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对策 (第2/2页)

周围的人群瞬间拉开了距离，体重二百斤以上的摊主大妈也愣住了，半天才带着浓重的津州口音说：“介荷儿奏斯热乎的，你要嘛？”
　　
　　丁未露出个高兴的表情，转身冲着车也用津州话大喊：“孩他妈妈，快拿大木盆来，今儿可赶上介波了。”
　　
　　只见车里的刘森慢慢顺着座椅往下滑，直到脑袋消失在窗口，像是辆空车一样。丁未撇撇嘴，露出个无趣的表情，转过来对大妈说：“来俩鸡腿，挑大点的。”
　　
　　大妈麻木地翻出两个大鸡腿，装进塑料袋，递给丁未。丁未接过来，把手里皱巴巴的钞票扔进小窗口，调头就走。
　　
　　“不用找零了，也不要太想我。”
　　
　　大妈望着他背影，欲言又止，伸出一只手，像是要拼命挽留，结果又像无数的棒子剧女主角一样，那只手最终无力地垂下，大妈深深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轻声地说：“一个鸡腿十一，两个鸡腿他还短我两块钱，算了，听说疯子杀银不犯法，我就当被狗咬了。”
　　
　　如此想完，大妈化怨气为动力，更大声地招呼起生意来。
　　
　　丁未把塑料袋像流星锤一样在手里转着圈，一步三摇地晃回了车上，拉开车门，发现刘森一脸生无可恋地缩在驾驶座上。
　　
　　“先吃，一人一个。”丁未掏出一个鸡腿叼在嘴里，把塑料袋甩给刘森。
　　
　　“还吃什么啊，死了算，太丢人了。”刘森坐直了身体，趴在方向盘上。
　　
　　丁未又拿起鸡腿顶了顶他，说：“你觉得我会做毫无用处的事？赶紧吃，别耽误正事。”
　　
　　刘森脸色一变，接过鸡腿就啃，边啃还问：“你演这出为了啥？”
　　
　　丁未慢条斯理地撕着肉，说：“这涉及到心理学和对敌人的前期侧写，加上一些反侦察的知识，我发现了几个盯梢的，咱们上午骑车回来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你说的那么厉害，可我怎么没感觉？”刘森说。
　　
　　丁未看着一边不断拨弄倒车镜，一边说：“记得我对食尸鬼的推测么？他们的情报能力很低，我猜应该还是人力盯梢加电话的模式，虽然我以为会是在报纸上挖个洞偷看的老把戏，结果他们连报纸都没有。简单地说，路上遇到有热闹可看，大家都在围观，可是人群里有人想看又不敢看，侧着身拿眼角偷瞄，简直像黑夜中的屎壳郎一样……”
　　
　　刘森扣扣脑袋，满是肌肉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是都说黑夜中的萤火虫么？”
　　
　　丁未笑了笑，把鸡骨头扔出窗户：“因为其实没那么明显，在数百人中分辨出盯梢的人，需要一定程度的训练，先选出所有想看不敢看的人，然后我爆出身份，这时左顾右盼朝别人打眼色或者冷笑还有开始打电话的选出来，两次取交集，基本就是这样。”
　　
　　“怎么感觉不太靠谱？”刘森说：“这跟我以前学的反侦查手段不一样啊。”
　　
　　“你们学的那是对付军人的，我这一套是对付带路党的，只限于没有侦查训练的平民，食尸鬼们刚好适用。别人能拿我来钓鱼，我自己当然也能。当然，我们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们先检查武器，等五分钟后开始上路，我也不想杀无辜的人。”
　　
　　“非得五分钟以后？咱们现在就把他们引去个偏僻的地方不好么？”刘森问。
　　
　　“稍微等一下下，给他们点叫人或者开车的时间，既然推断他们现在没有太多人手，那更要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最好一波打得他们再也不敢来。”丁未说。
　　
　　“需要叫增援么？在‘核心’附近的话倒是可以让留守的人员帮忙。”刘森往窗外打量着，但是根本没发现什么异常。
　　
　　“看现在的情况他们并没有发现核心，只是布控了市场周围，既然要隐秘行动，那现在更不可能为了几个杂鱼暴露，如果在这里火拼，周围群众都看到了，我可不想上新闻联播。一会看看跟来的人数，如果是十多个的话，我对付领头的，其他的交给你。”丁未吃完了鸡腿，拿出张纸擦着手上的油，又检查了一下手指的伤口。
　　
　　“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十多个搞不定啊。”刘森忙说。
　　
　　丁未露出个意外的表情：“我以为你以前是军中王牌呢，十多个像张主任那样的食尸鬼应该不成问题啊？”
　　
　　刘森咬了口鸡腿，含糊地说：“是王牌没错，可我以前是汽车兵啊。”
　　
　　丁未想了想，又问：“那你飙车啊，漂移什么的没问题吧？”
　　
　　刘森点点头，说：“这个没问题，这车是特殊改装的，你要多快就有多快，想怎么漂怎么漂。”
　　
　　丁未笑了：“那就行，咱们开车走，他们肯定也会开车跟上，我刚发现他们对科技物品很厌恶，也许咱们的战力差距就能拿这个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