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接近真相 (第2/2页)
老鱼看着鸡嘴半天说:“你为什么迟到?”
鸡嘴因为紧张语速变快了,激动的说:“上车时本来和你们在一起的,后来被一群说藏语的人给冲散了,镜子掉了出来,一个蒙着面纱的一身怪味的人帮我捡了起来。”
“蒙面黑衣有怪味?”龙帝揉着下巴仔细思考着。
老鱼小心翼翼的拿起镜子,镜面朝下慢慢移到龙鼎上回头说:“帝,唤金笼钟。”
龙帝默念心咒唤出金笼钟,金笼钟刚出现老鱼把镜子向上一照,一个冤魂出现在钟内。
冤魂身上全是红色的铁锁链,一脸痛苦的表情。
“控魂锁!”龙帝惊奇的说。
众人来到金笼钟旁边围看,牛盛问:“什么锁?”
“失传近四千五百年的一种禁术。控制刚死亡的鬼魂,超控他们的意识,用于对付仇敌,让活人安乐致死。不过手法极其残忍,需要鲜活的尸体,所谓鲜活的尸体就是,还有生还可能的人!曾有人用过这种禁术复活鬼军……书上是这样记载的,但是控魂锁到底失没失传无人得知!”龙帝看着金笼钟内的冤魂说。
“那他有记忆吗?”杨刚问。
“没有,他只有生前的记忆,死后的记忆全无。”龙帝回答。
“问他,施术者的面容!”老鱼阴沉的说。
龙帝默念心咒,控魂锁慢慢的融入龙鼎之后化作血水溢出龙鼎。
冤魂瘫软在金笼钟内,慢慢的苏醒意识,冤魂睁开眼睛突然大吼:“别杀我,别杀我!”转身就要跑。
眼看冤魂就要撞到金笼钟上,牛盛大喝一句:“别动,你已经死了!”
冤魂闻声停止,慢慢的回过头来说:“你说什么?”
“你已经死了。再往前走一步就会灰飞烟灭!”龙帝说。
冤魂打量着四周,伸出自己双手看了看,一屁股坐到地上自语说:“太可怕了……”
“我们不是坏人,但也不是普通人。看你的装扮,不像是现代人。你是哪里人?”龙帝上前问道。
“我是梦绮人,我记得一群猛兽,哦不是一群怪物来袭击村子,然后……啊!”冤魂突然抱着头大叫起来。
老鱼知道这冤魂被人剥夺了记忆,不愿再看他折半痛苦。
就来到龙帝跟前说:“渡他!”
“你本不应存于世,鉴于你是被人所杀,又不知实情,我渡你重进轮回。”龙帝准备念咒。
“他……他!身上有味道。杀我的人!”冤魂突然开口说。
“你闭上眼睛,我们不愿你再受苦楚。自然我们也会找出杀你的人。”龙帝闭眼对冤魂说。
“多谢!”冤魂闭上了眼睛。
金笼钟越变越小最后将冤魂包裹一个金色的小球,飞回鼎内。
“你们!为什么不继续问?这冤魂一定会想起来什么的!”杨刚指责着龙帝和老鱼。
老鱼默不作声的坐回铺上,龙帝来到杨刚面前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冤魂本不应该存在于世,歹人用其作恶,难道我们也要学歹人对冤魂逼供不成?”
“可是,他刚才差点杀死我们!”杨刚理直气壮的说。
“是!但是,那不是他的本意。这冤魂生前不得善终,死后又招人利用!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做?老杨,我们有我们此行的目的,有人想对我们不利,我们自己小心就是了。森宅墓的事,不要牵连太多。否则,局外人必死无疑!”说完,龙帝拍了拍杨刚的肩膀。
“别让我知道此人是谁!”杨刚双拳紧握。
“老杨,走抽根烟去。你我只要相信龙帝就行了。别的我们不用考虑,哈哈!”牛盛拉起杨刚要出门。
“我信!不过为了确保全起见,老鱼!回去的时候还是坐飞机吧。”杨刚回头挑逗老鱼说。
“有命活,头等舱!”老鱼笑着对杨刚说。
“就这么定!”杨刚和牛盛走出车厢。
火车行驶在空旷的田园间,远处时不时的有孩子向这边招手,零稀的房屋无规则的排列着。
龙帝依偎在车门旁边,瞭望远方。
老鱼来到龙帝身旁,看着他专注的看向外面,不忍打断扭头想走。
龙帝却开口问道:“老鱼,有事嘛?”
“吃饭。”老鱼走回车厢。
龙帝来到车厢,四人手里拿着泡面,桌上放了一桶。
“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杨刚看着龙帝说。
龙帝坐下拿起泡面,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回铺上去了。
“不喜欢?”牛盛起身对铺上的龙帝说。
“没有,就是没胃口。”龙帝转过身去。
“怎么还在为昨晚是的事担心?”老杨起身问龙帝。
龙帝坐起身来,由于铺与铺之间的间隔距离短,龙帝弓着身子说:“我是不是太善良了,看不得那些悲惨的事,居然去可怜一个冤魂。”
大家互相看看,然后都笑了。
老鱼起身拍了拍龙帝的肩膀说:“你做的对!”
“活着的人,何必为难死去的人呢?”牛盛说完坐下继续吃面。
“没人怪你,你肩负着你自己的正义。”杨刚把剩余的面汤喝干。
“对……”鸡嘴边吃边说。
龙帝看着眼前的兄弟们心里暖暖的……
故事篇结束。
想到这龙帝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前的兄弟说:“来的路上,遇到控魂锁和神秘人;进入这里我又中了念奃留下的无限,不对这里应该说是循环,循环梦境;之后被困百骨泥沼,战佘魅绫,求佘魅绫;然后无限的在各种梦境中穿梭,其实真正是人的只有魅舞,而魂魄也只有佘魅绫的……再然后……”
“这里不是森宅墓,也非石源村,更无血祭坛!”老鱼接着说。
“但这里是纸灵带我们来的地方呀,而纸灵也的确显示出了森宅墓的墓碑呀。”杨刚说。
“首先,以老鱼的诗,佘魅绫的话,念奃的梦境来推断,如果这是石源村那悬崖上应该刻有这首诗才对,就算是被后人抹去也应该有痕迹呀。可是你们看这里,到处荒凉,山势陡峭,和我们进来时完全不一样。其次,老鱼看到的诗应该不是指这里,‘丰谷石源路难行’仅凭字面上的意思就可以知道,‘丰谷’一般指中原地区的农作物丰收,而丰收时节应该是秋季,可现在是春季;‘石源路’因该是个地名才对;‘难’不是读nan,这里应该是‘傩’,‘傩’传说是驱除瘟疫的神灵,这里可以理解为某种面具之类的东西;‘行’应该是那里也就是某地的意思。所以第一句诗应该是;秋季戴着某种貌似傩神的面具来到中原的某地才能找到石源路!”龙帝这次解读完看向老鱼,老鱼微笑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把我们引导这里来?”杨刚肯定的说。
“不对,应该是纸灵自己找来的。为了让我们救佘魅绫!”龙帝看着杨刚说。
“为什么是救佘魅绫呢?”牛盛不解的问。
“因为佘魅绫就是紫凤!龙鼎本来就是自发的唤出纸灵的。平时我们遇到冤死之人,都是用其血点于纸上,然后折成纸鹤,再施法让其追踪怨念源头的。”龙帝回答道。
老鱼看着大家不解,便坐到大家中间说:“千年前,念奃力战佘魅绫胜负难料,但佘魅绫被困,魅舞被控是事实。破幻梦术后,念奃乃泥人,魅舞死,佘魅绫获救!这一切被安排的天衣无缝!如果冤字上方的两笔是念奃后填上去的,那原本墓碑上面留下的应该是‘兔’字!”
“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别人!”杨刚不解的问道。
“不管是不是念奃填上去,但之前我手中的冤的确是指向兔的最有力证据。有人在刻意掩饰兔的存在!”龙帝断言到。
“十二肖守不都是好人吗?”牛盛质问龙帝。
“谁告诉你的?当年一战不知死了多少人,十二肖守也是被迫才聚集到一起的。当年的事只有找到真正的血祭坛和其他封印‘年’魄的地方才能得知。”龙帝回答。
“恐怕念奃,未被封印!”老鱼摇头说。
“现在只能等佘魅绫复活后才能得知一二了!”龙帝叹气说。
大家刚准备起身离开,龙帝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呀!”的一声惊叹!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老牛回头说。
“念奃不可能知道,我现在状况。如果那‘兔’字是千年前留下的,我进入的梦境应该是别的地方呀?”龙帝看着眼前的四个人说。
“新填!”老鱼回答!
“没错!这兔上的两笔是新填上去的,而且填这两笔的人一定在校园内!”龙帝肯定的回答。
龙帝继续说:“有人不想让我们插手某件事,在火车上是这样,但是没有得手!又提前一步来到这里,用高深的法力将念奃留下的记忆抹去设下了新的循环梦境!纸灵触碰过那个兔字,所以会在破铜镜内显示出森宅墓三个字!”
杨刚想起了什么说:“我记得我被困在梦境中时,就是我们掉下悬崖之前,有一个黑影,那个人不是我是别人!一直在跟着我们跑!”
萌萌从龙帝的怀里露出头说:“我见过黑影,就在我去看那个泥人的时候,就在那泥人的身上!”
“紫龙凤鼎加金龙凯都没伤其分毫,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龙帝头顶流下汗来。
“未必!”老鱼拍拍龙帝的脑门接着说:“非死即伤,逃走而已!”老鱼拿起行李向森林走去。
“买机票哦!”杨刚追着老鱼喊道。
龙帝回头看着那一片蛮荒之地,“森宅墓”的石碑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亡灵的坟墓……
“嘻嘻哈哈……他们走了?”一个神秘的声音说。
“是的,燚焱大人!”一个黑影单腿跪地说。
“紫凤龙鼎复活了?嘻嘻哈哈……”燚焱问。
“复活了!不过魅舞尸体被他们带走了……”黑影身体颤抖的说。
“你说什么?没用的东西!”燚焱怒目圆睁,手一挥,一团业火直接烧向黑影。
“啊……”黑影顿时化为灰烬!
“鱼聋声,你个小赤佬!且让你苟活一段时日吧……嘻嘻哈哈……”燚焱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飞机上,牛盛酣睡;鸡嘴趴在窗户上欣赏窗外的美景;杨刚在后面员工休息区调戏空姐,紫龙凤鼎系在杨刚的腰间;龙帝和老鱼正研究着剩下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