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矛盾交集（二） (第1/2页)

之后的一整周我都和往常一样，照常工作，治疗病患。
　　
　　林琳的情况渐渐得到控制，剩下的就是花时间融合了。她的情况不算复杂，至少比起冯正，她真的好了很多。我每天都会去看她。
　　
　　有了上次的事儿之后，我特意叮嘱了院里的护士们，不管是什么单子，都必须由我本人再次确认，免得出什么岔子。
　　
　　刚开始的一两天还没什么，到了这几天，情况愈演愈烈。
　　
　　不断地有护士拿着出院单来向我询问，就那么几个病人，重重复复地问着。我还出现了嗜睡的症状，总是忍不住地犯困，但还好不是那种正在工作或者正走在路上的时候睡着。一般都是闲暇时光。我已经开始怀疑有人给我下药了。难道我也有被害妄想症……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谷”最近特别安分，完全没什么逃跑事件发生。就很奇怪啊。
　　
　　更奇怪的是，吴煖竟然快一个星期没来我这儿了！难道是去看守“小谷”了？
　　
　　无暇顾及这些，又一个来找我确认的护士走了进来。
　　
　　“我没签过。”
　　
　　“哦。”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刚刚又睡着了吗？为什么总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事儿？难道……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中……
　　
　　我不敢多想，拿起手边的诗看了起来。这是我一个病人带来的，他已经康复出院了，回来复查的时候送了我这本诗集。据说可以调理心境。
　　
　　“牛奶诗？这是……什么奇怪的诗？算了……”我放下那本诗集，想要去院子里走走，清醒头脑，不能再睡了，不然院长非开了我不可。
　　
　　我刚起身，析言就来了。
　　
　　“陆医生准备去哪儿啊？”他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而后略带无奈地对他说：“想去院子里走走，我的瞌睡越来越多了。”
　　
　　“是嘛。”他面无表情且云淡风轻地敷衍着我。
　　
　　“你好像对此很不关心啊？”我略带不满地说。
　　
　　“可能是你太累了。”
　　
　　“太敷衍了……”我仰天感叹。
　　
　　“不然我能说什么？说你中邪了？还是说你被你的病患传染了？”他的语气平和，不紧不慢。
　　
　　“我觉得我病了。”
　　
　　他对此已是见怪不怪：“得了什么病呢？”
　　
　　“可能是轻微的嗜睡症，然后……”那个可怕的想法又冒了出来，让我突然停顿了下来。
　　
　　“别多想了，需要来我们心理科做心理疏导吗？”
　　
　　“不用吧，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最近的事儿挺多的。”
　　
　　“陈止钰呢？”
　　
　　“出去学习了吧？”
　　
　　“他最近怎么老不在办公室呢？你不是他的师父吗？”
　　
　　“我最近状态不佳，没法儿教。”
　　
　　“陆子闻。”
　　
　　“嗯？”听到他反常地叫了我的全名，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他欲言又止。
　　
　　“嗯？”
　　
　　“就是那什么，我在家里看到……”
　　
　　“什么？”
　　
　　“你半夜……”
　　
　　“半夜？我梦游了？”
　　
　　“呃……类似。”
　　
　　“看来真的是太累了，我之前好像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他抿了抿嘴唇，又用上牙咬着下唇，眼睛略微睁大，眼神飘忽不定，俨然一副有话不能说的样子。犹豫再三之后他吐出了几个字：“吴警官呢？”
　　
　　“你问他？我也不知道啊，好几天没见他了。”
　　
　　“哦。”
　　
　　一下子，我们俩人都沉默了下来，气氛变得怪怪的。
　　
　　我不是那种会调节气氛的人，最终还是析言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但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已经有吴煖了。”
　　
　　“说什么啊你……”他看着我，忍俊不禁。
　　
　　“你不是要和我告白吗？”
　　
　　“兄弟啊，我怎么可能呢？”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失落地趴到了桌子上。
　　
　　“你又在干嘛？”他一脸好笑地看着我。
　　
　　“不瞒你说，我也喜欢你很久了。”我愁容满面，握住了析言的手，“你愿意忘记从前，来到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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