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木匠锯子锯活人 (第1/2页)
邻居和亲人们冲上去想抬开预制板,可是预制板又和砂灰砖水泥坨坨混在一起,凭人力根本不可能抬开。人们同时又担心余震再来这半边房子垮下来把大家一齐活埋了,所以除了女人的至亲,好多人都站得远随时准备开跑。刚给张正辉脸上消完毒的何眼镜跑过去看了后说:“只一个办法,把她的脚从膝关节那儿锯断,把命保住,但是人就残了。”
“残了就残了!”痛苦得脸都变形了的女人自己做出了决定:“锯嘛!赶快锯!要不然一会儿再摇起来就来不及了,我不想死,呜!”
女人的哭声令所有人揪心,张正辉、郑三娃、李聋子、熊胖子这几个老二流子都面露悲戚,穿着白大褂的梅丽倚在张正辉肩上哭着对何眼镜说:“老师,你救一下她嘛!”
“问题是没有麻醉药!”何眼镜也快要哭了说:“没得麻药谨防把人痛死,还一个又没得锯子!”
“锯子我有,”人群中一个老头喊道:“马上拿来!”然后小跑着离开一会儿拿来一把油光锃亮的锯子说:“我这锯子钢火好,青杠棒棒都随便锯。”
看着那带齿轮口的锯子,众人的心都紧了一下,何眼镜举着锯子问哪个来锯?他说他要准备止血用品随时为这位大姐止血,反正他不可能亲自锯。
在埸众人都把目光投向熊胖子,看得他毛骨悚然,两手抱着膀子后退着说:“你们把我盯到干什么?”
“你来锯嘛。”
“你胆子大,气力也大,你不动手哪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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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七嘴八舌,就是要喊熊胖子动手锯,那个被压住的妇女也说话喊他动手,说:“熊大哥你快点动手,痛死我也不怪你,总比等到活埋好。”张正辉等人也喊他锯,平时尽受他欺侮的何眼镜还训斥他:“你娃平时当当当的什么都不怕,这会儿就拉稀了?”
“哪个拉稀了?”熊胖子被一激,鼓起劲走上前来,一泡口水吐在手板心上两手对搓一下接过锯子说:“来嘛,我来锯!”
“我跟你说怎么锯?”何眼镜拉着熊胖子蹲下来,撩开被预制板压住小腿的女人的花裙子,逮着膝盖捏了捏,又把熊胖子的手拉过去按在上面说:“就从这关节缝缝上锯,肉锯开,筋锯断,锯嘛,动作快点!另外来几个人把她按紧不要她动,没得麻药痛得很!”
“妈呀!杀人啦!杀了我嘛我不活了!”
地震过了很多年以后,今天在埸的人都还清晰地记得这锯活人的血腥场面,耳畔回响起这女人杀猪般的哀号。随着锋利的锯片割裂皮肤,割断筋肉,鲜血喷出如注,何眼镜准备好的酒精棉纱捂不住了,他干脆叫身旁的徒弟把白大褂脱下来抵上去,还催促熊胖子说:“你狗日使劲两下锯断,拖久了血流干了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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