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话 千里外的讯号 (第2/2页)
我吃力的撬开了原木板墙,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暗格,我趴到地板上拿手电筒照去,光源尽头竟然是一个黑色的老式机器。正在不停的发出“滴滴”声。
我越发觉得这声音耳熟,我突然想起了二战时期的无线电的电码不就是这样的吗?
我来不及惊讶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更多的是有些发慌,这很可能是一段重要的电码信息,但是我不懂电码,而且这么多频率,我能记住多少?
我听着那急促的电码敲击声,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能感受到,有一个重要的讯息正在和我擦肩而过。
就像是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的一个故事里,急中生智尿尿浇灭敌军导火-线的小男孩一样。
我也脑中灵光一闪,迅速的从口袋掏出了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按下录制键,开始了度秒如年的录制。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老式电台停止电码的敲击,但那滴滴嗒嗒的声音却在我耳边萦绕不止。我没有急着停止录制,等了好久,我确定它不再发出声音,这才保存下了录音,放下了因为长时间静止不动而变得酸软发僵的手臂。
我连电台一起搬进了卧室,打开电脑开始查阅关于电码的资料。
摩尔斯电码是我最先找到的电码,这种电码是通过“点划”的顺序来组成英文字母,在二战中军方传递信息时最为常用。
我熟悉了一晚上摩尔斯电码的频率后,开始破译录音里的电码,但是我发现,这段录音的电码破译后根本难以组成英文单词的词组,甚至有些连字母都组成不了。
这只有一种可能,发来的电码不是英文。
我开始查询各种文字的电码,都是我熟悉并且精通的,例如法语,俄语,德语,发现都不能组成文字,最后我想到了二战时的日本,他们也是主战方。
经过尝试之后,我欣喜的发现,有大部分的字句都可以破译出来了,但是这些字组成一段话之后我却不知道它在说些什么,有些字就算是组成了,也很难连成词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组电码也不适用于日文。
我想到了我的母语,中文,日语是模仿中文形成的,所以那一段电码能够破译成半生不熟的日语。
如果中文能够适用于这组电码,那么这组电码十有八九是我父亲发来的,因为这个古老的电台能出现在我的家里,我父亲刚刚好又失踪了,这些巧合让我确信,如果这个电台要传递什么信息,只能是我父亲的信息。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开始了有条不紊的破译,单个单个的汉字慢慢的排列在纸张上面,最后变成了一段话:
“……度,我在这个位置,我在这里发现了超越人类认知的大事件,格陵兰岛还有许多的秘密我们没有揭开,如果有人接收到这组电码,请快来这个位置救我,我被他们困在了这里,我是秦楚——”
我看着最终破译出来的话,欣喜若狂。
而秦楚,就是我的父亲的名字。
欣喜之后我便陷入了沉思,因为我开始的准备不充分,也是因为这电报发来的太仓促,我第一时间没有记录下开始的电码,所以这段文字仅仅是电码的后半部分。
最开头的“度”字前面,我经过推敲,觉得不是经纬度就是温度,但温度的可能性不大,反而是经纬度的可能更加大一些,我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我早两秒,哪怕是早一秒,我也可以缩小很大的搜索范围,来定位我父亲的位置。
但好在他后面还提起了格陵兰岛,这让我很是庆幸,如果他报完经纬度和地址,就只字不提地点的事情,只是说他发现了什么东西。我想我真的会自责而死的。
我顿时看到了一丝希望,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家里会有一台老式电台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也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格陵兰岛,更不知道这电报是不是我父亲发的,会不会是一个骗局?
我只知道,这总比我什么都不知道要好的多。
明天我就要开始准备工作,去格陵兰岛寻找我的父亲。
他被困住,情况一定岌岌可危,在那种没有法度规矩,没有人情人性的地方,谁会在意我父亲的死活?我必须争分夺秒。
哪怕这一切只是有人精心安置的一个局,我也只能奋不顾身的往里面跳去————再说这种可能并不大。
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空像是一大块乌青的铁块,一道鱼肚白正在东面缓缓的翻起,如往常一般的景象,似乎千年不变。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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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稳定更新《在春香楼的日子》的同时,我会不定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