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假难辨 (第2/2页)

老鱼欣慰的笑了笑。
　　
　　老鱼的记忆和眼界都高于常人，他的记忆有空白本想来到森宅墓后借助念奃的力量让你把丢失的记忆找回来。可是他失望了，因为他从念奃的记忆中找不到自己的任何影子，除了念奃和自己的样貌一样以外。
　　
　　念奃消失后龙帝就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龙鼎。他在等，等念奃去接近杨刚。
　　
　　鸡嘴四周张望除了眼前的白，四周什么都没有。他看龙帝看着龙鼎，他也把自己的破铜镜拿了出来，镜子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此梦境，我能破，大家要出去吗？”牛盛蹲在地下抽着烟说。
　　
　　“稍安勿躁，你先休息。我们只见到血祭坛一眼，若你用蛮力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现在只能等！”龙帝抬头对不远处的牛盛说。
　　
　　“进坛前，我无话说了。”老鱼闭上了眼睛。
　　
　　念奃在杨刚身旁坐着，直直的看着假寐的杨刚。
　　
　　“你有什么事吗？我对男人没兴趣。你走吧。”杨刚躺在地上说。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念奃悠哉的说。
　　
　　“对你的任何事我都没兴趣。”杨刚闭着眼睛说。
　　
　　“你对佘魅绫呢？也没兴趣？”念奃嘴角上扬说。
　　
　　杨刚听到佘魅绫的名字顿时坐起身来，看着眼前正对着自己发出诡异笑容的念奃说：“说来听听！”
　　
　　“我让佘魅绫复活，作为交换，你的身体要付出些许的代价。”念奃靠近杨刚说。
　　
　　“什么代价？”
　　
　　“我只要你的身体不要你的魂魄！”念奃说。
　　
　　“哈哈，也就是说你有能力杀了我，但还不想杀我。是这个意思吗？”杨刚大笑。
　　
　　“没错，你很聪明。”念奃笑着回答。
　　
　　“我若不答应呢？”杨刚收起笑容反问。
　　
　　“你的朋友会死，佘魅绫会死，你也会死。”念奃自信满满的说。
　　
　　“既然都会死，那就杀吧！杀了我吧，小爷以生无可恋了。”杨刚又闭上眼睛躺了下去。
　　
　　念奃没想到，杨刚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一个女人，一个仅见过一面的女人，居然能让他如此如痴如醉。
　　
　　“不对，他知道佘魅绫没有死！”念奃心想。
　　
　　念奃心一横，掌心聚集黑气，向杨刚打去。
　　
　　龙鼎响声大作，龙帝面带微笑。“准备开始，念奃上钩了！”龙帝放开龙鼎说。
　　
　　念奃的一掌，眼看就要打到杨刚的眉心了。突然金光四起，杨刚的金钟纯阳衣自动开启，随后身上又批了一件白色风衣。念奃一掌打空，穿透了杨刚的身体。
　　
　　念奃一脸的莫名其妙。
　　
　　“哈哈，你错过了杀我们最好的时机。在你制造的幻境里，你所见到的龙鼎，不过就是个空鼎罢了。”念奃的身后传来龙帝爽朗的笑声。
　　
　　“你们……”念奃在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你心太急了，你忘记杨刚是怎么破了你的幻境，把我们带进来的吗？”牛盛说。
　　
　　鸡嘴拿着游龙戏珠镜，屁颠屁颠的来到念奃跟前说：“啊就……笨！”
　　
　　老鱼则是来到魅舞跟前坐好。
　　
　　“万事具备了，你这把能安静的听我讲故事了吗？”龙帝看着念奃说。
　　
　　念奃不动声色的，把手背到身后。杨刚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念奃，杨刚上去一把抓住念奃手说：“你还是乖乖的听话的好。”
　　
　　念奃微微一笑说：“你说吧，我不动。”顺势把双手举过头顶。
　　
　　龙帝来到念奃身边，勾肩搭背的让念奃坐下，龙帝示意大家不要紧张。
　　
　　“大家该喝茶的喝茶，该睡觉的睡觉。我讲个我自己刚编的故事给大家听。”龙帝微笑着看着众人。
　　
　　大家围成一圈，像野炊一样，老鱼拿出食物，大家东倒西歪的准备欣赏龙帝接下来的演讲。
　　
　　“这个故事本来是没有开始的，就从我们的所见所闻来勾勒它吧。”龙帝端正的喝了口茶继续说。
　　
　　“纸灵入森宅墓是龙鼎直发的行为，无人召唤。从破铜镜中我们看着纸灵来到森宅墓碑前燃尽，当时在场的五人全都有目共睹了。问题一，什么驱使龙鼎本能的发出求救信号；问题二，纸灵是如何被燃尽的。第一个问题可以从《十二肖录》的一句话中解读出来，那就是：肖守难，纸灵现。可是为什么世隔千年纸灵才感应到佘魅绫发出的讯号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森宅墓闯入了外人，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解决了第一个问题那么第二个问题就仍忍而解了，燃尽纸灵的就是那个闯入者。纸灵自燃是不能的，因为这里的怨气还没有达到可以摧毁万物的地步。所以，可以断定这个人法力在龙鼎之上，是为了紫凤才来到这里的！”龙帝说着话，深深的看了一眼念奃。
　　
　　“当然，紫凤在不在这里，还得先破了我们眼前的幻境，进入血祭坛才能知道。祭坛是原始人对太阳的敬畏和崇拜，为了举行献祭仪式而建造的，祭坛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的建筑物之一。而血祭坛却是用来祭膜拜天地的，古时候奉天为父，地为母。换一种角度考虑，血祭坛是用来供奉父母的。”龙帝说完让念奃看了看老鱼。
　　
　　老鱼好像知道龙帝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念奃，你根本看不到老鱼的过去。因为他的记忆是被天地所封存的。就冲这一点，你的话我只信一分。”念奃听完，沉默不语。
　　
　　“初见老鱼时，老鱼给我了两本书，一本是《十二肖录》，这本书里面记载的都是传说和故事；另一本就是《宙语》！”
　　
　　“这……这……不……可能！那书是……是……传说！”鸡嘴激动的反驳龙帝。
　　
　　“哈哈，传说！你眼前看到的一切不都是传说吗？《宙语》中记载：血祭坛是不可以搭建的，因为需要千人血和万灵怨，所以血祭坛是禁坛！它每一块砖都要有活人血，每一个缝隙都要用骨灰泥。石源村村民善良，淳朴所以当时炎帝下令石源村民守护血祭坛，不让外人入内。而镇守血祭坛的幻兽正是念奃！”龙帝看向念奃，拍了拍它的肩膀继续说。
　　
　　“中原大地，这是唯一的血祭坛，而建造它的就是偷阅过《宙语》的‘年’！最早的人类和动物一样，他们生存在弱肉强食的大自然的规律中。人类是很渺小的，他们没有皮毛，无法抵御严寒；他们没有锋爪，无法撕裂其他动物的外皮；他们没有獠牙，无法像食肉动物那样咬断猎物的脖子。他们恐慌，他们害怕但是自然赋予了人类智慧，这种力量是无穷无尽的。他们开始发明，开始创造。当有些人类开始，思考天上的太阳，月亮和星星时，智慧这种力量又再一次的得到了升华。当人类第一次开始为了土地而战的时候，‘年’正在被他们的邪念慢慢孕育着。‘年’可以上天入地，日行千里。起初的‘年’和猿猴一样，他会去观察大自然的一切，当他看到人类的厮杀比猛兽们的厮杀更猛烈时，一个想法在它的脑海中形成，那就是征服！”
　　
　　龙帝环看四周，除了魅影还是低着头之外，其余的人全在全神贯注的听着。
　　
　　“当‘年’日益强大起来，它利用人类的贪婪和欲望，建造了这唯一个也是最成功的血祭坛。祭祀仪式的开始，使得它自己也开始拥有人类的所有劣习。就这样‘年’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传说中的怪物。而打败‘年’的不是人类，是十二只动物。人类的智慧也在这时被大自然夺走了一部分，作为对人类的惩罚！”
　　
　　“你说的这些和念奃有什么关系？”牛盛插嘴到。
　　
　　“我说了，我在讲故事。怎么我刚刚开始，你们就已经听得不耐烦了吗？”龙帝笑着看向老牛说。
　　
　　“往那边靠靠，给我根烟。你说你的龙帝，别搭理这头牛。”杨刚起身坐到老牛身旁说。
　　
　　“好吧，那我就开始讲这个被幻境封存至今的故事……”龙帝看向远方。
　　
　　故事篇
　　
　　千年前，传闻石源族守护着仅存的血祭坛。中原谣言四起，有的说血祭坛内住着倾国倾城的美女；有的说血祭坛中住着神仙；有的说血祭坛中有长生不老之术；有的说血祭坛是通向天庭的大门：有的说血祭坛中有无数的珍宝……
　　
　　大国派军队，小国派密探，江湖人士各显其能，普通人以讹传讹。
　　
　　除血祭坛传闻外，当时还有一件鲜为人知的事，那就是十二肖守大战上古七幻兽。
　　
　　至“年”被灭后，“年”三魂被尽除，但七魄还存于天地之间。他们各自修行，最终以幻兽的形态，出现在这世上。
　　
　　佘魅绫应该是十二肖守中唯一存活下来没有转世的肖守。
　　
　　她千辛万苦的找齐了转世后的十一个肖守。
　　
　　大家力战群魔，最终将六大幻兽封印在这世间的六处奇观中。
　　
　　唯独这幻梦兽念奃逃脱了。
　　
　　念奃得知紫凤尚在人间，它寻遍世间各地，却没找到紫凤的任何线索。
　　
　　唯一没有找的地方就是石源族的血祭坛。
　　
　　念奃通过世人的梦境，追踪的石源族的所在。
　　
　　佘魅绫跟踪念奃的足迹来到这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石源族部落。
　　
　　可当它刚进入石源族地界就发现了佘魅绫的气息，它散尽千年修行，用自己的全部法力造出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巨型幻梦结界，把整个石源族照在里面，随后念奃幻化成了人型。
　　
　　佘魅绫刚踏进石源族的地界，就进入了念奃的幻梦结界中。
　　
　　佘魅绫顿知大事不妙，她怕自己被念奃利用，让自己的魂体分离。
　　
　　但她没想到的是，念奃居然将她的魂魄封印在念奃的无限梦境中。
　　
　　她的身体飘落坠地，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正在潭边透过水面看着这一幕的魅舞身边。
　　
　　念奃心生一计，她将魅舞魂魄移植到佘魅绫身上，而魅舞则被念奃的幻兽魂所控制。
　　
　　念奃开始了在石源族的生活，直到有一天……
　　
　　石源族举行祭祀活动，祭坛没有什么特别，很古老没有血祭坛的样子。
　　
　　其实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血祭坛，只有石源族的族长代代保守着这个秘密。
　　
　　在幻梦结界中念奃可以控制任何人的思想，进入所有人的梦境，但只有后山山顶的族长茅屋是它探究不到的地方。
　　
　　后山也是禁地！
　　
　　一天半夜，念奃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看到了山壁上的诗词。
　　
　　当它爬到山顶的时候，森宅墓三个大字映入眼帘，满山遍野的墓地。
　　
　　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出现在念奃的眼前。
　　
　　“这是禁地，你为何闯入？”小伙子说。
　　
　　念奃幻化成的也是个青年俊生，念奃回答：“我只是好奇，所以才爬了上来。”
　　
　　念奃眼球一转说：“听说族长在这山顶居住，我想见他一面。”
　　
　　小伙子笑了，微笑着对念奃说：“你眼前的坟墓，都是族长。”
　　
　　念奃立即就猜出眼前这个人就是石源族现任族长。它微笑的来到小伙子面前，眼睛对视的一刹那，念奃的眼睛变的暗淡无光，但是小伙子的眼睛确是鲜红如血的。
　　
　　小伙子伸手，掌内业火顿然，自语道：“皮囊，你就安葬在这森宅墓吧！”业火燃尽了念奃原本的身体！
　　
　　没错小伙子就是念奃，念奃用魔血之眸直接让小伙子魂飞魄散了。
　　
　　当念奃再回到石源村的时候，村中的老者见族长下山来，便举行了盛大欢迎仪式。
　　
　　被魅舞侵占了身体的佘魅绫，拥有着佘魅绫的身体和魅舞那天真无邪的性格，魅舞和念奃日久生情。
　　
　　就在这念奃造就的梦境中大家安然度日。
　　
　　石源族也日益繁荣了起来，再也没有了祭祀的传统。
　　
　　时隔千年后，石源族驻地就发生了巨变。
　　
　　在初见魅舞的深潭中，出现了一个谁都没见过的石台，石台上两根木桩扎起一个骷髅头。
　　
　　村民们纷纷前来观看，人越围越多，当最后一个小孩来到潭边的一刹那。
　　
　　石台下方涌出黑色的泥浆，喷向前来观看的村民们。
　　
　　被黑泥溅到的人，瞬间长出獠牙，浑身青毛涌现，身材变得两三米高，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怪兽们见人就咬，用双手分尸将其丢尽潭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念奃在石源村生活已久，对这些朴实的村民也有了些许的好感。
　　
　　念奃上前用幻镜挡住泥浆掩护，村民逃走。
　　
　　可念奃此举毫无意思，泥浆如海啸般扑向人群。
　　
　　念奃灵光一闪，也顾不及这幻梦结界，收回少量法术瞬间移动到了后山山顶。
　　
　　佘魅绫的魂魄就是在这个时候本能发出了只有肖守能感应到的信号。
　　
　　但佘魅绫万万想不到，她在念奃的无限梦境中以过了千年……
　　
　　念奃到了山顶进入千年来它都不曾踏入的茅屋。
　　
　　茅屋内，厚厚的寸土，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一盏烛灯。
　　
　　奇怪的是灯内没有油了，但是还有一点点的蓝色火苗。
　　
　　念奃注视着四周，在床的正对面的墙上，它发现了字迹。
　　
　　“深潭坛，年终末尾祭祀，族中长，五载更迭慎重。守坛重责，切勿怠慢。如有违背，千年血祭现，石源灭其族。”
　　
　　念奃读完，一屁股栽倒在地。
　　
　　念奃收回幻梦结界，来到水潭前。
　　
　　此时的水潭已经变成了血池，皑皑白骨堆积如山，黑色的气体弥漫天空。
　　
　　念奃变回原形，带着佘魅绫的魂魄一起冲向了黑雾之中。
　　
　　魅舞和魅舞的身体双双跟在念奃身后，一位是千年的恋人，一位是念奃半身精元。
　　
　　念奃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爱着佘魅绫还是爱着魅舞。
　　
　　念奃进入黑气当中，用自己的幻境封印了黑气的力量。
　　
　　但它没想到的是，这黑气是活在它的幻境中的，念奃的幻境和黑气相辅相成，最后黑色的梦境笼罩了整个石源村和村后山的森宅墓。
　　
　　念奃的力量增加了数倍，念奃将黑色的气就聚集到自己体内。
　　
　　念奃原本就是“年”的一部分，而这血祭坛又是“年”所造就的，所以念奃拥有了比佘魅绫更强的力量。
　　
　　它放出佘魅绫的魂魄，用黑暗的力量将其放回佘魅绫的身体里，用幻术控制了佘魅绫。
　　
　　当念奃想把自己的半身精元收回时，它发现他的半身精元已经和魅舞的身体融为一体了，所以它盯上了老杨的纯阳之躯！
　　
　　龙帝讲完了他自己编造的故事，龙帝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他的推断仅限于两本尘封已久的书籍。
　　
　　老鱼看着龙帝，点了点头，又微微的摇了摇头。
　　
　　龙帝看着老鱼这个态度，心满意足的笑了。
　　
　　“故事？你讲的很动听，我听的很舒服。不过，你既然知道这是我的梦境为何还要把这个故事讲出来？”念奃打开一直放在它肩膀上龙帝的手。
　　
　　“一个故事而已，你何必激动呢！难不成……”龙帝说完起身向魅舞走去。
　　
　　魅舞一动不动，刚才龙帝飞舞着吐沫星子说的烂故事，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现在她的身体里是念奃的全部精元和她自己的魂魄。
　　
　　那千年的爱恋和别人躯体，让她无法接受。魅舞现在只想弄明白一件事，念奃爱的是她的灵魂还是她的身体！
　　
　　“你爱我吗？”魅舞低头问着。这恍如隔世般的一句问话，让念奃的心抽搐了一下。
　　
　　“我不愿把真相全部说出来，是因为这样对魅舞太不公平。”龙帝说完默默地走到一旁，来到鸡嘴跟前坐下说：“收服你，探血祭，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我们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去和魅舞说临终遗言。”
　　
　　念奃来到魅舞跟前，把魅舞扶了起来，然后在魅舞耳边说：“我谁也不爱！”
　　
　　话刚说完，念奃的一只手从魅舞的前胸插入穿透了她的身体，鲜血从念奃指间，一滴滴的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