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夜半情怀 扑朔黑影 (第2/2页)
一双巧致的手拉住了他搭在桌子上的手,温暖的道:“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提起这件事”。
肖友才拉过兰玉的手,沉浸在默默之中。她轻轻的依在他的腿上,他只是为她试去脸颊的泪水,叫了一声“妹妹”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远处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屋顶飘来,看着屋内灯光依旧,从怀里掏出一个望远镜注视着窗户里的一举一动。可兰玉和肖友才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兰玉思来想去,她想起了亲爸亲妈,肖爸肖妈和身边的梦中人,思绪无比的复杂,她难以掩饰心中的不悦,对肖友才说道:“哥哥,肖爸肖妈的对我恩重如山,我的今生何去何从”。
肖友才还是一言不发,目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是乎只有窗外那勾弯月才能够回答妹妹的问题。
外面屋顶一人说道:“这人很面熟,走,去引他们出来”。
只感到一股轻风赴过,顺着屋顶来到窗前一晃。一道轻微的风声从窗外响起,兰玉和肖友才不约而同的说道:“有人”。紧接着黑影从窗外向镇外而去。
兰玉刚想起身,被肖友才一把拉了回来,“夜暗危险,你就安心休息,让我去看看”。话音刚落他一个青蛙下水的姿势跃出窗外,那身手快得惊人,一跃,一伸,和窗户打开,然后在关上几乎就在同时发生。
兰玉从心里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慨,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这无微不至的关怀难以言表,肖友才越是对她好,她内心越是感到欠纠和失落。她推开窗户,看着从窗外独自而去的人影瞬间便模糊在夜色之中,她感慨道:“哎!人不负我,我怎不助人呢”。
兰玉那妖娆的身子纵身一跃,跟着追了出去,可哪里还看得到一点人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正在迷惑之时,眼前另外一个人影一晃,便向她刺来,然后就在夜色中逃窜而去。
兰玉心急如焚,放开脚步追赶而去。就在将要赶上黑影时,前面房屋凌乱,措综复杂,黑影跃下屋顶,兰玉展开双手,腾空在屋顶上追逐,可无形的地形难以观察地面的行踪,不一会黑影便没有了踪迹。
肖友才紧紧的盯在后面,人影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路向镇外飞去,快到镇外,他张开双臂轻盈的脚步飘在瓦砺上面,几步之间就落在了黑影前面,黑影发出诡异的笑声道:“看来还真有人愿意送死”。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腰间剑柄,一把铮亮的剑在手中一荡,“铛”一声便向肖友才头部刺来。
肖友才不慌不忙,头往后一仰,腰间弯曲,像从地面搭建的一个拱桥,脚像抹了油似的就从刀下滑过,剑出剑收之间,黑影一个折反,那锋利的刀就劈了下来,命在眨眼之间将会被劈于刀下。
眼看将要被拦腰劈断,那无力的拱桥轰然倒塌滚压而去。只听到“嗖嗖”的声音,一刀刀紧紧贴着肖友才砍下。每当刀落,地面被砍出一道道刀坑,就在黑影紧逼之时,他双手轻垫地面像一条巨蛇逆滑而去,触碰在巨石上又被弹起。那收弹自如的身体不像是一个血脉肉驱的人体,就如一个充气的气球,撞击在物体上就会反弹起来,也如一张飘落的叶子,哪怕是有一点刀风也会被倦开。
一刀刀被砍在巨石上面,发出刺耳的响声,一刀刀落下,一道道火花溅起,照得暗夜里就如一道道烟花腾起。他还没有展开攻击,招招只是防守,黑影也束手无策,几招下来黑影就感到力不从心。
黑暗中一声口哨响起,那人一看彼此之间悬殊太大,难敌对手,一旦他向自己攻击,可能不要一招半解就会被他占据上风,那时在撤退可能也来不及了,所以便打算撤退。
黑影举刀喝道:“拿命来”。一刀劈空向肖友才虚晃而出,然后从夜色中逃去。
刚想逼上去捉拿问过究竟,那突然的哨声让肖友才意识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黑影,突然担心起妹妹的安危,他才放弃追赶,调回头一路飞奔往客栈而去。来到客栈,妹妹确没有在屋里,肖友才感到一股不祥之兆,妹妹难道也被挟持而去?肖友才悔恨道:“我又上了他们的贼当”。
肖友才悄悄来到兰京和国佬的房间,他们都还在安然入睡。这又是怎么回事?一点打斗的迹象也没有,如果她被挟持而去,至少会有一点点打斗的痕迹和响动,他们睡得好好的就证明没有发生打斗。
肖友才悄悄叫醒国佬,国佬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感到疲倦之至,心有不悦之态,在加上对肖友才有陈见,还没等肖友才解释,他就不厌烦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啊!自己去解决”。说着倒头又睡去。
肖友才只好去叫兰京,兰京听说妹妹不在了,一骨禄坐了起来。经询问,兰京也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他才把事情的原尾说了一遍。这时兰京悔恨莫及的道:“我怎么会睡得如此狼狈,连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向国佬的房间跑去”。
国佬听兰京这一说,一下才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意不去,如果这事被兰玉知道,以后还在她面前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