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大意失身 (第2/2页)
“这次也许是跟你见最后一面了,请我喝杯酒吧!算是为我逝去的爱情做个了断”
“这~好吧!”说着方宇便拿了两个杯子各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李婉儿一杯,可是李婉儿手一伸,却绕过了方宇递过去的那杯,拿起另一杯,说:“我要这杯!”
方宇笑笑说:“好吧,其实都是一样的”两人一饮而尽,不一会儿,方宇觉得头有点晕,视线也变得模糊,步子也变得轻飘飘。
“方宇,我扶你休息吧!”李婉儿走过墙壁,摘下来“幽兰渐生”戴在中指,扶着方宇便往卧室里走。
“梓瞳,是你吗?~开心吗?~我为你准备的一切,嫁给我好吗?~”方宇只觉脑袋昏沉,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李婉儿只是扶着他没吭声。
不一会儿她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便开始脱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她双手环着方宇的腰,吻上他的唇,还说着:“谢谢你为我准备的惊喜,我也爱你!”
叶梓瞳推门进来,看到的是卧室里相拥的男女,看到女人手指戴的戒指,只觉得刺眼。她从房间退了出来,离开了。
背叛的感觉,欺骗的感觉,心痛的感觉喷涌而上,压得叶梓瞳喘不过气来。耳边阵阵誓言清晰又模糊“两年,我等你~”“没事,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珍惜的女孩”原来一切誓言都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谎言,原来爱情的忠贞都是天方夜谭,原来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只是自己想得太简单。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来真是。虽然她回来后在学校听过李婉儿的事,但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方宇,因为她觉得问他是对他的不信任,她不会这么做的。难道他早已不爱自己了,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刚才那一幕,对叶梓瞳来说真的是切肤之痛,除了得知爸妈出事那一次,再没有这么痛过。至爱至信的人,伤得也是至深。叶梓瞳就这样走着,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零度”酒吧里,随处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大多数是单身男女来寻求刺激的。音乐的嘈杂声此起彼伏,似乎要将这一个个估计的灵魂吞噬。酒吧的一角处,一个身着暗蓝色衬衫的男人正灌着酒,侧脸完美的轮廓,让人移不开目光,但浑身散发着与酒吧不协调的温度,令人望而却步。
旁边一个白皙俊朗的帅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拦下他的酒杯,说道:“城哥,别喝了。都过去七年了,你还放不下啊!”男人推开他的手继续喝着。“我说城哥,不带你这样的啊!你说你这么多年都走不出来,一直找不到女人,年年情人节都得我陪着,搞得人家都以为我俩是一对呢!”邹少白调笑道。回复他的只是顾恺城的一记冷眼。“得得得,当我没说,兄弟陪你喝,你一辈子不找对象,兄弟一辈子不跟女人过情人节。”说着露出一副壮士断腕的夸张表情~
突然,邹少白在门口处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美丽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便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对顾恺城说:“看,城哥,着美女不错呦!”顾恺城撇了一眼又继续喝酒。
叶梓瞳走到吧台对老板说:“老板,给我来杯酒”一杯酒下肚,烧得叶梓瞳胃里火辣辣地疼,接着又要了一杯。
不知喝了多少杯,一个大腹便便色眯眯的男人走到吧台对老板说:“给这位小姐来杯‘冰魄烈焰’”
“这~”老板犹豫着。
“废什么话,有钱不赚,店还想不想开了?!”那男人带着威胁的语气对老板呵斥道。老板也不敢怠慢调了一杯“冰魄烈焰”递给了叶梓瞳。叶梓瞳已经醉得不行了,接过老板手中的酒喝了下去。顿时感觉像掉进了冰窟脑袋似乎清醒,但周围却的世界却一片模糊,又一会儿像是被烈火焚烧,要把自己化为灰烬。而叶梓瞳的脸,红得像要渗出血来。那男人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笑道:“‘冰魄烈焰’果然厉害,美女把我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了!”
叶梓瞳只觉得一阵痒,一把推开旁边的人,就想往门外走。那男人也不着急,心想反正你也跑不远。叶梓瞳跑着撞到一个人身上,把他手中的酒都撞洒了。一旁的邹少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居然有人敢撞顾恺城,真是嫌命长了。身后的色男人一看形势不对,就赶紧想上前将人带走。女人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难受~救我~”顾恺城搂着她的腰对那男人吐出一个字:“滚!”那男人被震住了,吓得赶紧跑了。顾恺城走出了酒吧,丢下看傻了的邹少白~
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女人的喘气声听得顾恺城心烦意乱,把女人扶到浴室打开冷水冲着她。不一会儿,女人就缩成一团打着冷颤。顾恺城又把水调热了些,可女人抓住他的手怎么也不松开。把手放到她脸上,一碰才觉得烫得吓人。“fuck!到底是冷还是热啊?!”
“我好难受~难受~”女人手乱挥着,似乎想要抓到一棵救命稻草。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挑战我的极限!”顾恺城沉声道。
可是女人完全听不到,没有任何改变。顾恺城一把拑制住她乱挥的手,把她抱到床上,欺身压了下去。吻住她的唇,软软的、湿湿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撬开她的贝齿,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去解开她的衣服,抚摸她光滑的脊背。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来,吻着她的锁骨,听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声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闷~闷~喘不过气来~”
顾恺城嘴角一丝戏谑的笑,褪下她单肩礼服的带子,从锁骨吻向肩膀,一朵“蓝色妖姬”的刺青进入他的视线。
“蓝色妖姬”的花蕊是暗褐色,开出的花瓣勾边如丝颜色渐变,让人目光眩晕中像是看到它正在绽放,其中一个花瓣上刺着一个小小的“叶”字。只是花蕊的颜色并不协调。顾恺城的手抚上它,指腹略有摩擦的痕迹,原来这花蕊竟是一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