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肃亲王 (第1/2页)
第二十章肃亲王
“如如,来。”仇烈寒牵着白如的手,坐在榻前,见白如的脸色不是很好,于是柔声安慰着“如如不要生气了,朕保证,以后柳妃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白如拉开仇烈寒的手“臣妾想要休息一会儿。”
“那朕陪你。”说着,仇烈寒将白如搂紧了怀里,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将唇印上去,然而却被白如躲过了“怎么?”
“皇上,臣妾想一个人休息。”白如起身,她的心现在很乱,就像一头找不到头绪的乱麻“臣妾恭送皇上。”
“那好吧。”仇烈寒吐了一口气,快步退出了白如的房间。
水湘见端着水果和点心,准备给白如和仇烈寒送去,可是刚到门口就看见仇烈寒满脸忧伤的走了出去,他在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水湘好好照顾白如。
“如姐姐,皇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水湘放下手中的托盘,问道。
“没什么。”
“哦!姐姐,柳妃和你争辩的时候你悄悄的和她说了什么呀,让她那么生气?”
白如微微一笑,走到水湘的面前,在她的耳边低估了几句“呵呵……”水湘掩面笑着“姐姐你好厉害哦。”
“那是,我可是神医啊,天下就没有我白如治不了的病。”
“这下好了,看这个柳妃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
“唉!”白如坐在椅子上,喝着杯中的茶“柳妃是个心胸狭窄的女人,她不会这么轻易就罢手的。”
柳妃一回到自己的宫殿便开始发脾气,把屋子里的古董花瓶、瓷器、玉器摔得一塌糊涂,看到生气不已的主子在发飙,屋子里的奴才、奴婢们跪了一地,没有一个敢抬头的。
“好一个如妃,竟然如此羞辱我,哼!此仇不报,我杨柳儿誓不为人!来人啊!拿笔墨来。”
柳妃对于这件事很是生气,所以她决定给白如一个狠狠的教训,她要让她铭记一辈子,得罪了她杨柳儿,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柳妃提起笔,写上了几句话,然后小心翼翼的折叠好。然后走到了内室“白如!咱们走着瞧!”
柳妃轻轻地吹了一个口哨,一只信鸽闻讯而来,落在了她的手背上,柳妃将这号的纸条放进了鸽子右脚绑着的小竹筒内,随后便放飞了鸽子“哼!”柳妃高傲的抬了一下下巴,转身离开。
“噹噹噹!”二更的打更声刚刚想起,白如便收起了手中的医书,轻轻的伸了一个懒腰。
“嗖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白如警惕的注视着四周“谁!”起初并没有回声,当白如走进卧室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床边。
“你是谁?”黑衣人转过身子,拉下了黑色面巾。
“枫哥哥!”白如看到倪枫的到来惊喜不已,立即迎了上去。
“如如。”倪枫看到白如一切过的安好,微微的笑了笑。
“枫哥哥,我好想你哦。”
“我也很想你,所以几天前就忍不住出谷,来到了玉氏国。”
“真是的,你来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呢,我还以为是什么采花贼呢。”白如轻轻地锤了倪枫一下。
“说到贼,如如你最近要小心了。”
“哦?出什么事了吗?”
“说不准。”倪枫坐在椅子上,白如为他倒了一杯茶倪枫喝了一口茶“昨天,我夜探玉氏宫,发现了一个神秘人物。”
“神秘人物?”
“是的,他一身夜行衣打扮,在玉氏宫的房顶上四处游走着。”
“哦?”白如坐下来,想了想“他会不会是烜瑞王朝派来的探子啊。”
“也许是,但也可能不是。”
“我觉得有可能是烜瑞王朝派来刺杀仇烈寒的。”白如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也可能只是一个采花贼。”说完这句话,倪枫就有点后悔了,他怎么会编出这么一个牵强又可笑的理由呢……
“采花贼?!”
“我只是猜测而已。”
“谁这么大胆子敢到皇宫采花啊,枫哥哥,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那就好,那个……”倪枫不知道下一个问题他该不该问。
“枫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倪枫觉得还是不问为好,所以准备离开了。
“枫哥哥……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这个你拿着。”倪枫将一个瓶子放在了白如的手中。
“这是什么?”
“一颗能救命的药丸。皇宫不比灵幽谷,做事要处处小心。”
“嗯!枫哥哥,你要常来看我啊。”
“我知道了。”下一秒,倪枫从窗户跳下,一个360度的翻身,跃上了屋顶,他再次看了看白如所住的绵茹宫,如如,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倪枫回过头,转身消失在深邃的午夜里。
柳妃的飞鸽传书得到了回应,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偷偷潜入皇宫,找到了柳妃所在的宫殿,阵阵凉风过后,窗子被打开,黑影因此窜了进来。
“谁!”
“是我。”黑袍人转过身,他带着一个可怕的面具,凡是他人见了都会畏惧三分。
“你来了。”
“你飞鸽传书于我,是不是皇帝那边有了动静?”
“不是。”
“不是?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我遇到了一个敌人,需要你帮我解决。”
“哼!”黑袍人转过身“我说过,除了计划之外的事我不负责给你除掉任何人。”
“可是……此人如果不除,可能会影响你的计划。”
“哦?是谁!”
“如妃!”
“就是前几天皇帝从荒野带来的那个女人?”
“不错。”
“她和我们的计划有直接的联系吗?”
“目前没有,不过这个女人精得很,如果不早点除掉她,很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而且,她是一个大夫。”
“是吗?”黑袍人想了一想“好吧,这件事我会注意。”
黑袍人正准备离去但是他突然又转过身,看了看柳妃,慢慢的走向她。
“你有事瞒我。”
“啊??”
“不要以为我很好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都是那个如妃……她今天羞辱我了一番,然后说我会七窍流血而亡”
黑袍人走上前去,替柳妃把了一下脉搏“你中毒了。这个如妃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也不知道啊,总之邪门的很,会不会是个妖女?”
“妖女?哼!我从来不信鬼神妖孽之说。”
“那……你可以帮我解毒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轻举妄动。”
“什么意思?”
“这个如妃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竟然可以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下毒,这一点你远远不及她。所以你千万不要为了争宠而迷失了方向,为了我们的大计,要忍耐。”
“可是,如果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那我不就没有机会再接近皇上了吗?”
“这点你放心,我会暗中帮助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是。”
“嗯,这个可以解百毒,每日一粒,七日后便可痊愈,你拿去。”黑袍人将一个棕色的小瓶子交给了柳妃,“我先走了。”
还没等柳妃说最后一句话,黑袍人便跳出了窗子,消失在夜幕之中了。哼!白如,你没想到吧,你以为你会点医术就能够震得住我吗?等到大计实施之日,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这日,白如很早便从床上爬起来,奇怪,为什么来到玉氏宫以后她没有再做起那个奇怪的梦呢?难道我的身世和仇烈寒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一切都只是凑巧而已吗?还是……另有原因呢。唉!不想了,还是赶快去御花园采集露水吧。
刚刚来到御花园不久,白如便看到一个身着青色贵族服的男子,坐在凉亭里。出于好奇,白如缓缓的靠近凉亭……
“咳咳……”那名男子咳嗽了几声,白如停下了脚步。
“什么人?”那人回过头,看见白如正在看着他“你是谁?”
白如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名男子,长得蛮清秀的,虽然没有仇烈寒的王者之风,但是也算是帅哥了。白如看得出他浑身散发着贵族的气息,肯定又是王公贵族吧。不过他好像得了什么病,面色苍白,连嘴唇都毫无血色,明显的是气血亏散,再看看他的手指……白如走近那名男子……很清晰,指甲泛白,贫血的症状。
“看够了吗?咳咳……”
“哦,不好意思。”白如收起目光。
“看你的着装,应该是宫中的妃子吧。”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肃亲王。”
“哦!原来是王爷,如妃失礼了。”白如轻盈的行了一个礼,这个肃亲王倒是和仇烈寒有几分相似。
“你就是如妃?”
“王爷听说过我?”
“当然,你的大名全京都都传开了。”
“我有这么大的名气?”
“是啊。”肃亲王走出凉亭“听说皇兄出征归来带回来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回来,还不到几天的时间就被封为妃子了。”
“王爷的身体是不是不好?”
“不错,本王从小就得了一种病……咳咳……”肃亲王又咳了两声“太医曾经预言我活不过十八岁。”
“哦?”可是白如看了看肃亲王,他现在可不只十八岁。
“不过,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他慢慢回过头“多活了五年,这也算是老天爷给我的恩赐。”
“不知王爷能否让我看看呢?”
“你?”肃亲王看了看白如“你会治病吗?”
“嗯,多数疑难杂症还是难不倒我的。”
“没想到如妃娘娘还是位大夫。”关于这一点,肃亲王感到很意外“如妃娘娘在进宫之前就是做代夫的吗?”
“是啊。”
“可是……”他想要说点什么,但又觉得不太合适,所以没有说出口。
“可是什么?”
“没什么……既然如妃娘娘有这个兴趣,本王也不好拒绝,下午来本王亲自登门拜访。”
“好。”目送肃亲王离开,白如细心的揣摩着,这个肃亲王看起来怪怪的,刚刚他在行走的时候,白如已经看出了疑点,既然是带病之身,应该步履蹒跚才对,可是他的步伐却异常的坚韧不拔,难道他是在装病,但又不像,他的脸色苍白和指间的肚白绝不是装出来的,而且据他了解也没有这样的药物可以控制。算了,先不想了,到底是不是装病,等到下午就会见分晓。
“水湘,你知道肃亲王这个人吗?”白如一边稀释着刚刚才寄回来的露水,一边问在身边帮忙的水湘。
“肃亲王?”
“对呀。”
“如姐姐怎么会突然问起肃亲王呢?”
“因为今早我去御花园采集露水遇见他了,并且还和他聊了一会儿。”
“哦?是吗……”
“嗯,肃亲王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肃亲王这个人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这个人从小便得了一种怪病,脸色一直都是惨白惨白的,而且经常咳嗽,严重的时候还会咳出血来,太医断言他活不过十八岁,可是现在肃亲王已经二十三岁了。”
“哦……那他的品行怎么样啊?”
“肃亲王不仅病怪,而且脾气也怪,一天到晚都绷着脸,从来没笑过,而且经常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人也不理。”
“还有呢?”
“他从来不和任何王孙贵族交涉,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和皇上是亲兄弟吗?”
“嗯,一半一半吧,肃亲王是先皇和刘贵妃的儿子,而皇上是先皇和已故皇后的儿子,皇后是去年才去世的,而刘贵妃是个苦命的女人,她刚生下肃亲王不久便去世了,当时先皇痛心不已,所以才封了肃亲王,以示安慰。”
“原来是这样,对了,肃亲王全名叫什么?”
“肃亲王全名叫仇肃玉。”
“呵呵,人长的秀气,连名字也这么秀气啊。”白如不禁笑了笑。
午后两个时辰以后,肃亲王应约来到了绵茹宫,白如亲自前来迎接,并且吩咐水湘为他沏了一杯茶。
“王爷很准时啊。”
“本王不喜欢迟到。”
白如微微一笑“王爷暂且休息一会,先喝杯茶吧。”
“嗯。”
询问了一些肃亲王的饮食起居之后,白如便开始为他诊脉了,这脉象……有些奇怪,白如稍微的歪了一下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肃亲王的脸色。怪了!这脉象分明就很平稳嘛,可是……它的表面现象却和脉象有着巨大的反差,白如有仔细的探查了一下……有了!白如收起手。
“如妃娘娘有结论了吗?”
“王爷的病确实不轻,想必是因为日积月累而造成的。”
“那么本王的病能否医治?”
“能。”白如坚定的说道。
“哦?如妃娘娘能治我的病?”
“是的,水湘,笔墨伺候。”
“是!”
水湘取来了笔墨纸砚,放在了桌子上。白如提起笔,开始开方子。肃亲王看着眼前这位神秘女子,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吃过多少药,看过多少江湖郎中病都没有治好,就凭她一介女子能够把他的病治好吗?
“写好了。”白如放下手中的笔,将方子递给了肃亲王“一日三次,两个月后便可痊愈。”
肃亲王接过方子,看了几眼,眼神中透过的用一个字就可以表达了,那就是:惊!他以迅雷之势站起身,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白如,这个女子……真的不简单……
“王爷,有什么不解,您现在就可以问。”
“没什么,我会按照如妃娘娘的方子准时吃药的。”
“嗯,王爷记住,千万不要断药,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本王明白。”这她也知道?!这个如妃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个药方的呢,肃亲王收起那张药方,慢慢地走出了绵茹宫。
三日很快过去了,可是依旧不见柳妃来绵茹宫找白如,她感到很讶异。难道是她的药出了问题?还是另有隐情呢……虽然白如很是疑惑,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去查证,以免打草惊蛇。
“皇上驾到!”仇烈寒?他怎么来了!白如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自己的寝室。
“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
“不知皇上来臣妾这里有何见教。”
“爱妃,这句话问的就见外了。”仇烈寒看了看四周,对几名下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待宫女、太监们纷纷离开之后,仇烈寒手微微的一扬,衣摆撩起,姿态潇洒的落坐于藤椅之上。
他见白如只是站着,并没有任何举动,于是便一把将白如拉近自己的怀里,强迫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任由白如在他的胸膛前挣扎,可仇烈寒就是死死地牵制住白如,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白如秀眉微蹙,漠然地垂下眸子,索性放弃,任他搂着“皇上……”
“怎么?爱妃有意见吗?”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十足的淡笑。
“皇上,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爱妃想跟朕谈什么?”嘴角微勾,漫不经心的一笑。
只是这两句对白,仇烈寒便做了好几个动作,首先是两只不安分的大手,一只搂在白如的腰间,一只则在白如的身上上下游走,弄的白如很不舒服,不光这样,仇烈寒紧紧地将头靠近白如的耳边,在她的耳垂边细细低语,弄得白如耳根一阵温热。
“皇上,请您放开臣妾。”
“朕为什么要放开你?”
“你……”白如微微的笑了一下“皇上如果再不放手的话,臣妾就不客气了。”
“你想怎样?”仇烈寒啊仇烈寒,你好像忘了本姑娘是干什么的了,我不仅是神医,而且制毒、发射暗器的本事也是一流的。而这些本事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防狼。
白如悄悄将布袋中的银针取出,眼疾手快的将银针刺进了仇烈寒的右臂。起初的时候,仇烈寒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几秒钟过后,他便觉得自己的右手开始麻痹了,直至不能再动弹。
“你……你对朕做了什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她白如是第一个不屈服于他的威严之下的女人,仇烈寒冷眉紧蹙,寒光飒飒的看着白如。
白如挣脱开仇烈寒的怀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不慌不忙地说道“皇上不必惊慌,臣妾只是为您用了些麻药而已。皇上现在可以认真听臣妾说条件了吗?”
“你说,朕洗耳恭听。”
“好,臣妾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在臣妾还没有爱上皇上之前,请皇上不要碰臣妾。”
“哈哈!有趣。”仇烈寒站起身“你还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皇上现在才知道吗?”
“朕早就知道,可是没有想到你如此桀骜不驯。”
“那皇上可是正人君子?”
“朕当然是,好!朕就答应你的请求。”
“皇上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君无戏言,现在可以替朕解毒了吧。”
“皇上不必担心,这种麻药的药效只有半个时辰,时辰一过,皇上的手臂便可活动自如了。”
仇烈寒看着眼前这个大胆异常的女子,她难道不知道如此对待一个君王是死罪吗?而且她这么做无非是要朕给她自由,可是住在这深宫之中的女人何谈自由呢?
“爱妃给朕提出的条件,朕答应了,但是朕的条件,爱妃是不是也应该听一下?”
“皇上的条件?”哼!这个色魔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白如暗自想着。
“没错,这样对朕才公平啊。”
“皇上请讲。”谅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朕答应不碰你,但是你要答应朕每天到御书房陪朕批阅奏折。”
白如略微的想了一下“好,成交!”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真会派王公公前来接你。”
对于这个条件,白如爽快的答应了。只要不让她待寝,其他什么都好说,她可不想在自己恢复记忆之前就失身给其他男人,尤其是仇烈寒,他是个皇帝,如果成为他的女人,那么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个皇宫了。而仇烈寒的计划,白如也不是不清楚,他是想要借着批阅奏折的机会让她爱上他,嘿嘿……仇烈寒,我白如如此聪明的女子,你这点小伎俩会瞒过本姑娘的法眼吗?
“朕听说,昨日你给肃玉看病了?”
“肃玉?”白如想了想“哦,皇上是说肃亲王么。是有这么回事。”
“朕还听说你能够治好他的病?”
“是!”
“说来,肃玉这病已经折磨他将近二十年了,从他懂事起这个病就一直跟着他。”
“他对我说过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谨慎为好,如如……我希望你尽量少与他接触。”
“啊?”仇烈寒说出这句话,白如感到很意外“为什么?”
“以后你就会知道。答应朕,不要再见他。他……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人。”仇烈寒在离开绵茹宫之间说出了这句话。
真是奇怪的两兄弟,弟弟得了一种怪病,从不与人接触,而且性格更是怪异得很。相反的,哥哥阅人无数,风流成性,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视女人如万物。按理说,当哥哥的应该很紧张弟弟的安危才对。而仇烈寒竟然不让她帮助仇肃玉,由此看来,他们俩兄弟的感情并不好。等等……视女人如玩物?
白如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人影,一页页画面随即而至……倒带开始……
“上官昊轩!你这个猪头三!”眼前气呼呼的女孩分明就是自己。
“你再说一遍!”上官昊轩俊美的脸上分明可以看出战火纷飞的场景。
“我说你是猪头三!”
“沈媚儿!你最好给本王安分一点!”
“我就不!”
“你………”
倒带完毕……白如愣愣的坐在床上,这些事情……难道自己和上官昊轩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难怪自己那时候在仇烈寒的军营里经常会梦到他,那是因为他们近在咫尺。还有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沈媚儿。白如有点糊涂了,自己到底叫什么?是沈媚儿还是白如!她现在有一个迫切的想法,就是赶快见到上官昊轩,只要能够见到他,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仇肃玉看着白如为他开的方子,这里的药材分明就是他所食用的药丸的解药。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用这个药物维持着现状,为的就是能够让自己更安全,没想到在二十年后的今天被一个神秘的女子所破解,他现在对这个叫白如的女孩越来越感兴趣了“来人!”
“属下在。”
“去把星涅叫来。”
“是!”星涅是一个神秘的人物,他经常独来独往地在肃亲王府进进出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正面貌,因为他经常带着一个可怕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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