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盗剑女贼 (第1/2页)
他的一生似乎只是为了寻找一个胸口有一道疤痕的女子。笔\¥`痴/`//中`\`文.bi~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那么一个女子,让他魂牵梦萦。
她的胸口上铭刻着一道美丽而忧伤的疤痕,让他疼惜、怜爱。
这是他醒来时唯一的记忆。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从何而来,又要去往何处。
他坐在漠北忘川河畔,望着昏黄沙漠中这一股源源不断的清流。
…………
十年后。
他每年都会来到那片黄沙漫天的荒漠,他不清楚自己为何而来,只是有一种神秘力量牵引着一般,提醒着他要来这儿,那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在告诉他,在这忘川河畔有他要找的人——那个胸口上有一道疤痕的女子。
他的马在沙尘中飞驰而过。
远远的有个影影绰绰的曼妙女子,在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姿色卓绝的女子?
他看到她渴求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带我走,无论去哪都好,只要离开这里。”
他仿若读懂了她的眼神,伸出手,那女子缓缓起身,俯视的角度,让他不经意看到了女子胸口的那道疤痕。
他将她拉上马,策马而去,消失在苍茫荒漠中。他知道,她就是自己一直在追寻的女子。
她有个清丽而淡雅的名字——莫清秋!
…………
相府正门有两具威严的石狮,突显着亘古不变的死寂。似乎在很久以前,这里就如此岑寂,像一座远古的墓穴,散发着悠久的弥迭香气,让人不敢踏进半步。
上官鸿名是相府的带刀侍卫统领,也是当朝丞相虞兼手下最具杀伤力的剑客,据江湖传闻能与当年晋王府的第一剑客杨剑翱齐名,不过自晋王府那场大火之后,杨剑翱就销声匿迹了,因而,上官鸿名究竟能不能与杨剑翱比肩齐名,已无法考证。
丞相虞兼有一个女儿,名唤虞湘。虽贵为宰相千金,虞湘却和一般女子不同,她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是谬论,因而自小就习得琴棋书画,加之天资聪颖,更是才华横溢,在诗词歌赋上卓有建树。
此刻,虞湘正坐在府中的沉香亭,看着满池闲鱼在水中自由游动,沁人心脾的荷香肆意袭来。
她开始沉醉在这淡淡幽香之中,却又有一丝莫名的哀怨袭上心头。笔\¥`痴/`//中`\`文.bi~愁眉深锁,唉声浅叹。颦蹙之间倒是胜似西子,越发动人。
上官鸿名肃然在旁侍立。他一直负责保护虞湘,相府出了事,他就更不能离开虞湘半步。而虞湘在某种程度上也依赖于他,但并非喜欢,仅仅是他能带给她一丝安全感。女人就是如此,纵然不爱,也会依赖离自己最近的男人,虞湘也不例外,毕竟她也是一个女子。
“为什么还在这儿愣着,不去帮忙抓捕女贼呢?”虞湘抬头望着上官鸿名。
“在鸿名眼中,小姐的安全比什么都来得重要,您是相爷的千金,属下必须护您周全。”上官鸿名怕女贼调虎离山,因而时时刻刻守着虞湘,当然他这也是在执行丞相的命令。
“是因为我爹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所以他怕那些人来找他的女儿报复是吗?”虞湘冷笑着问道。
“其实,相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好。”上官鸿名解释道,“小姐应该体谅相爷才是。”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要不断的杀人吗?他只是为了排除异己,巩固势力罢了,晋王之死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虞湘愤恨道。
“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但是我知道相爷确实是为了您的将来好。天下的父母总是会为自己的子女谋划一切,为了子女甚至可以牺牲一切。”
“也包括牺牲良知吗?”
上官鸿名无言相对,只是静默着站在虞湘身旁,目光聚焦在池塘的荷花上。
虞湘沉思了片刻,蓦地吐出一句:“如果有一天,我要你带我离开相府,你会帮我吗?”
“这……”上官鸿名哽咽着,始终没有说出下半句。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么遥遥无期的事情,因为虞湘根本就不可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不可能会有那么一天,毕竟相府里衣食无忧,她又怎么舍得了这锦衣玉食的生活呢?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非要如此不可,上官鸿名一定会帮她,是的,他会带着虞湘去一个她想去的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你是不会背叛我爹的对吗?”虞湘期望的目光变成了失望,“我就知道,你不会!”
上官鸿名只字未言,只是又一次呆呆地望着盛开的荷花,眼神深邃而不见底,犹如深蓝的海洋。海洋的深处是一片不见天日的忧伤。
…………
相府昨夜遇袭,对方一人打伤数十名带刀侍卫,直闯相爷书房,如入无人之境,盗走了天下第一宝剑——凌云剑。凌云剑为当年知名剑客段如风的佩剑,但在段如风与侯府三少爷冷玉凡决战之时,凌云剑断毁。
后西凌风将残剑带回忧伤门,门主蒋玉婷与秦少游寻铸剑师于剑池重铸凌云剑,剑长三尺,饰有龙纹,剑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剑光剑气寒若冰霜,且富有灵性,成为天下第一灵器。据铸剑师所说,当日在重铸凌云剑时,为提高此剑的杀伤力,便以百名处子之血融于剑身,剑成后,仍需以血养剑,因而凌云剑出鞘必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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