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一夜无眠 (第1/2页)
“这是?”
徐天罡取过锦盒,不知里面放的何物,正要开口疑问之际,便听太初帝叹道:“诶,爱卿,你勿要多言。当年你叛出道玄门后,根基被伤致使停留在圣人初境,一直无法前进半分。这些朕都是看在眼里的,即使你不与朕说,但朕心里清似明镜。”
话语甫落,太初帝踱步至窗前,方才又道:“而这些年来,朕一直瞒着你,在背地里命人四处找寻此物,想让你从新走在人前。然而,苍天不负有心人,得之全不费工夫,也就在今日,与教宗一战过程中,意外从他身上得来,此刻全当借花献佛了。”
太初帝说的感人肺腑,闻声过后,徐天罡几次愈言愈止。虽然明知是拉拢人心的手段,但泪水却始终无法抑制。
这时,太初帝感慨道:“这些年来,你为朕立下汗马功劳,朕都铭记在心。只是碍着你身份特殊,一直无法加赏于你。不过,现在借由这次机会,朕就要你风风光光的回去,也令世人瞧瞧,那本该属于你的一切,终究还是属于你的。”
徐天罡打开锦盒的瞬间,流光异彩便映射到脸上,当他瞧上一眼过后,随即连忙把锦盒阖辟。气息略带起伏之间,惊的失声道:“摩柯镇狱丹,传闻在上古之际,便已经消声觅迹。不想此物居然在教宗身上,有了它我倒真可以恢复、我全盛时期的功体。但,如此贵重之物,叫我如何收受得起?”
“摩柯镇狱丹”来自上古之物,或许旁人不清楚这是何物,但在他们这等大人物的眼中,却是知晓其中一二。因为此物太过神奇,远远超出他们现在多能认知的范围。
不过。上古时代,距今太过久远,流出下来的典籍记载,很多都毁于纷乱之中。以至于那个年代是何面貌,在今人眼中看来,觉得太多的地方,有被人神话的嫌疑。
原本摩柯镇狱丹是摩柯教的圣药,不管是濒临垂死,还是练功走火入魔导致根基受损的人,只要服用此物过后,都可以药到病除。不过,随着摩柯教的覆灭,摩柯镇狱丹在世间的数量,却是服用一粒便少去了一粒,到了如今,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物。因此,对徐天罡来讲,此刻心中的起伏,远非旁人能够理解。
此时无声,并未心中无话可说,而是太多的话汇聚到一起,却不知如何说的出口了,太初打破沉默道:“爱卿,你心中所言,朕明了于胸。来,你与朕君臣之间,好久没有把盏衔杯了,今夜,爱卿便要与朕好好的醉饮一场,勿要多言。”
这一夜,过的漫长。
天明时分。
当晨曦从窗中照进,屋舍内趋渐明亮,不知不觉间,已是全新的一天。
然而,这对叶景天来讲,却是如坐针毡,苦不堪言。
此刻他心内的惶恐,更是难以言表。都说高处不胜寒,若有帝王盛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亦是常有的事。何况在昨夜,叶景天听了那么多,本不该他听到的话,以至于此刻心中在想:“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也只有天知晓了。”
酒意慢慢散去,太初帝来到雕花窗前,推开窗户,沐浴着初晨的阳光,片刻过后,方转过身来,道:“对了,一夜只顾和你叙旧,都快忘却这位小兄弟了。爱卿,你还不替朕引荐一下啊?”
徐天罡还未应话,只听“扑通”一声,寻声望去,只见叶景天双膝跪地,口中叫喊:“使不得,使不得啊,陛下。”
太初帝饶有兴致道:“哦?有何使不得的,你且说来给朕听听。”
刚刚过去的一夜,叶景天虽被晾在一边,却时刻战战兢兢,甚是连眼都不敢抬起,俗话说:抬头便是天,而在儒家心中,皇帝就是天,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所谓君君臣臣,不外如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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