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问非所问答非所答,身轻如燕不损声名 (第1/2页)
郑龚听得这道声响,原先的张狂神色瞬间消失,急忙朝那声音发出之处的粮草车走了过去,待至近前,郑龚伸手将那车上粮草一拨开,便见到了被这些粮草掩盖在下面的马车。
就在这时,张角的声音又从那车子之中传了出来:
“龚儿,近来吧。”
郑龚闻言便将手上的化龙戟扔给了身后的周仓,一屈身便钻进了马车中,郑龚入了车子里后,抬眼便见到有‘大贤良师’之称的张角此时却是一脸惨白的静坐于车内蒲团上,郑龚见状急忙小步走到张角身旁,半蹲着身子,伸手轻抚着张角的手掌,急切的问道:
“良师!何以至如此地步?”
张角闻言不由也是一声长叹,叹道:
“一言难尽呐,龚儿,汝可还记得月前那道冲天白柱?”
郑龚闻言连忙答道:
“自然记得,那般惊世骇俗之景,龚如何能忘。”
“咳!咳咳!!”
张角本要言语,不想一口气没提上来,反倒咳嗽了起来,郑龚见状连忙又靠近了张角一些,伸手轻抚张角后背,过了好一会,张角来缓过气来,这时,张角才缓慢的说道:
“龚儿,有道是天道轮回有序,世间无有不灭之王朝,汉历四百年,气数本近,贫道见众生疾苦,于心不忍,故学道有成后下山悬壶济世,已符水而救万民,后贫道思想‘授之于鱼不如授之于渔’,后于各地讲解‘太平经’,不想之后一发不可收拾,信徒闻讯而来,数不胜数,反之也可见天下万民之疾苦,后贫道终立太平道教,立教至今想来已有十数载矣~咳咳!!“
说着说着,张角确实又猛然咳嗽起来,这可是把郑龚给吓了一跳,但但郑龚正要开口说话时,却是被张角伸手止住,后张角便接着说道:
“六年之前,我等太平道教聚众而起!天下一十三州!九州反汉,一时这天下万民尽皆头戴黄巾,身披黄袍,若非!若非那个孽徒唐周!只怕起义之初我等黄巾便已长驱直入,攻破洛阳城了!那会到后来之局面啊!“
张角嘴中说着悲戚之言,双眼一眨之间,便有两行热泪滚烫而下,令一旁的这个也不禁感到一阵伤感,故郑龚连忙说道:
“良师无需太过伤感,昔年黄巾起事虽败,然如今日之黄巾,更胜当年,小婿麾下兵卒,马步军共计有十数万众,更有精锐数万,可称天下精兵,军中良将无算,勇有典韦、张雷公、周仓、何曼之辈,善战无前,端是不凡;近来亦有世家文士投靠于吾,司马朗、郑益、白骑、孙乾一众,足以治理军政,管理地方;更有杜远、曹洪、于禁、徐晃等人,大将之才也,当世可出其左右着少之又少;更何况洛阳城今时今日也已被小婿占领,至于那个叛教之徒唐周,已被小婿于年前手刃其全家上下老少,也算是给元义师兄报仇雪恨了,还望良师当多多保重身体,太平之世,还需良师弘扬我太平道太平教义才是啊。“
郑龚之言,铿锵有力,但这家听着,确实眉头不由得眉头一皱,随后便再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郑龚那宽厚的手掌,语气中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龚儿,汝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啊~”
郑龚听后也是一愣,疑惑的问道:
“小婿愚钝,不知良师所说的是何事?”
张角确实先不答,也不知道是叹了第几次气了,随后过了一会张角才颇为无奈的说道:
“龚儿可知,贫道为何至如此地步?”
郑龚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答了声不知,张角见状,心里也是一阵纠结,但还是定下心来,缓缓说道:
“龚儿,汝可知这次黑山黄巾为何出了那‘于羝根’这害群之马?皆是因一人之故耳!”
郑龚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致,立即问道:
“哦?良师,天下竟有人能令黄巾自相残杀,还是与吾为敌,吾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有这般本事。”
张角闻言便顺水推舟的答道:
“龚儿你有所不知,年前有一女子,自称是那孽徒唐周之妹,身披本已丢失的’太平道袍‘,雪夜上黑山,跪在贫道道观之前,跪了足足有三个时辰,身披‘太平道袍’者,无疑与太平道气运连成一脉,贫道也无有办法,只能收之为徒,不想这徒儿唐姬就有如那孽徒唐周一般无二,竟在暗中煽动于羝根等人做出有违太平道教规之事,更是在数日前打伤了贫道,往洛阳城方向逃窜去了。“
张角说罢,身旁郑龚却是没有任何言语,后张角缓缓转过头去,看向郑龚,入眼便是郑龚那张已经涨得跟猪肝有得一比的红脸,张角心下一叹,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还带有疑惑的问道:
“龚儿,你这是?”
后郑龚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也不提那唐姬之事,而是左言他顾的说道:
“良师,今小婿已占了洛阳城,康成公与月生、白骑等人正领着数十万众青州黄巾朝洛阳城而来,然董卓那厮刚离洛阳城不远,关东诸侯联军却以至洛阳城下,小婿恐洛阳城不保,还请良师将这八万黑山黄巾暂交于小婿麾下,待战事平息,小婿必定亲摔大军为我太平道拿下并州六郡,已为我太平道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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