没有理由会迷路到绕的这么远吧,黄山-家-码头几乎是一条直线,在外面跑路多年的朱大少怎么会走错路到这么离谱的程度。再加上早上,那些准备充分的衣物。阴谋,一定有阴谋,能让老爹算计到这么大手笔的一定不是个普通的阴谋。
宝少爷暗暗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有些担心,貌似除了老婆就没有这个奸商老爹不能卖得东西。自己这么无敌可爱的天才儿童怕是早就被他待价而沽了吧。可悲啊可悲,难道这就是身为奸商后代应有的觉悟吗?
只是不知道会出价多少?没等宝少爷在那胡思乱想,一旁东张西望的铁牛忽然跳起来指着天结结巴巴的叫到:“那,那个东西,上面有个人?”
哪有人?宝少爷手搭凉棚朝天上望去,只见一个小黑点正朝这边飞过来。铁牛这家伙的眼睛可真够好的,这么远也能看见。
片刻之间那个小黑点就飞过来了,果然有个人。只见一个身穿白边蓝底道袍的英俊秀气的年轻人脚踩着一柄巨大的飞剑盘旋着开始在不远处降落,强大的气流把地下的三个人吹得东倒西歪。
“御剑飞行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朱大少好像被吵醒了,心情很不爽的点评:“声势弄得这么浩大,可见也是个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