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2页)
这时已传来前台小姐杜莎的尖叫,李德海忙赶了出去,那女孩的刀狠狠刺向白墨的后背,白墨闪了一下,整把刀没入白墨身边的写字桌。李德海大叫道:“快报警!”
白墨闻言惊叫道:“别报警!”话没说完,女孩已拔出刀,又一次刺来,白墨沿着写字桌和她绕圈,边叫道:“没事,她和我闹着玩的……”那把刀突然脱手向白墨脸上飞去,白墨急急的闪开,嘴里仍叫道:“千万别报警!”
那把表面做了哑光处理的黑色的刀钉在写字桌上,缠着绿色绳索的握手处仍在颤动不已。
那女孩向白墨做了一个不要过来的手势,她向刘丽说:“有气质的古董花瓶,帮我把包扔过来。”
接住哭笑不得的刘丽扔过去的包,女孩这次真的从包里拿出一包Sobranie,点上烟她撩了一下五颜六色的头发,笑得有些凄怆,李德海不明白这么沧桑的表情怎么会出现一个年轻的女孩身上?
这时公司大门响起“叮咚”的声音,惊魂未定的前台杜莎,还算对得起她的工资,尽管声音有点变调,笑容有点白痴,但还是对来访者流利地说:“您好先生,这是白墨侦探保安公司,很荣幸为您效劳。”
还没等访问者出声,那女孩高声招呼道:“方律师吗?来,你过来。”
女孩坐在桌上,全然不顾走光,叼着烟,用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从容说:“白墨,从小到大,我养父去坐牢,我自己一个人十来岁就上街砍人,养活自己和小三,有混混要强奸我,街上流氓要欺负我,我都自己扛下来了。但我他妈的活得不象个人,不象个女人。
“遇见你之后,你让我去上学,你让我远离街头的生活,可以说,我为了你而改变,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事实上,从我们见面,你就在利用我和小三,去打跨我养父,我不是不知道,白墨,你欠我一份情……”
这时李德海感觉身边的白墨,似乎和平时有点不同,他急急地叫道:“陈芸,是我不好,这几年顾着玩游戏……”
女孩从桌下跳了下来,把烟按熄在桌面,她拍打着手,对方律师说:“记得我的委托。”又对白墨说:“白墨,如果现在有人欺负我,你还会不会帮我出头?你会不会还我这一份情?你欠我一个交待!”
白墨很急,这让李德海很惊讶,从没白墨这么紧张过,他的额角迸现,汗水如豆的凝聚在额头,他说:“会,当然会,你听我说……”
那被他称为陈芸的女孩笑了起来,说:“白墨,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这次来,我已经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你帮我把对讲机拿来……”突然她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天啊,白墨!你别让古董花瓶碰我的东西!”白墨急急的拉住了好心的刘丽,低声向她说了“sorry”,跑进了总经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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