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栽花花不开 (第1/2页)
蒋关系的理论也是一套一套的,他说:“一个人的本事,不是人家都摆起了,你再在上边去忙不拢耸,吃现成的饭儿了,而是你有本事把人家就像是个猴儿样要哄得下树,后来上边后的事都会,这哄人下树就是本事了”。有的人,其他的本事没有,就是有这屁本事,能够叫那些即便是高傲冷艳的美人儿都要围绕着他转,当然不是地心说,地心说是错的,是日心说了,说的是还以他为中心呢。有些人本事大的冲天,但是就是将人家哄不下树。那些市上边的个家人,哦,不,是有的人,哦,也不多,是有些人,他们呢,毕竟地位到那儿去了,不过,他们还是装起装起的,你叫他去哄猴儿下树,他们会矜持呢,多半是抹不下面子的呢。但是,通常情况下,没有这市里上边的个家首长搞不成的事。因为,现在的世面上,就是你首长拧一下鼻汁,一搭搭出去,都可以把她给沾染上来你,但是万一有闪失呢,人家民女不从呢,民女不乐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那首长的面子还有法往哪儿放呢,首长的面子总不能打个钉子挂吊在墙壁上啊,总不能用担尿桶子的扁担给担上啊。虽然这种担心不是多余的,不过,这种概率是很低的。那些婆子也在掂量,这市里的个家首长,他的胃口该多高,你说要是自作多情了,甚至丢丑了,弄不好还给人留下一个生活作风不好的印象,所以人家在面子上是矜持的。当然,话又说转来,有需求,就有买卖,一项神圣的职业呢,男人嘛,两件事嘛,不只是出主意,用人才嘛,还有嘛,拉良家女子下水,救风尘女子从良,如此,皮条客应运而生了,不是自发地,而是自觉地出现发展起来了,有的求极致,还做成事业了,还大行其道了。人家皮条客对两边的情况他都清楚。就像是数学等式换算样,首长嘛,男人嘛。女人嘛,也就是那个样嘛。蒋关系的本事就是能够把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给那些没有两刷刷敢留浅头发的首长哄上床,哦,不,是哄下树,不过,这树是矜持之树,如此可让牛得草顺利地万无一失的玩得高兴,这头儿都玩高兴了,蒋关系也就是牛得草的心腹了,自己也就高兴了。他知道,跟牛得草干一百件正事,他不觉得你怎么样,要是能够跟他一起干一件坏事,那他就会记着你了。蒋关系除了他的床论,这蒋氏理论说的还有的是:“一起同过窗,不如一起扛过枪,一起扛过枪,不如一起过个江,一起过个江,不如一起嫖个娼”。可是这样做的客观效果有些出乎蒋关系的预料,就是他蒋关系行,牛得草不行,牛得草对此是阴在心里,说不出口啊,但是丰富的实践也使牛得草有了新床论,有发展了,还与时俱进了,那就是:“人家呢,你的本事不是把他哄下树,而是玫瑰花儿都盛开了,可是你要把她收拾得下来,这回你把她收拾好了,他二回子还惦记着呢,都说的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呢,吃饭了,他要是说隔锅饭儿香,她没有吃饱,碗里要再添点,永远都要吹冲锋号,后边的路就更长呢”。蒋关系知道这牛氏新床理论后说:“这个没有发展为理论的实践是重复的盲目的实践,在实践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理论是实践检验过与时俱进的理论”。二人神游共鸣了。
这牛得草,是牛还兔呢,吃窝边草还真有一套。就其源,全都是从市上的李二水哪里学来的。李二水凡是到基层检查工作,都要这些单位上的女娃儿陪吃,陪喝,陪跳。对于社会上的小姐他是不要的,理由是,他这一辈子,就是喜欢玻璃汤,卫生面,裸体肉。一来二去多了,次数太多了,那些女人也就没有几个人愿意去陪吃陪喝陪跳了。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呢,上有所好,这个总是要上有所呼,下有所应啊,人家喊个“嗨着”,你总要跟尻子打火闪的说“嗨着”。这回,李二水又来了,牛得草就指示这个蒋关系做好安排。这蒋关系就挨着挨着地给那些女人家打电话求情说:“你们这些女人,你们存在的全部价值就是满足社会的需要,要是没有人喜欢你们,你们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没有小伙们的爱,你们一文不值呢,有他们的爱,你们才幸福,没有他们的爱,你们会定会很孤寂,叫这个也不出来,叫那个也不出来,好像是这个李二水要把你们吃了样,你们怕啥呢,都是过来人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呢,就是他吃了你们吗给也要吐个骨头呢,怕个啥,也是逑莫啥名堂呢,哦,不是的,是屁没啥名堂呢。实在是不来,就把你们的职业服装借用一下总是可以的吧,交给我,我去找几个跑夜场的穿上吧”,这些女人,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等金蝉脱壳的法子了。蒋关系就找来十几个小姐,叫他们都穿上职业正装,出现在李二水面前,由李二水挑选呢。这些人,有人才,有身材,舍得,放得开,李二水跳舞忙的吼起,都后半夜了,李二水还假惺惺地说:“小蒋,这些女警都不错的嘛,不错啊,不错的嘛,素质高嘛”。蒋关系憨憨地笑着,心想,首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单位,一个菜园子,有几颗白菜由你薅嘛,借花献佛了的嘛。却说:“报告首长呢,是对的,是对的,你说的是对的呢”。
这时间一长,蒋关系自然而然地就水到渠成般游刃有余般地有了要当副院长的意思了。这牛得草,当然是把他当成自家的人了,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甚至就是把蒋关系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难舍难分了,也就顺理成章地有了让这个蒋关系上副院长的意思了。这牛得草,在位的时候,忌讳的是大权旁落,但是他觉得只有有这蒋关系的辅佐,他才会玩味体验出这官的味道,才把这当官的圈儿画得圆呢。蒋关系这个人,他看的还是远,所以他在与牛得草的交往过程中,知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也更谙熟官场忌讳的就是临时抱佛脚了。或许也说不上是忌讳,而是那样胜算胜出的可能性就不大了。与首长的关系,就是源远流长,最好是歌颂长江的歌词说的那样,“你从远古走来,你向未来奔去”。他也深知,这活人,前边的路是黑的,官场合,大小是个场合,不是个凉粉摊摊,最诡异的就是深不可测不可捉摸了。当然,这个也不是绝对的,在万一各方各派的势力交织,处于一种胶着状态的时候,说不定这个隐蔽得很深的黑马就会杀出来,出其不意地控制制高点,走向权力之巅。这种,有,就不是步步为营的稳中取胜,而是让人惊艳的险中取胜了,虽堪称神奇,但是毕竟不是常态。于是乎,与首长套近乎,才是正道。他还知道,这个与首长套近乎,分寸的捏拿把控是势态,但更是艺术,最好的关系当然就是若即若离了,太远了,首长的太阳的光芒普照不到你这个角落,你这个桩桩,太近了,大太阳说不定就也会将你烤化了。锅盔也好,烧饼也好,想的是二面黄,但是稍微不合适就焦糊了。上这一篾片,无论如何,首要的就是要有牛得草这关键的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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