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喜讯 (第2/2页)
看看收信人确实是我,发信人却是《杂文报》编辑部,心里一阵好奇,《杂文报》给我的信从来都是挂号信,什么时候改用EMS了?
信应该是**或者陈泽君从门缝里给我塞过来的,还好我老早在就把我的联系地址改成了寝室,否则寄到班级里还不得引起轰动啊。
小心的打开封口,看了一下,里面是《杂文报》编辑部给我的一封催稿信和一份协议书。更让我好奇的是信居然不是电脑打印的,是手工写成的,真是难得。
大略的看了一遍,信里说了一堆客气话,然后介绍了一下我的那个三国评论的情况,我的那个评论在《杂文报》每周一期,到现在已经出了二十期了,因为读者反映非常的强烈,所以编辑部希望我把剩下的篇章一次全部发给他们,他们经过审核后考虑是否把各期放到一起合编成册,进行出版。
我心里一阵狂喜,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想不到我何得文也能混到出整本书的一天!说实话,所有的三国评论都已经写完了,一周一期的寄信给《杂文报》都快成了我生活中的一个习惯了,但是用不了一两个月所有的东西就要发完了,那时候可就是我断粮断水的日子了,我正为此发愁呢,想不到《杂文报》编辑部居然考虑出版我这本书,不由得让我大喜过望。
信的最后让我认真填写那份协议,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有问题就直接打电话,电话的主人正是上次和我通话的张震为编辑。
仔细看了看那份协议,开头是一堆每个协议都必说的废话,直接跳过去,找到后面有用的东西,让填一下自己的个人资料和新书的相关资料,很简单,一会就能搞定。
但是新书的名字让我有点犯难,无论如何不能再叫《易中天品三国》了,否则易教授很可能会满世界找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生知己。其实我写得这个东西是易教授的《易中天品三国》和另一位历史学家黎东方先生的《细说三国》的结合体,易教授的评论重在一个“品”字上,而黎老先生的书重在一个“细”字上。想了想,新书名干脆就叫《细品三国》得了,把两位老前辈的特点都体现出来了,也算是表达一下我对两位先生的崇敬之情。嘿嘿~~
最后面的东西才是关键问题,那就是钱的问题!商业活动中,无论在什么时候,钱都是最关键的问题,但是不知道这是一种习惯还是大家有意为之,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往往被放到最后面、最不起眼的位置,似乎大家都在对外宣称钱是最不关键的问题,用以表明自己的清高,而事实上却恰恰相反。
协议上提供了两种方案,第一种就是编辑部再追加给我每期评论1000元的版权费,买走我所有的版权,以后这本书除了名字还是我那个名字以外,再和我没什么关系。1000元确实不少了,算了一下,全部加起来也有了三万块钱左右,三万块钱绝对是一笔大数目了,我想任何一个像我这样年轻的中学生都会抵抗不住这么多钱的诱惑。
第二种方案是一种弹性方案,编辑部不再追加给我任何版权费,版权仍属于我们两家共同拥有,编辑部将根据此书销售盈利的情况给我10%的提成,也就是说我能得到多少钱完全是看书能不能卖出去,能盈多少利。编辑部赚了1万块钱才有机会分到1千,编辑部一分钱赚不了或者在帐上做点手脚,我也就一分钱也得不到了。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明,但是我总感觉编辑部在诱导我选第一种,毕竟人的想法都是这样,就好比吃饭的时候,别人锅里的再多,却没有自己碗里的实在。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第一种,因为谁也不能肯定一个高中生写得书销售情况会怎么样。
虽然我现在很急需用钱,但是我还是毫不犹疑的选了第二种,第一种虽然见效快但是收益太少了,对两位专家级别的前辈想出来的东西我有十足的信心,特别是过两年后全国掀起了三国的热潮,这本书绝对能畅销全国。现在不把版权把握在手里,我想我会后悔好多年。
认真的给《杂文报》编辑部写了封回信,谈了我自己的一些看法,也提到了一些“以前”有体会的出书销售的建议,我相信有经验的编辑们通过这些成熟的建议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然后连带那份协议和剩余的原稿一齐发了出去。
我对着天空长出了一口气,沉甸甸的希望我已经放飞了,期望收获的日子不要太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