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因使计唐姬得近身,算有漏张宁吐心血 (第2/2页)
依稀记得那张符咒上边有朱砂般颜色的一字——
‘笼’
“哇~哇~哇~”
郑龚安安稳稳的接到了郑婕,将其捧在手心,随后郑龚便觉心口一痒,郑龚缓缓低下头去,便见那唐姬的右手附在自己心口之处,而唐姬见郑龚看来,也无惧怕之意,只是右手轻抬,与左手一齐往郑龚身后一绕一环,此时唐姬却是几乎将整个人贴在了郑龚怀里,随后唐姬抬头直视着郑龚的双眼,说道:
“渠帅,汝此生此世怕是再也无可能杀死唐姬了,郑……龚。”
…………分割线…………
酸枣境内
杜远、张白骑二将领着两千余黄巾精骑护送着一辆马车缓缓往兖州方向前行,而那辆马车虽说是马车,但拉车的却是一头青牛,车中所乘之人不是别人,便是狂龙渠帅郑龚之妻,张宁也。
却是张宁此时却是不知为何,自出了荥阳城,回返与青州黄巾会合后,便一直心神不宁,好似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从过汜水关后,这种感觉却是更加强烈,到了今时,已然令张宁心神不安,然而却又不知这不安之感究竟来至何处。
正在此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道震耳惊雷,雷声之大,直刺张宁双耳,就在这时,张宁突然感觉心口一阵绞痛,随后轻张樱口,便吐出一口血污!
那团血污被张宁吐在车内,未被他人看到,然而张宁自将血污吐出,心口的绞痛之感便如同清风拂面般散去了,只是张宁此时的脸色却是无比铁青,只见张宁颤抖的伸出芊芊细手,往车内那团血污中一扒,便见一张,不,当说是半张金黄符咒被张宁从那团血污中取出,张宁见到这张符咒,不禁丹凤眼圆睁,双手死死握住成拳,将那半张符咒捏成一团,张宁欲张口嘶吼,却发现嘴中根本发不出半点声来,原来痛至最深却是无声之痛!
“呜!”
只见张宁发现嘴中发不出声来,便转而将左手手臂抬到面前,竟一口咬了下去!一是鲜血淋漓,不断从张宁手臂上滑落。
时过半响,张宁缓缓见松开樱口,却见此时张宁左小臂上有对牙印,印内之肉几乎是要被一块咬掉了一般,牙印最深之处,却可见皑皑白骨。
“咚~”
水滴落在车中蒲团上发出细微声响,只见此时张宁的丹凤眼中的泪珠好似断了线一般,不断从眼眶中滑落,好在张宁绝非寻常女子,但见其抬起右手将面上泪珠一抹,后又从怀中取出黄符贴于左臂牙印之上,止住鲜血;随后张宁从旁拿过一长盒,缓缓掀开,却见盒中有铁面一副,精铁软猬甲一件,叁川归寜剑一柄。
张宁轻轻将铁面拿起,就要戴在面上,此时寂静的车中传出一道细细的话语声。
“奴家到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分割线…………
洛阳城中
郑龚只觉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双目自然血红,其浑身暴虐之气肆意扩散,背上赶山鞭鞭身符文尽起赤辉,手中赤蛟化龙戟赤芒万分耀眼,身上赤色翻蛟袍,脚上镔铁踏火靴,左臂绣花黄旌巾,座下赤毛斑斓牛;其手中化龙戟任意挥舞,当真是触之者忘,碰之者死!好一位狂龙渠帅,好一个北海郑龚。
然而这一切在黑山黄巾军的眼中就不是这么美好了,原本在黑山黄巾将领白绕的带领下,一路顺风顺水,那知刚进洛阳城不久,还未享乐便被于羝根招去,更命白绕领军一万,朝洛阳城城东而来,并被吩咐‘遇人便杀’之军令,哪知白绕刚带人走了不到一半,便见郑龚持戟乘牛便在不远处,由于昔年一齐经历过起义,白绕自然也识得郑龚,白绕正要拍马上前拜见,却不料其麾下的黑山黄巾好似打了鸡血一般,竟然朝着郑龚冲杀了过去!
白绕可是被此情形吓了一个大跳,急忙呼喝阻止,不料此时有一人,名曰眭续,乃眭固之弟,竟不听白绕军令,反而令一万黑山黄巾即刻全军压上,誓要执行于羝根之军令——‘遇人便杀’!
然而随后所有黑山黄巾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但说黑山黄巾尚未冲到郑龚身前五步处,便见郑龚扬首便是一声大吼,当场便有离郑龚最近的四名黑山黄巾被这声吼声震得七窍出血而死,随后郑龚更是不等白绕解释,便挥舞者赤蛟化龙戟杀进黑山黄巾之中。
白绕见郑龚发狂,自知劝说无用,便丢下这近万黑山黄巾军,先走了,而眭续则因跑得不及时,连中郑龚三戟,被斩成五段,其余黑山黄巾如何敢与郑龚相争,皆四散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